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王妃扮最弱的病,掀最狂的局! > 第145章 案子为界,棋子落盘

第145章 案子为界,棋子落盘(2/2)

目录

狠狠刺在林文渊和林雪儿的心上。

林雪儿手指一紧,茶盏里的茶晃了晃,洒出几滴——

溅在手背上,烫得很,可她感觉不到烫——那烫意,被心底涌起的寒意吞没了。

她再也装不下去了,也终于彻底听明白了——

父亲手里有东西。有能让丈夫害怕的东西。有能让他万劫不复的东西。

而她的丈夫——太子殿下,今天来,不是为了探病,也不是来聊家常的,他是来投石问路的。

是为了确认那东西还在不在,会不会被拿出来,什么时候会被拿出来。

他先抛出“赵青”这块石头,扔进父亲心里那潭深水,然后看——水花溅多高,涟漪荡多远。

再抛出“景明”这把刀,直刺父亲的命门,逼他露出破绽,判断水下到底藏着什么。

而她,坐在中间。

听着他们用最体面的话,交换最要命的刀。

“殿下。”

林雪儿开口,声音比方才冷了几分,带着压抑不住的恼怒:“景明是臣妾的弟弟。他死在那场大火里,殿下是知道的。”

她直视太子:“今日在父亲面前提起他,是想什么?”

太子看着她,没立刻答话。

林文渊的目光也在她身上。

两道目光,一左一右,像两把刀,架在她脖子两侧。

可她没有躲。

“孤想什么?”

太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烟袅袅,遮了他半张脸:“孤是想问岳父——”

“殿下。”林文渊忽然开口打断了他,那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不偏不倚堵住了太子的话头。

太子的声音戛然而止。

林文渊语气平淡,像在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殿下放心。景明那逆子已死,他欠的债……老臣不会让旁人替他背。”

逆子?

欠的债?

林雪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父亲称弟弟为“逆子”?弟弟“欠的债”?

她攥紧了茶盏,指节泛白,可她不敢动,不敢问,甚至不敢让呼吸乱上一分。

“岳父言重了。景明的事……孤也痛心。”

太子放下茶盏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

“只是那盐铁案,”太子继续,声音压得更低,低到只有三人能听清,“牵扯甚广。万一……”

“殿下!”

林文渊再次打断他。

这一次,他没有低头,没有咳嗽,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他只是看着太子,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燃烧。不是愤怒,不是恨意,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是审视,是估量,是一个下棋的人,在看对手这一子,得够不够深。深到可以收网,还是浅到只需拂袖。

是屠夫在看案板上的肉,琢磨从哪里下刀最利。

“老臣活了这把年纪——”

他一字一句,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最知道一个道理。”

他顿了顿。

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窗外透进来的光都像被冻住,凝在半空,不下来。

“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有些东西……”

他缓缓抬起眼,直视太子:“烂在肚子里,比拿出来,更安全。”

两人对视,谁也不曾移开目光——

一道笔直如剑,一道被吹得七零八,茶盏里的热气,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起。

满厅寂静,只闻炭火偶尔迸出的细微噼啪声。

坐在中间的林雪儿,听着他们的对话,脑子里却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像有什么一直闭着眼睛不敢看的东西,忽然被人强行掰开眼皮,塞到眼前。

她捧着那盏已凉的茶,一动不敢动。

茶盏的凉意顺着掌心往上爬,爬过手腕,爬过臂,一直爬到她心里——那颗心,此刻跳得很慢,慢得像随时会停。

她盯着茶汤里那张破碎的脸,盯着自己的倒影在水波中扭曲、变形、拼不回去。

她不敢问,也不能问。

因为有些问题的答案,会把她撕成两半;如果问了,她就成了一个知道秘密的人。

而知道秘密的人,从来活不长。

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

她从踏进这个家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站在了台上。

父亲在演,太子在演,她也在演。

只是方才她才刚刚明白,自己的戏台在哪里,自己的角色是什么。

而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大幕。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