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王妃扮最弱的病,掀最狂的局! > 第47章 诊脉之局,病鸳戏珠

第47章 诊脉之局,病鸳戏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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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未时三刻,闲王府。

太医院的马车碾过门前青石板,稳稳停住。

车帘掀开——

刘景春拎着紫檀药箱弯腰下车。

这位须发皆白、面色却异常红润的太医院院正,抬头看向王府匾额上“闲王府”三个鎏金大字时,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昨日坤宁宫,皇后娘娘召见他时的话犹在耳边:

“刘院判,本宫听闲王夫妇大婚当日受了惊吓,今日又未能归宁。

你医术高明,又是太医院老人,最懂分寸……便代本宫去好生瞧瞧。

若有隐疾或不妥,定要仔细查验,如实回禀。”

话得温和,字字却如刀。

刘景春一生行医,最重“望闻问切”四字真言,最厌“察言观色”官场之道。

可皇后懿旨,他不得不从。

更何况——他对那位献出“八珍白凤丸”、引得满城风雨的闲王妃沈墨月,确实存了几分医者的好奇。

——准确来,对八珍白凤丸这神药更好奇。

他身后,两个坤宁宫内侍低眉顺眼跟着,脚步轻得像猫。

“刘院判!”

门房赵一疾步迎出,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惶恐,“您这是……”

“奉皇后娘娘口谕。”

刘景春开口,声音不高不低:

“王爷王妃大婚当日受惊,今日又未能归宁,娘娘心系亲王贵体,特命本官前来请脉问安。”

赵一心头猛沉,脸上笑容却更盛:“院判稍候,的这就通传!”

一墙之隔,书房。

萧夜衡盯着掌心中那枚赤红药丸,眼神平静得可怕。

枯脉散。

服下后三个时辰内,经脉如枯木,气血似寒冰,纵是何人搭脉,也诊不出半分内力流转的痕迹——

只会探到一具油尽灯枯、心脉将绝的躯壳。

代价是——接下来三天,他会真正虚弱到寸步难行。

“王爷,”

萧三的声音在暗处响起,带着罕见的迟疑。

“刘景春与孙济民不同,他行医四十七年,诊过先帝、诊过陛下,若他诊脉时心存疑虑,反复探查……”

“那就让他探。”

萧夜衡将药丸送入口中,以温水送服。

药丸入喉瞬间,一股刺骨寒意从丹田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经脉如被冰封,内力被强行压进最深处。

他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额角渗出细密冷汗。

那张本就苍白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最后一丝血色,唇色转为青灰,眼窝深陷下去。

短短三息,从一位病弱却难掩风华的美人——

变成了一尊即将碎裂的玉雕,影子单薄得仿佛一吹就散。

“他越好奇,”

萧夜衡扶着桌沿缓缓坐下,声音因寒冷而微颤,

“就越会仔细诊脉。而诊得越仔细……”

他抬起眼,琥珀色眸子里一片死寂的平静:“他就越会相信——萧夜衡,是个彻头彻尾、命不久矣的废人。”

同一时刻,婚房。

沈墨月正靠在榻上看书。

青黛脚步又轻又快进来,俯身低语:“姐,刘太医已到府门。文掌柜的车,已停在三条街外,随时可来。”

“很好!”

沈墨月抬头,眸子里那点倦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冷清的静。

“更衣。”

她起身,声音平静,“把那套素青的衣裙拿来,再取些珍珠粉。”

“是。”

青黛手脚麻利,取来那套月白素裙,又从抽屉里拿出一盒特制的珍珠粉——

这粉细腻,扑在脸上能营造出病态的苍白,且不易被察觉。

沈墨月坐到妆镜前,任由青黛为她重新梳妆。

发髻梳得松散,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更添憔悴。

珍珠粉薄薄扑了一层,又用特制的药膏在眼下涂出青黑色。

不过半盏茶时间——

镜中人已从刚才那个还能安静看书的女子,变成了一个病骨支离、仿佛随时会晕倒的孱弱美人。

“药。”沈墨月伸手。

青黛从怀中取出一只瓷瓶,倒出两粒褐色药丸。

沈墨月就水服下,闭目调息片刻——

药效发作很快,不过数息,她脸上的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呼吸变得细弱飘忽,指尖冰凉如死人。

镜中映出一张毫无生气、苍白脆弱的脸。

完美。

“姐,”青黛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声道:

“这次……来者不善。”

沈墨月缓缓睁开眼,镜中那双眸子依旧清亮,却蒙上了一层恰到好处的疲惫与惶恐。

“兵来将挡,水来……”

她顿了顿,轻笑,“我借他的水,淹他的棋局。”

沈墨月缓缓勾起唇角,太子殿下——

你派来的太医,我借用了。

你的棋局,我掀了。

接下来——

该按我的规则玩了。

她起身,步子虚浮,半个身子倚在青黛肩上。“走。”

府外,赵管家亲自迎出府门,躬身迎上,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忧虑:

“刘太医,您可算来了。王爷与王妃正病得不轻,需您妙手回春啊!”

“赵管家言重,老臣奉皇后娘娘之命,特来为王爷、王妃请脉。”

刘太医拱手,接着脚步一顿:“王爷身子不妥?”

“从昨日起便咳得厉害,今晨还吐了血。”赵管家压低声音,“孙院判开的药服下去,也不见起色。老奴这心里……”

话没全,但意思到了。

“有劳了。”赵管家侧身,“请——”

刘太医面色凝重地点点头,没再多问,两人往府内走去。

正厅。

刘景春被赵管家引进来时,厅里的景象让他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

萧夜衡歪在正位的软榻上,裹着厚重的银狐裘,闭着眼,胸口起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

那张曾经惊艳京城、令无数闺秀扼腕的绝色容颜。

此刻苍白如纸,唇色淡得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连睫毛垂下的阴影都透着死气。

整个人,像一尊精雕细琢却布满蛛网裂痕的瓷器,连呼吸都轻得让人心头发紧。

而坐在他下首玫瑰椅上的沈墨月——

刘景春目光扫过她时,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

素青衣裙,肩披白狐裘,脸色比萧夜衡还要灰败。

她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袖,一副惶恐不安、又强撑病体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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