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圣吉列斯上线!时隔万年的会面(1/2)
倒计时归零。
七日限制,结束。
——下一秒,战场被一声“铛”砸穿。
“铛——!!!”
一声震碎了物理法则与亚空间定律的巨响,在巴尔的红沙上轰然炸开。
卡班哈那柄足以劈开泰坦装甲、缠绕着地狱烈焰的黄铜巨斧,没有砍碎老但丁的头颅。
而是被一只没有任何装甲覆盖、看似孱弱的肉手,死死地捏在了半空中!
卡班哈俯冲杀向老但丁,一番鏖战过后差点就血祭了老旦丁。
结果,还是功亏一篑。
同一瞬间,罗德另一只手按在但丁胸甲裂口处。
【羊符咒LV1】的金纹一闪而逝——不是治疗,是“拴住”。
但丁那正要散进亚空间的最后一口气,被硬生生钉回了躯壳里。
他还活着,只是活在“再慢半秒就彻底下班”的边缘。
老但丁艰难地睁开被血糊住的眼睛。
他的视线中,多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背影。
就在那零点零一秒的刹那,罗德视网膜上那淡金色的倒计时余辉,彻底熄灭。
七日的凡人枷锁,碎了。
十二符咒的本源在罗德体内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兔符咒lv2】的概念级速度让他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解救了但丁。
【狗符咒lv2】的绝对不死叠加【牛符咒lv2】的概念级怪力,让他仅仅凭着五根指头,就捏灭了恐虐大魔的必杀一击。
甚至,那黄铜巨斧的刃口,正在他的指节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崩开细密的裂纹!
“砍爽了吗?牛马。”
罗德缓缓抬起头。
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比亚空间恶魔更加纯粹的残暴。
卡班哈那双暴虐的硫磺眼眸猛然收缩。
大魔的直觉让他感受到了某种极其恐怖的致命威胁。
但罗德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反手,握拳。
一记毫无花哨的平A上勾拳轰出。
“轰——!!!”
空气被恐怖的动能瞬间抽干,形成了一圈肉眼可见的音爆云。
卡班哈那堪比山岳般庞大的身躯,下巴发出令人牙酸的粉碎声。
整头大魔犹如一颗被全功率宏炮正面击中的物体,以超音速倒飞了出去!
大魔庞大的身躯在巴尔的地表上疯狂翻滚,硬生生在残存的虫海和恶魔堆里砸穿数道防线、翻滚掀碎堡垒残骸、撞塌一片废墟。
“吼——!!”
主帅被击飞,周围的恐虐军势不仅没有溃散,反而被这股极致的暴力彻底激怒。
血门仍在。
恐虐不需要指挥——只需要血。
数百头放血鬼和骑乘着黄铜巨兽的鲜血碾碎者,咆哮着朝罗德扑来。
“喜欢见血是吧?”
罗德从容浅笑。
不退反进。
犹如一头冲入羊群的史前暴龙。
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魔法,全是拳拳到肉的极致虐杀!
罗德双手抓住一头放血鬼的上下颚。
“嘶啦”一声,将其活生生撕成两半!
一记侧踢,直接将一头冲锋的黄铜巨兽连人带坐骑踹成漫天飞舞的金属与血肉破片。
【猪符咒】的镭射眼横扫而出,两道璀璨的毁灭光束瞬间将几十名恐虐恶魔的狰狞躯体直接气化蒸发!
罗德踩着满地恶魔的残骸。
硬生生在阵地中央杀出了一片没有活物的真空区。
他的残暴、他的高效,甚至让周遭的恐虐恶魔产生了短暂的战栗——到底谁他妈才是恐虐神选?!
远处,被一拳轰飞后仍在废墟与尸山间翻滚的卡班哈,终于稳住了身形。
它那双燃着硫磺地狱火的眼眸死死钉住罗德。
第一次没有立刻发出嘲弄与咆哮。
不是恐惧——嗜血狂魔王者不会“怕”。
而是一种更贴近本能法则的震惊:它的“猎场”,被另一个更不讲理的掠食者闯进来了。
卡班哈缓缓抬起黄铜巨斧。
斧刃上的裂纹在地狱烈焰中滋滋作响。
它能感觉到——那不是灵能,不是巫术,也不是奸奇的把戏。
那是纯粹的“力量”,纯粹到让亚空间的规则都发出不适的尖鸣。
更让它暴怒的是,那股力量里没有对血神的祈祷。
没有献祭的仪式,甚至没有“归属”的味道。
只有一种冷到刺骨的占有:你挡路,我就碾碎你。
一声低沉到几乎像咬碎骨头的咆哮,从卡班哈胸腔里挤了出来。
“……凡人?”
它吐出这个词,像是在侮辱现实的本身。
因为罗德无论怎么看?
都t不像凡人!
下一秒,卡班哈的獠牙咬合,脸上的狰狞扭曲成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与嫉恨。
它不是在评估胜负——它在评估“价值”。
圣吉列斯的血,它要。
但现在,它第一次产生了另一个同样强烈、同样亵渎的冲动——
把罗德的头颅,亲手献给黄铜王座。
不是为了取悦。
而是为了证明:这片战场的“王”,只能有它一个。
然而,巴尔的战线太长了。
罗德哪怕再无敌,也无法在一瞬间照顾到绵延数百公里的所有防线。
就在罗德镇压中央阵地的同时。
右翼战场,血腥的报复降临了。
“把那群红甲杂种的脑袋砍下来!献给血神!!!”
一声犹如闷雷般的咆哮在右翼炸响。
恐虐神选冠军——“剥皮者”扎拉克。
挥舞着一把由星际战士脊骨和精金链条打造的巨大流星锤。
率领着最精锐的恐虐军势,如同一面血色的高墙,狠狠地撞上了圣血天使的侧翼防线。
这是一场极其不对等的屠杀。
在巴尔地表连续阻击了无数日夜的泰伦虫族。
圣血天使们的体力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爆弹枪的弹药已经打空,动力甲的伺服肌肉因为过载而不断爆出刺眼的火花。
更致命的是,在这群恐虐恶魔极其浓郁的嗜血灵气刺激下。
基因深处的诅咒正在疯狂撕咬着每一名圣血天使的理智。
他们在战斗的同时,必须要分出大半的精力去压抑那沸腾的“红渴”与即将暴走的“黑怒”。
“荷鲁斯……不……滚出我的脑子!”
一名圣血天使老兵痛苦地捂住头盔,就在他分神的瞬间,扎拉克的流星锤呼啸而至。
“砰”地一声,将他连人带甲砸成了一滩模糊的肉泥!
“兄弟!!!”
旁边的两名圣血天使怒吼着挥舞链锯剑扑上去。
却被周围一拥而上的放血鬼用斩首剑瞬间肢解。
鲜血喷溅在巴尔的红沙上,断肢横飞。
恐虐军势仿佛是在刻意虐杀,他们不急于一击毙命,而是先砍断天使的双腿,再一寸寸地撕裂他们的动力甲。
享受着那股绝望与鲜血的芬芳。
防线在崩溃。
圣吉列斯的高贵血脉,正在这群恶魔的屠刀下被肆意践踏、羞辱。
就在右翼防线即将被恐虐军势彻底碾碎的绝望时刻。
“轰隆——”
伴随着一阵残破引擎的轰鸣声。
一道由暗黄色装甲组成的钢铁洪流。
硬生生地楔入了圣血天使与恐虐大军之间!
黄色的涂装,黑白棋盘格的肩甲,以及那颗正在滴血的心脏徽章。
恸哭者战团前来救援!
“为了我们所珍视的一切——!”
战团长马拉克·福罗斯仅剩的右臂高举着残破的动力剑,发出了那句响彻万年的悲壮战吼。
“我们在荣耀中赴死!!!”
这群全帝国最倒霉、被无数人唾骂、被审判庭猜忌的星际战士。
在这一刻,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替圣血天使挡住了恐虐的屠刀!
由于基因种子的特殊性,恸哭者在极大的程度上压抑了黑怒与红渴的折磨。
这也让他们成为了此刻战场上,唯一能够保持绝对理智的阿斯塔特力量。
但理智,意味着他们要清醒地感受死亡的痛苦。
“死守阵线!不准退后一步!”
一名恸哭者连长在被恐虐血兽咬断了半截身子的情况下。
拉响了腰间所有的热熔手雷。
死死抱住恶魔的巨腿。
在刺眼的火光中同归于尽。
几名失去了武器的恸哭者战士,干脆用身体堵住了防线的缺口。
任由放血鬼的利刃刺穿胸膛,也要死死掐住恶魔的咽喉,与其同归于尽!
他们没有主角的光环,没有神明的眷顾。
他们只有最纯粹的忠诚,和对兄弟血脉的绝对奉献。
“不……不要……”
后方的圣血天使们目眦欲裂,眼角甚至流出了混合着鲜血的血泪。
他们看着那群被骂作“变异者”的恸哭者兄弟,像割麦子一样一茬茬地倒在恐虐的巨斧下。
那刺眼的暗黄色装甲碎片,铺满了整个战壕。
伤亡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飙升。
几人……十人……几十人……
恸哭者在用灭团的代价,去填补恐虐军势那无底洞般的杀戮欲望!
“帝皇啊……圣吉列斯父亲……难道我们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绝望、悲愤、仇恨。
在每一名圣血天使和恸哭者的胸腔中疯狂发酵。
他们不惧死亡。
他们只是不甘——不甘倒在这里,不甘让宿敌的嘲笑成为结局。
不是怕死,是恨自己死得太早:连那真正该被手刃的仇敌,都还没来得及抓住。
于是那股不甘像刀一样在肋骨间翻搅,逼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恐虐军势的嘲笑声在亚空间的风暴中回荡,仿佛在嘲笑着这群天使那可笑的挣扎。
猛然间!
“荷鲁斯——!!!你这该死的秃子!!!”
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要将声带撕裂的狂吼,在战线的另一端炸响。
那是死亡连。
这群被“黑怒”彻底吞噬的星际战士。
此刻在恐虐嗜血灵气的疯狂催化下,眼中的现实世界已经彻底扭曲。
在他们那被诅咒的视界里,眼前根本没有什么恐虐大魔,没有什么放血鬼。
漫山遍野,全都是那个在复仇之魂号上,折断了他们基因之父双翼的叛徒——战帅荷鲁斯!
“为了圣吉列斯!杀了荷鲁斯!!!”
迷失者的救赎者、死亡连连长雷玛特斯,此刻双目如同燃烧的血钻。
他引以为傲的钢铁意志,在这片恐虐的修罗场中也已濒临决堤。
但他没有退缩,而是挥舞着爆弹手枪和克罗兹权杖,如同一头发疯的猛兽。
带着上百名身穿黑色涂装、画着血色交叉骨的死亡连战士。
向着恐虐军势最密集的核心发起了毫无理智的死亡冲锋!
这就是圣血天使的绝唱。
哪怕是死,他们也要咬碎敌人的喉咙。
“砰!”雷玛特斯的权杖狠狠砸碎了一头铜牛的脑壳。
但紧接着,三名手持巨斧的恐虐神选狂战士便咆哮着将他扑倒。
而在他的身边,死亡连的战士们正以一种极其惨烈的方式在陨。
一名死亡连老兵被恐虐魔军斩断了双臂,他竟然直接合身扑上,启动头盔护口的磁锁与伺服颚,死死咬合住一头放血鬼的护喉装甲。
直到被后方的恶魔用长矛捅穿了十几个透明窟窿,依然死不松口!
不远处的战场上,血雾弥漫得如同实质。
死亡无时无刻都在进行。
染红了巴沙。
“滚回你们的亚空间粪坑去!”
首席智库墨菲斯顿,这位被称为“死亡之主”的血天使最强灵能者。
此刻正悬浮在半空中。
他没有念诵咒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