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荡平乱世:从肝熟练度开始当杀神 > 第394章此为,乞活军的决意!

第394章此为,乞活军的决意!(1/2)

目录

混乱的残兵阵中,一名残存的校尉双目赤红,死死盯住单骑立在门洞之中的纪尘,骤然嘶吼出声,强行提振全军仅剩的虚妄气焰:

“他只有一个人!”

“传我命令!全军出击,围杀此人!”

这一声号令,成了绝境之中最后的疯狂。

积压已久的恐惧被强行压下,残存的晋阳守军如同一根根绷到极致、骤然脱弦的箭矢,不顾阵型、不计死伤,齐齐朝着门洞中央的纪尘悍然扑杀而去。密密麻麻的兵卒蜂拥上前,刀矛并举,妄图以人海堆杀,吞掉这孤身闯入的无敌敌手。

马背上,纪尘望着这蜂拥而来的人海,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漠然:“给你们机会,你们不中用啊。”

纪尘叹了口气,心底生出几分荒谬。

他现在的表现还不离谱吗?

他的名声不够响亮吗?

居然就信了上司的鬼话,相信能够打败他,还向他冲锋。

既然执意求死,那便遂了他们的愿。

“那就死吧。”

淡淡四字,定无数生死。

纪尘眸光一冷,双腿轻夹马腹,座下威武大将军长嘶一声,扬蹄突进,带着一往无前的磅礴气势,主动迎着密密麻麻的晋阳军阵,悍然冲锋!

“嗖嗖嗖——”

嗖嗖嗖——!”

无需命令。

自有弓手尽数抬手,攒射而出的箭雨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封锁了纪尘身前所有躲闪空间,铁矢映着晨光,寒芒森然,足以瞬间将寻常人马射成筛子。

这是晋阳守军最后的杀招、最后的底气。

所有人死死盯着冲锋的身影,心底都笃定,哪怕他再骁勇,也绝不可能扛住这一轮必死箭雨。

纪尘身上的甲肯定都得被射穿!

再不济,纪尘的马也得当场被射死吧!

可下一秒,颠覆认知的一幕,狠狠砸进所有人的眼底。

纪尘单手持陌刀,将之视为单手武器,而现在拨技战绩给他带来的格挡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他的系统的数值,越到后期,越是用脚填。

而今,他的技能基本上都升到了九级!

各种左脚踩右脚,纪尘是真不知道自己有多强。

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过全力了。

鲜血魔井,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再消耗过了。

于是乎,看都不用看。

纪尘任凭箭雨侵袭,只顾前冲。

但一切箭矢,依旧都无法近他的身。

有的被陌刀精准劈断,有的被气劲震飞,有的擦着甲胄偏斜而去,各种各样的方式。

总之无一支箭,能够近身分毫。

整铺遮天箭雨,轰轰烈烈而来,最终连纪尘一片衣角都未曾沾到,尽数空坠地,在他身前身后铺一地。

像是那些箭矢天然就不会在他身上一样。

全场死寂。

冲锋的兵卒僵在原地,高举兵刃的手臂骤然定格,奔涌的步伐硬生生骤停。

所有晋阳守军都瞳孔骤缩、呼吸骤停,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见过勇将破阵、见过悍卒挡箭、见过以一敌十。

可从未见过这般违背常理、颠覆沙场认知的景象。

不躲、不闪、不刻意格挡。

千箭攒射,万矢齐,竟无人能伤他分毫!

这哪里是沙场武将?

这简直是肉身成神,是立于人间的不败杀神!

先前心中残存的侥幸、不甘、自负,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荡然无存。

对抗这样的人物,不是以弱搏强,不是逆势鏖战,而是彻头彻尾的以卵击石,是自寻死路。

极致的震撼过后,是深入骨髓、蔓延全身的冰凉恐惧,死死攥住了每一名守军的心脏。

乱军之中,晋阳守军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反应。

纪尘人马已然逼近盾阵跟前,一众士卒尚且僵在原地,本能地张口哈气、紧绷身躯,下意识握紧手中兵刃。

一排排冰冷长矛笔直探出,密密麻麻对准纪尘人马的要害,封死所有突进路线,妄图凭密集枪阵阻杀强敌。

可这些拼死刺出的长矛,尽数被纪尘随手拨挡、劈飞。

“咔嚓!”

纪尘借战马冲势,陌刀顺势横扫劈砍。

纵然纪尘单骑碾压,晋阳守军被多方骑兵来回践踏多年而练就的并州底子,依旧不容觑。

盾阵虽破,阵型却未曾瞬间溃散。

他们早藏有后手,盾阵之后,数名长刀手俯身贴地,刀锋暗藏,死死锁定威武大将军的健壮马蹄,伺机狠斩。

这是并州军赖以立足的绝杀战法,专门克制骑兵冲锋。

寻常铁骑一旦中招,马断人倾,骑兵跌地面的瞬间,便会被四周潮水般的士卒蜂拥吞没,无数长矛攒刺而下,必死无疑。

只可惜,他们遇上了纪尘,遇上了威武大将军。

这匹从符菁胯下被纪尘抢来。

之后一直让纪尘坐在背上,会跟其他的马争宠,会咬其他的马,一步一步,成为纪尘最爱座驾,甚至真的被纪尘封为威武大将军。

一身本领、战场灵性远超凡驹,怎会被寻常战地伎俩困住?!

危急关头,威武大将军后蹄猛然蹬地,强健马躯骤然腾空而起,轻盈避开数柄长刀的贴地斩击,凌空掠过致命杀招。

“噗——!”

沉重的陌刀在他手中挥洒自如,快得离谱,根本不给敌军任何反应余地。

刀起人头,刃过血肉飞,但凡近身的晋阳守军,无一合之敌,转瞬便倒毙血泊。

城墙上面,乞活军已然彻底杀红双目,进入狂战状态,悍不畏死、舍命搏杀。面对迎面刺来的锋利长矛,他们不躲不避、不退不让,任凭矛尖破甲入肉、贯穿身躯。

哪怕胸腹被长矛洞穿,鲜血喷涌,他们眼底依旧只剩杀意。单手死死攥住贯穿躯体的矛杆,死死锁死敌军动作,断绝对方后撤闪避的余地,另一只手紧握兵刃,悍然挥斩,当场收割眼前敌军性命。

这般疯魔打法,起初竟让残存的晋阳守军心生窃喜。

在他们认知里,乞活军是纪尘亲手调教的核心亲兵,是百战精锐、千金难换的死士,个个珍贵无比。而他们只是并州底层杂兵、寻常士卒,性命低廉。

用昂贵的百战精锐换底层杂兵性命,何其划算?一时间,不少守军甚至心存侥幸,觉得这般换法,耗也能把乞活军活活耗死。

可下一刻,颠覆认知的一幕,彻底击碎了他们的妄想。

只见负伤的乞活军士卒,徒手硬生生掰断贯穿身躯的长矛,任由半截矛尖留在体内,浴血前行、踏尸冲杀,动作不曾有半分滞涩,杀意不曾有半分衰减。

带伤鏖战,寸步不退!

城头上的并州军官目睹此景,尽数目瞪口呆,心神震颤,浑身冰凉。

越来越多的晋阳士卒僵在原地,手中兵刃垂,忘了厮杀、忘了抵抗。眼前的画面太过魔幻,彻底颠覆了他们的沙场认知,荒诞得如同一场不真实的噩梦。

短短数息失神,便是无尽死伤。

乞活军的屠戮速度再度暴涨,刀光遍地、血洗城头,残肢碎骨飞溅,哀嚎惨叫不绝,整段城墙沦为人间炼狱。

“我投降!”

终于,第一道饱含极致恐惧的嘶吼刺破血腥战场。

一名士卒彻底崩溃,狠狠丢掉手中兵刃,双膝一软瘫跪在地,浑身瑟瑟发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