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女帝后宫的男人都被我刷通关了 > 第88章 明争暗抢(已二合一)

第88章 明争暗抢(已二合一)(2/2)

目录

而且胆子也不。

从舌尖滚过的轻声呢喃进季清初耳中,她下意识往里间看了一眼,意识到隔得距离那么远,凤君是肯定听不见的,一颗心方才缓缓地。

季清初含糊不清的回答:“……或许、或许吧。”

安和瑞脾气是这样的。

这个时候,她竟然还在袒护那人。

绿岫眸色加深,在某些光线下看过去,像是布满瘴气的深绿色密林,幽静的过分可怕了。

*

这种算得上是有些敷衍的回答,若换作旁人在场,她是不可能糊弄过去的。

正是因为来的是绿岫,顺水推舟的误会要比大费周折的解释显得更加容易,这自然是因为绿岫知道的要比旁人多些。

到底季清初还是有些心虚的,也明显感受到了男子搓背的力气忽然就加大了。

这是在表示不满和生气吧?

季清初转过来看着绿岫的眼睛,招招手示意他过来一点。

绿岫眸中闪烁一瞬,当然明白女子的举动是为何,到底,不就是为了让他保密吗?还是要亲自交代几句才放心?

可此举无异明了一点——

初晴对他也不算是全然的信任,不是吗?

绿岫抿了抿唇,身体往前倾,打算听女子又想些什么,却没想到初晴居然敢在凤君的寝宫、堂而皇之地将一个吻印在他的额头。

心跳无措的开始加速,跳动的“咚咚声”震得他耳廓都隐隐开始发麻,绿岫好半天才拧着眉出一个“你”字,但是初晴只是微微一笑,也用做嘴型的方式回应他——

“我、总、不、能、厚、此、薄、彼。”

这是他曾经提出的要求,那“厚此薄彼”究竟是在什么,绿岫再明白不过了。

原来女子还记得啊。

绿岫的心又开始变得微妙起来了了,“满足”的滋味仿佛只是浅尝辄止,更多的“不满”将他的心填充得没有一丝缝隙。

但好歹初晴还是记得他的,而他费尽心思接过这个活儿不就是为了要到“好处”吗?

之后的事再慢慢来。

绿岫扶着女子的肩膀,又一丝不苟的帮着季清初洗起澡来,手中力度也十分合适。

虽然有种稀里糊涂糊弄过去了的感觉,但是表现得不动声色的绿岫却总给人一种不容觑之感。

季清初认真的思考了两秒钟,然后伸出胳膊由着男子浇水——

舒服~

伺候完沐浴绿岫便推开门出去了,只是最后格外有深意的看了季清初一眼,仿佛在“这事没完”。

穿着一袭干净又舒服的寝衣,季清初伸手努力够着自己的后背,心想安和瑞下手还真是狠啊。

一点儿都没给她留余地,要是被除绿岫之外的人看见了,那可有得麻烦了。

但是此事已经完美掀过,季清初放轻脚步爬到凤君的床上,钻进暖和的被窝,手试着揽上凤君的腰,却意外听到怀中男子闭着眼半梦半醒间轻哼了一声:

“嗯……洗完了?”

着凤君还朝她的方向挪了挪,直到他的身体完美嵌入女子的怀中,方才缓声:“陪我睡。”

现在的林清雅的确是处于半梦半醒的状况,而唯一一丝清明大抵是为季清初留着,等到人回到他身边后,他才感受到安全感从他四面八方将他包围。

他从不知道习惯是那么可怕的事情,也不知道孤单寂寞会成为一个个具象的字,悄无声息在深夜潜入进来。

连带着腹中之子都仿佛安定许多,不再乱动,是知道自己的生身母亲在身旁吗?

“嗯,我陪凤君睡会儿。”季清初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只手放在凤君的腹上,尽管已经摸过许多次,但是每一次都会产生新的体验,让她不由得感叹生命之神奇。

那是她的崽哎。

季清初爱怜地将人拢紧,累了半宿,又早早起身,不多时她也沉沉睡着了。

而躺在季清初怀中的凤君却费力的撑起眼皮,看了女子好几眼后才肯闭上。

他想,他大抵是不会将女子送出宫了。

他如今的地位尊贵至极,初晴待在他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

*

绿岫从凤君寝宫出来之后,啼莺在长廊下向他投来复杂的目光,他站定,随即走到了啼莺身边。

方才凤君虽未指名道姓让谁进去伺候女子沐浴,但这种事大抵都是由啼莺来做的,因此啼莺也没想到他会主动揽过这个差事。

啼莺瞧见绿岫走近了,压低声音问:“为何?”

他想不明白,甚至认为绿岫是该和初晴保持距离的,那可是凤君的枕边人,即便是有过一次意外,也不能明什么……

绿岫似笑非笑的看着啼莺:“都是奴才,你做的事情我当然也能做。”

啼莺哑口,总不愿意相信会是这么简单的一个理由。

但绿岫锋利的目光却像是看破他的想法,直接的问:

“还是你觉得我心中在妄想什么?”

“难不成你以为我是那种对于自己初次被夺走,就对那人恨不得以身相许的男子?”

“呵……啼莺,你耿耿于怀的是我的想法,还是觉得我抢了你的机会?夺了你的妄想?”

“我忠于凤君,自认没有对不起谁,但是你呢?”

绿岫的一句句话、一个个字砸在啼莺心上,像是掀开他粉饰太平的平静和体面。

“够了!都是凤君的人,何必如此针锋相对?”话的是从长廊前头走过来的明翠,他脾气最稳重,呵斥人时总带着某种信服的威力,即便是在身份相同的四人中也是最容易镇场子的。

啼莺动了动嘴唇不知道该什么,绿岫则跟个没事人似的转身离开了。

明翠叹了口气,走过去拍了拍心不在焉的啼莺,轻声:“绿岫的脾气是这样,最见不得谁他有私心,他对凤君是忠心耿耿的,这一点你无需怀疑。”

“只是……”明翠的口吻忽然停顿了一下,这不禁让啼莺抬头看了过去,只见明翠凑到他耳边:

“绿岫和初晴当真……”

明翠心想怪不得凤君之前要扣他月例。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