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风月账目，落子天下（1/2）

萧夜衡顿了顿，当真又将肩头转过去，像真要把账还清似的：

“若未消气，可再咬我一口，尽数泄愤。可好？”

沈墨月顺着他的话，目光往他肩上瞟了一眼，果然见那处昨夜的旧痕未消又添几口新迹，深浅交错，齿痕触目惊心，格外清晰。

“王爷肩头伤痕累累，怕是已经留了印子。”

她心里到底是软了几分，嘴上却仍不肯饶人：

“明日若是被旁人瞧见，妾身倒要看看，王爷该如何遮掩辩解。”

“解释？为何要解释？”

萧夜衡顺着她的目光瞥向肩头，神色坦荡得近乎嚣张，毫不在意，反倒笑意更深：

“无需遮掩，直言是家中娇猫所挠，便可解惑。”

“你才是猫！”

沈墨月嗔怪一声，抬手轻推他胸口，却连半分力气都没使，毫无半分怒意。

“嗯，本王是猫，那阿月是什么？”

萧夜衡顺势扣住她的手，指腹摩挲过她腕间，鼻尖再次蹭过她的鬓角，气息温柔缠绵：

“阿月是那只猫爪子底下的线团，越缠越乱，越乱越让人舍不得放手，甘愿沉溺。”

“王爷这张嘴，情话连篇，最惯会哄人。”

沈墨月被他这句话得心口一烫，方才那点硬气彻底化成了水，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他脖颈，指尖探入他发丝之间，声音轻得像叹息：

“不知哄过多少世人，这么能。”

“哄？”

萧夜衡捉住她手指，按在自己心口，心跳隔着胸腔稳稳传来，目光却认真得发沉：

“天地良心。”

他低头看她，眼底笑意里透出罕见地认真：

“本王这辈子，只哄过一个人。哄得笨拙，哄得不得法，哄得人家都不肯叫一声夫君的。”

“王爷倒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沈墨月瞪他，唇角却压不住地翘了翘，尾音发颤，最后自己先忍不住笑了一声。

“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贴金也得阿月肯给。”

萧夜衡低声呢喃，嗓音温柔缱绻，像要把她整个人裹进去，尾音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旁人想给，本王还嫌脏。”

“王爷........”

沈墨月浑身一颤，刚要开口些什么，极致的温存席卷而来，忍不住溢出一声细碎闷哼，腰肢下意识弓起，浑身酸软无力。

“阿月。”

萧夜衡被她那一声哼得眼尾泛红，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北边，出事了。”

他话锋陡然一转，周身温柔骤然收敛，语气沉肃又干脆利地像一把刀骤然割开满帐温柔，又狠又深直达人心底，又像随口闲聊，漫不轻心：

“戎狄那边。”

“……嗯？戎狄？”

沈墨月呼吸猛地一滞，周身慵懒尽数褪去，整个人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搭在他肩上的手指猛地蜷了一下，很快，又一寸寸松开，脊背微僵。

“严重么？”

“嗯，事态可控，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却隐患颇深。”

萧夜衡被这一缩激得脑壳疼，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随即又被温柔盖过。

“不过，近日，边关风声骤紧，恐要开战。”

他声音比方才更沉，眼底的狠戾更凶狠至极，幽灵阁的备战行动，她果然知道，看来幽灵阁还有其他的部署。

“打......打仗？”

沈墨月根本答不出完整的句子，声音零碎，手指抓着他后背，指甲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嗯，要开战了。阿月，若真到了那一天……”

萧夜衡俯身贴近她耳畔，气息滚烫地灌进她耳中，每个字都被震得零碎，语气却严肃郑重：

“若狼烟四起，你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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