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羊符咒lv4掌控虫巢意志(1/2)
画面回到罗德这边。
闭嘴!你这个该死的恋爱脑!
狮王的这一声低吼声,在巴尔大教堂的穹顶之下砸出了回音。
那张比卡利班黑暗森林还要阴沉的面容上,写满了你们这群蠢蛋毁了老子一万年心血的暴躁。
基里曼被喷了个措手不及,还懵逼在原地。
帝国摄政王当场一脸茫然——恋爱脑?谁?我?
又又又又又躺枪了……。
但狮王这暴怒明显不对劲,那股焦躁的味道,基里曼的政治嗅觉多少闻出了点异常。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追问。
自从被基里曼坑了一次过后,这位苦行憎般的老莫,一旦抓住机会,就会疯狂嘲笑基里曼: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莱昂,骂得好!骂得太好了!
莫塔里安的笑声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
见状,基里曼一脸紧绷……。
在大教堂的角里。
罗德靠在一根精金石柱上,将这一幕原体的人间喜剧尽收眼底。
他嘴角微微勾起。
但他眼底真正在看的。
远不止大教堂内这方寸之地。
意念,微动。
刹那间——
一片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深渊维度。
以罗德为绝对中心,如同蛛网般倏然铺开。
黑影兵团的情报网从他脚下的阴影出发,穿越了巴尔大教堂的地板、穿越了巴尔修道院的墙、穿越了巴尔的天空与大气层——
一路蔓延到了,整个巴尔星系的绝对边缘。
在巴尔范围内,有阴影的地方,就有黑影守卫。
这不是一句修辞。
这是一条绝对法则。
黑影兵团不仅是一支横扫虫潮的无敌军团。
它更是整个巴尔星系范围内最不讲理、最丧心病狂的终极情报网——从旗舰舰桥到货舱角,只要光线投下了影子,黑影守卫就已经蹲在那里了。
只要光线投下了影子,罗德的眼睛就已经在那里。
全巴尔视野挂,二十四时不下线。
此时此刻,巴尔星系的一切活动,都在罗德的视野里,纤毫毕现。
——巴尔星系边缘。一片充斥着电磁风暴与太空残骸的巨型陨石带深处。
一艘装甲外壳布满万年伤痕的古老巡洋舰,正像一头走投无路的孤狼,在陨石带的缝隙间拼命穿行。
那是堕天使的旗舰。
舰上没有涂装,没有军团徽记。
所有可以暴露身份的标识都被抹去了——无尽岁月的逃亡,让这些人时时刻刻都在隐秘自己的真实身份。
在这艘旗舰舰桥最深处的角里。
天花板的阴影下,一名黑影守卫倒挂其上,猩红的双目无声无息地注视着下方的一切。
大屏幕前,一名身着褪色旧式动力甲的老兵正死死咬着牙关,干裂的嘴唇渗出了血丝。
他的面容疲惫到了极点——不是战斗带来的疲惫,是那种逃了无尽岁月,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着逃的、深入骨髓的绝望。
老兵叫扎哈瑞尔。
曾经第一军团的骄傲。
卡利班时代最优秀的骑士之一。
在那场改变一切的大叛乱中。
扎哈瑞尔始终在对抗卡利班地底深处渗透的混沌力量。
他从未向黑暗投降,从未跪在混沌诸神的脚下。
但命运跟他开了一个一万年都没笑完的玩笑。
当卢瑟的叛变撕裂了整个卡利班的时候,扎哈瑞尔恰好站在了错误的那一边。
不是因为他选择了叛变,而是因为他没来得及选择任何东西——时空风暴吞没了一切,把他和他的兄弟们抛散到了银河的各个角。
从那一天起。
他就不再有名字了。
他有的,只剩一个烙印——堕天使。
无尽的岁月里,他被自己的亲兄弟们追杀。
被疯狗牧师阿斯莫代的死翼精英,一路追踪到了银河的最边缘。
每一次跃迁,每一次停泊,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他还活着。
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也许只是为了证明一件事——他从未背叛帝皇。
可无尽的岁月了,没有人愿意听他这句话。
——而在这艘堕天使旗舰的后方。
一支浑身散发着死亡气息的舰队,正以猎犬追踪血迹的姿态,极速逼近。
暗黑天使秘密舰队。
内环的终极追猎力量。
死翼终结者精英与鸦翼快速打击连的混编舰队——前者负责碾碎一切抵抗,后者负责让猎物无处可逃。
无数年了,这支舰队只做一件事:找到堕天使,然后让其忏悔!
暗黑天使秘密旗舰舰桥上。
战团长阿兹瑞尔按剑而立,面容冷厉如铁。
在他身旁,审讯牧师阿斯莫代那双偏执到近乎癫狂的眼睛里,燃烧着忏悔的烈火。
目标舰队减速了。鸦翼的侦察军官汇报道,他们被陨石带的磁场干扰了导航……我们在二十分钟内可以完成包围。
阿斯莫代嘴角裂开了一个近乎病态的笑容:让他们跑,跑得越累,忏悔的时候就越不容易挣扎。
“这一次,他们必须狠狠地忏悔!”
阿兹瑞尔没有话。
他只是极其细微地点了一下头。
万年铁律,不可违背。
而在阿兹瑞尔脚下那片并不起眼的阴影中——
同样潜伏着一名黑影守卫。
堕天使的绝境。
暗黑天使的狂热追猎。
不远处那支浑然不知死期将至的审判庭舰队。
所有的一切。
每一枚棋子的位。
每一条航线的轨迹。
每一个呼吸的频率。
全在罗德的棋盘之内。
尽在掌控之中。
——
罗德缓缓收回了跨越星海的意念视野。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径直走向了那个死死咬着牙、冷汗已经把内衬浸透了的狮王。
罗伯特,莫塔里安。
罗德随意地挥了挥手。
你们先去看看那份军备清单,我跟莱昂单独两句。
基里曼嗅到了一丝微妙的气息。
但帝国摄政王足够聪明。
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该闭嘴。
他一把拽住还在嘎嘎笑个不停的莫塔里安,硬生生把这头笑出猪叫的苍白之王拖走。
——
角里。
只剩下了罗德与狮王。
巴尔大教堂的光线,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在血色的玻璃窗上。
此刻的莱昂·艾尔庄森。
这位全银河最致命的顶级掠食者、原体中公认的头号莽夫,此时的表情无比扭曲。
狮王清楚罗德知道一切。
罗德从一开始就知道。
这个男人在唤醒他的时候,轻描淡写地提过卢瑟,狮王就明白:罗德对第一军团捂了一万年的秘密,了如指掌。
如果站在他面前的是,帝国里任何其他一个知情者。
哪怕是高领主,哪怕是审判庭的最高大导师,哪怕是帝皇本人——好吧帝皇除外。
狮王都会毫不犹豫地拔出狮王剑,一剑劈碎对方,然后假装没事发生。
这是第一军团绝对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标准流程。
但眼前这个人是罗德。
往恩人的方向想,罗德是唤醒他的人,是救巴尔的人,是让他重见圣吉列斯、福根、莫塔里安的人,是给他母亲的人,是改变父亲的人。
往现实的方向想——他喵的他打不过啊。
完全打不过。
一丁点打过的可能性都没有。
这可是那个一言不合就手搓核弹、让四大邪神集体社死、当着帝皇的面叫闭嘴尼欧斯、连帝皇神性都能干碎的终极活爹啊!
狮王跟他动手?
那不叫战斗,那叫上门送外卖。
就在狮王的神经绷到马上就要断裂的时候。
啪。
罗德抬起手,极其自然地拍了拍狮王宽阔的肩甲。
那只手不重,但在狮王的肩上,却重逾千钧。
别紧张,莱昂。
罗德的声音很轻,就像在跟一个老朋友拉家常。
但下一句话,直戳狮王的内心深处。
我知道你是忠诚的。”
“第一军团也是忠诚的。”
“这一点从来都不需要怀疑。
闻言,狮王的呼吸猛地一窒。
所以——
罗德直视狮王那双灰绿色的、此刻正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眼瞳。
放下你那该死的面子和执念吧,莱昂。
这句话在狮王耳朵里,比帝皇的灵能大逼兜还要震撼。
你比谁都清楚。
罗德的语速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扎进了狮王的灵魂里。
那些被打上堕天使烙印的人,并不全是真正的叛徒。
狮王的拳头猛地攥紧。
掌心的护手材料,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他们之中有扎哈瑞尔这样的人,莱昂。
扎哈瑞尔在卡利班地底对抗混沌的渗透力量,他拼了命地想守住你留下的一切。”
“但当卢瑟的叛变撕裂了整个星球的时候,时空风暴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
他没有投靠混沌,他甚至连卢瑟的名字都咒骂了一万年。
但命运把他扔到了错误的那一边,然后你的死翼,追了他一万年。
狮王的身躯开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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