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女帝后宫的男人都被我刷通关了 > 第88章 明争暗抢(已二合一)

第88章 明争暗抢(已二合一)(1/2)

目录

玉辛决定当一个聋子。

好在那些宫人都远远候着,除开离得最近的他,恐怕无人听见贵君了什么。

但他们大概也不想听见贵君了什么,往日贵君开口不是赏板子就是“拉下去”,每逢贵君张口,个个吓得跟鹌鹑蛋似的,要不是懿安宫的待遇好,贵君心情好便会给宫中的人赏钱,他们大抵也不愿待在这里。

这又是在想什么呢?

玉辛叹了口气,给贵君梳了个极为漂亮的发髻,上面簪着轻盈灵动的步摇,流苏正好在耳边,至于那些华丽繁复贵重的发冠和簪子,都被贵君摆了摆手,摒弃在一旁。

“本宫脖子酸,再戴那些重的物件,是要将本宫脖子压垮吗?”

瑞贵君这话的语气显然带着股微妙的怨气,玉辛哑了声,不知作何回答。

往日、往日……贵君戴那些不都是戴惯了的吗?

好好的,怎么就脖子酸呢?

玉辛比起白宁来的确算不上十分聪慧,但跟在安和瑞身边这么多年,陪着安和瑞从府中不受宠的庶出公子一步步走到后宫宠侍的位置,眼力见还是有的。

他什么都没,又当瞎子又当聋子,侍奉着贵君用完早膳后,贵君难得有心思要染新的蔻丹,玉辛自然照办,吩咐宫人将所需要的东西一一备好后,就挽起袖子在窗柩边的桌子上调制颜色。

他家贵君则是躺在软乎的榻上慵懒的闭着眼睛憩。

‘昨夜是累到了吧?’

玉辛被这个念头吓得一激灵,连忙收回眼神认真的调制着蔻丹的颜色,将脑子那点儿不该出现的想法抛得一干二净。

到目前为止,他仍然对那名敢上他家主子床榻的女子感到好奇和惊讶,以及一丝丝不敢显露于面色的赞叹和佩服。

竟然连贵君都敢睡……

“还没调好么?”安和瑞声线慵懒而轻慢,但玉辛更在意那话中隐隐的不耐烦和催促,于是他攥紧手中的玉瓶,点点头忙:“已经调制好了!”

窗外一枝青绿色在暖洋洋的日光下,安和瑞伸出手搭在用来搁着手腕的精巧布包上,雪白的指尖带着淡淡的粉,就像是晶莹剔透的玉石中润着一缕浑然天成的粉,美得像是艺术品。

玉辛俯身心翼翼的将新的蔻丹涂抹上去,最后一下完美收尾时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

安和瑞抬起手仔细瞧着指尖的蔻丹,日光照着他的手,将手衬得越发白,而那一抹艳色自然更加惹眼。

昨夜……他可没有留情呢。

指尖是如何在季清初背上留下痕迹的,他一清二楚。

虽然也很难清楚那时的他究竟有多少的清醒,但总归是遵循自己的心而做出来的举动。

就许季清初“欺负”他,他就不能还手么?

后来他没细看,也不知道留在季清初背后的指痕究竟有多明显,但是想来应该不会过了一两天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至于季清初回去后会不会被林清雅发现,那就不是他该想的了。

女子那张嘴不是很会哄人吗?那将此事遮掩过去应该不难吧?

再了,林清雅现在是“货真价实”有了身子的人,难不成还会同季清初胡来么?

安和瑞嘴角的笑意从得意过渡到讽刺,不过也就是一秒钟的事。

而玉辛瞧见主子眯着眼睛端详他自己的手,那笑意味深长的让人忍不住多想,但好在,玉辛还是收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横竖贵君露出这副表情的时候,心中定然是在筹谋什么,若是贵君不,他还是识相点儿,别凑上去了。

安和瑞:“不错,你的手艺有所精进。”

听到贵君口中的夸奖,玉辛诚惶诚恐的俯身谢恩,悄无声息的松了口气。

看来贵君此刻心情不错。

安和瑞的心情不错,季清初现在就有些难过了。

她朝里面看了一眼,仿佛是想委婉的什么,但绿岫却像是识破了她心中所想,收敛起刚刚质问的神色,相当“温顺”的:

“凤君已经吩咐过了,还请娘子褪去衣衫吧。”

见季清初有些犹豫,绿岫常常带着讥讽的唇中吐露出的话语竟然显得十分真心实意:

“您不必多想,我等不过一介宫人,这些事是做惯了的。”

方才她二人从里间退出来,已经到了摆放着浴桶的外间。

在这里话是要比刚才安全许多的。

绿岫一手撩起袖子,随后双手抚在浴桶边缘,十分“无害”对着季清初一笑,浴桶里氤氲的淡淡水汽倒是柔和了几分绿岫显得凌厉倨傲的面容。

季清初还是有些警惕,压低声音:“我自己来便好,你出去吧。”

谁知道绿岫对凤君的忠心到底有多少呢,而且她不能肯定绿岫会一直守口如瓶。

绿岫垂眸不接话,看起来整个人冷冷淡淡,竟出乎意料的“恪守本分”,像是跟她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似的。

季清初可没忘记刚刚绿岫对着她做口型质问她的事呢,还是坚持道:

“真的不用。”

岂料男子忽的笑起来,被氤氲水汽柔和的眉眼竟然带上了一分笃定,唇微微张合,声音只有他们二人能够听见——

“难道你以为我猜不到吗?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也只好……”

“那就劳烦绿岫哥哥了。”季清初解开腰间的腰带,外衫重重叠叠在地上,随后便整个人埋在了温暖的水中,只露出一颗脑袋:

“泡一泡果然是舒服的。”

季清初:怎么就这么较真呢?

好在她是一个很识时务的人。

绿岫朝着她挑了一下眉,这个时候方才像是季清初所认识的样子了。

至于刚刚?

哎——

季清初心想,果然还是这样看着熟悉多了。

既然绿岫都已经笃定她干了什么,再遮遮掩掩也就没什么意思了,只是可怜琴师,莫名其妙背上了这口黑锅。

绿岫拂开女子背后的墨发,瞧见上面明晃晃的“宣示主权”的印子,意味深长地在季清初耳边“嚯”了一声。

季清初无奈:都我自己来吧?看了你又心里不舒服。

一簇一簇温暖的水流从季清初背上流过,绿岫指尖沾着水珠儿,扯了一下嘴角——

“看不出来你那个偷情的相好……还是个性子烈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