首页 > 其他小说 > 诱她沦陷,坏种大佬掐腰宠 > 第8章 荆棘鸟与哑巴

第8章 荆棘鸟与哑巴(2/2)

目录

她睁开了。

关山越把那女人从腿上推下去,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他的衬衫敞着,露出精壮的胸膛,皮带解了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

他的眼神不太对。不是情欲,是一种更深的、更危险的、她读不懂的东西。

他一把揪住岑霜的头发,把她拎起来,拖到那女人面前。

那女人蹲在地上,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一幕。

“你觉得她好看?”关山越问岑霜,语气很认真,像真的在征求她的意见。

岑霜不敢回答。

“老子问你话。”

“……好看。”她从牙缝里挤出来。

关山越笑了一声。然后他松开岑霜的头发,转头对那女人:“滚。”

女人愣了一下:“山哥?”

“滚出去。”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个“滚”字像鞭子一样抽在空气里。

女人脸上的血色刷地褪尽,抓起地上的裙子,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房间。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关山越在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岑霜僵在原地。

他抬眼看了她一眼,她就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她不敢不坐。

他没碰她。他只是伸出一只手臂,搭在她肩膀上,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她的肩膀贴上他赤裸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皮肤滚烫的温度和有力的心跳。他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一个泰国本地的新闻台,播报着一起发生在港口区的枪击案。他看得很专注,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岑霜僵坐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不要那个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他把人赶走了。却把她拉过来,什么都不做,只是抱着看电视。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这个男人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她每一次试图看清他,都会被吸进去,坠得更深。

后来她听见脚步声在门口停下。一个她从没见过的男人走进来。

很高,很瘦,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在这个热带城市显得格格不入。

他的皮肤苍白得像常年不见阳光,头发剃得很短,露出棱角分明的头骨轮廓。最奇怪的是他的嘴——上下嘴唇用一根黑色的线缝在一起。不是纹身,是真的缝了。黑色的线交叉穿过皮肉,结着的疤,像一条蜈蚣趴在嘴上。

岑霜倒吸一口凉气,往关山越怀里缩了缩。

关山越感觉到她的动作,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对她的恐惧感到满意。

“哑犬。进来。”他朝那个男人招了招手。

哑犬无声地走进来。他的脚步很轻,像猫一样几乎没有声音。

他站在茶几前面,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电脑,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给关山越看。关山越扫了一眼,点了点头:“知道了。让阿K去办。”

哑犬收回平板,但没有立刻离开。他的目光在岑霜身上。

那是岑霜这辈子见过的最空洞的一双眼睛。黑色的,没有光泽,像两口枯井。里面没有任何情绪——没有好奇,没有欲望,没有恶意,什么都没有。

但正是这种空洞,让她毛骨悚然。她感觉被看的不是自己,而是一块肉。

哑犬看了她大概三秒钟。然后他在平板上又写了几个字,递给关山越。

关山越看了,发出一声短促的笑。他捏了捏岑霜的肩膀,:“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岑霜张了张嘴,喉咙发紧,不出话。

“叫霜。”关山越替她回答了,语气懒洋洋的,“老子新养的。”

哑犬点了点头,又在平板上写了一句。

关山越看了一眼,眉头微微挑起,然后转头看着岑霜。

那个眼神让她后脊发凉。是评估的眼神。像在掂量一件东西值多少钱。

“他,”关山越把她的脸掰过来,面对哑犬,“你的眼睛很好看。能不能挖下来送给他。”

岑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的嘴唇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一种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

她拼命往关山越怀里缩,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衬衫,指甲陷进布料里。

她忘了她怕他。在这一刻,她能抓住的只有他。

关山越低头看着她。她整个人缩成一团,贴着他的胸口,身体抖得像筛糠。那是一种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在极度的恐惧面前,向身边最强大的存在寻求庇护。

哪怕这个存在本身就是恐惧的来源。

他的眼神变了变。那种玩味的、残酷的笑意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他自己大概都不清楚的东西。

他抬头对哑犬:“这个不行。换一个。”

哑犬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在平板上写了最后一个字,然后转身离开。脚步轻得像一缕烟。

岑霜还缩在他怀里发抖。关山越没有推开她。他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口,

手掌覆在她后脑勺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的头发。

动作和安抚一只受惊的猫没什么区别。

“怕什么。”他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动着她的耳膜,“老子还没玩腻。轮不到他。”

这句话不是安慰。是事实陈述。

这是岑霜从他嘴里听到过的、最接近安慰的话。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