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这不是事故，是谋杀（1/2）

“你，”顾砚的声音很冷静，好像在说一件小事，“马上带上你最好的刑事律师，去一趟仁心医院。”“不是去和解，是去找他们麻烦。我要你把这件事，搞大。”

电话那头的罗槟愣了一下，但是他职业素养很高，马上就明白了老板的意思。

这不是简单的帮忙，这是要去打架。

“我明白了。”罗槟说。

挂了电话，顾砚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诊所里很安静，能听到墙上钟表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这个声音让沈南星和顾砚心里很乱。

沈南星嘴巴抿得很紧，眼睛里都是担心和着急。

她看着顾砚，看到他很冷静地打完了电话，就好像天塌下来也没事一样。

这种感觉，让她本来很慌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但是马上又更担心了。

她知道她那个师兄的脾气，很直，又清高，脑子不会转弯，在人情世故这方面很差劲。

这次他惹上的麻烦，一看就不是一个普通医生能搞定的。

顾砚没看她，他慢慢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很热闹的马路，车很多。

太阳光很刺眼，他的影子在地板上被拉得很长。

“你别担心。”他开口了，声音很轻，但是很清楚，“这件事，不简单哈。”

沈南星看着他的背影，觉得这个男人总是在关键时候，很厉害。

他好像在下棋一样，虽然在旁边看，但是每一步都能算到。

“我……”她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谢谢感觉太轻了，问问题又好像没必要。

顾砚转过来，笑着安慰她：“你先去看看你师兄吧，他现在肯定很需要人陪着。”

半个小时以后，仁心医院住院部顶楼的一个单人病房外面。

这地方说是病房，其实是医院关自己人的地方，说是“保护性隔离”。

两个很壮的保安站在门口，板着个脸，让人感觉很压抑，走廊里的空气都不好了。

“不好意思，李医生在接受调查，不能见人。”一个保安伸出手，拦住了沈南星。

沈南星皱了皱眉，正要说话，顾砚已经走到了她前面。

他脸上笑着，很斯文的样子，但是眼镜后面的眼神很厉害。

“我们是李江医生的律师。”顾砚平淡地说，但是话里带着命令的口气，“根据法律，律师可以见犯罪嫌疑人，看守所要安排。我的人现在只是被调查，不是犯人，你们不能不让我们见。”

他身后的罗槟很懂，从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递过去，很专业地说：“要是你们不让开，我们就去法院告你们，告你们医院和你们俩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我提醒一下，这个罪名要是成立了，你们就不只是丢工作这么简单了。”

那两个保安互相看了一眼，被这套话给说懵了。

他们就是听命令办事的，哪懂这些。

其中一个拿着对讲机，结结巴巴地给上面报告。

没过几分钟，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就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假笑。

“哎呀，都是误会，误会。”他一边说，一边让保安让开，“两位是律师吧？李医生就在里面，他情绪不好，你们多担待。”

顾砚看都没看他，直接推门进去了。

病房里窗帘拉着，光线很暗，只开了一个床头灯，空气里都是一股不开心的味道。

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缩在床上，抱着头，身体在发抖。

他头发很乱，胡子也没刮，整个人都没精神了，一点也看不出以前那个厉害的外科医生的样子。

听到开门的声音，他突然抬头，眼睛里全是血丝，看到沈南星的时候，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了下去。

“南星……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很沙哑，“没用的，都完了……我完了……”

“师兄！”沈南星快步走过去，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很难受，眼睛也红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李江很激动地抓住沈南星的手，力气很大，“那个手术是我做得最好的手术！每一步都没错，出血很少，手术后指标都很好！他不可能死的！不可能！”

他就像个疯子，一直喊着这几句话，眼睛里都是痛苦和不明白。

顾砚没说话，就在旁边看着。

他身后的罗槟打开了公文包，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子上，开始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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