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巡警生活（七）（1/2）
第十一周的周三下午，当温嘉正在暖洋洋的阳光下，在副驾驶座位上舒服的眯着眼睛的时候，马丁内斯悄悄的把巡逻车开进了分局的停车场，熄了火。
“艾利克斯，下车。”他拍了一下温嘉的肩膀，将他唤醒。
温嘉身体哆嗦了一下，睁开眼，朦胧的扫视了一下周边的环境后，看着马丁愣了一下：“…..这不是还没到交班时间吗，马丁？”
“今天不巡逻了。Dan，我看着你躺在副驾驶眯着眼睛睡觉就来气。艾利克斯，今天是个无聊的日子，在这样的日子，总是巡逻会把脑子巡坏的”马丁内斯推开车门，“所以，今天带你去玩点好玩的。”
他带着温嘉走进警局，穿过熟悉的走廊，走进警械室，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老麦克并不在这里。
“他人呢？”温嘉挠了挠头。
“天知道。—也许在哪个地方摆弄他的新CD吧？”马丁内斯摇了摇头，走向那个老麦克常常靠着的柜台，从那上面放着的文件里取出了一张，刷刷几下写好之后，就转身，从墙上取下了一把枪。
“这是G36C。警局里配备的突击步枪之中最稳定的一把，经过合理的战术改装，以艾利克斯你的天赋，可以把她压成一条线。—这是位温顺的姐，只要你对她投注金钱和感情，她就是你最可靠的伴侣。”
马丁笑着回过头，又在那个柜台上，拿起一些战术装备还装起来。在他背后，温嘉专心的看了一会他改装枪械，就又回头看向那面墙。
墙上挂满了长枪。
“这是咱们的longgunlocker（长枪柜）。”
马丁内斯趁着间隙回过头，像个介绍自己收藏品的爱好者，“你现在看的那把是G3A3，这之中火力最大的一把，全威力弹的滋味，你试过一次就知道。——不过这位姐枪身太长，是个高挑的姑娘。如果要在室内，我还是推荐她的妹妹，GA51姐。其他的那些，比如巡逻车里配的那些长枪，都是从这儿领的。平时锁着，要用的时候来拿。”
温嘉看着那一排排枪械，眼睛都直了。
除了游戏里那些枪以外，这里还有几把他叫不出名字的型号，整齐地排列在架子上。空气中弥漫着枪油的味道，混合着金属和木头的气息。
“想试试哪个？”马丁内斯问。
温嘉不知道该从何选起。
马丁内斯笑了：“行，我来给你挑。”
他从架子上取下一把黑色的步枪，递给温嘉：“这是MCX，咱们patrolrifle（巡逻步枪）中手感最不错的一把。射速快，后座力低，枪声也好听，5.56.45口径，半自动，30发弹匣。你之前在靶场用过手枪，现在试试这个。”
温嘉接过枪。比格洛克17重得多，但重心平衡得很好，抵在肩上很稳。
“好了，别把枪口抬起来。然后跟我过来，我帮你装上战术装备，然后我们就去试枪。”
马丁着，接过温嘉手里那把MCX后，很快的就装上了瞄具，制退器，激光镭射以及握把。
然后，马丁就带着温嘉穿过一扇门，来到了靶场。找到一个靶位后，他按下退后按钮，然后就转身看向温嘉。
“来，先熟悉一下。”
马丁内斯走到他身后，“保险在这儿，半自动模式。弹匣释放在这儿，拉动枪栓上膛。瞄准具是这种红点，你眼睛看哪儿，红点就指哪儿，比机械瞄具好用。”
他拍了拍温嘉的肩膀：“现在，准备一下，然后就开火。”
那天下午，温嘉打了人生中第一个三百发步枪弹。
MCX的后坐力比想象中得多——5.56口径的子弹，后坐力被枪身和枪托吸收了大半，打起来很稳。红点瞄准镜确实好用，只要眼睛看着目标，红点就跟着过去，扣扳机就行了。
“怎么样？”马丁内斯在旁边看着。
“爽。”温嘉老实。
马丁内斯笑了：“比游戏里爽？”
温嘉想了想：“不一样。游戏里是爽，但那是假的。这个是……真的。后坐力，枪声，火药味，都真的。”
“那就对了。”马丁内斯递给他一个新弹匣，“再来一组。”
温嘉打了五组，每组三十发。打到后面，肩膀开始有点疼，虎口也有点麻，但他不想停下来。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一支真正的步枪，真正的子弹，真正的靶子。每一次扣动扳机，都有实实在在的后坐力传回来，告诉他这不是游戏，这是真的。
“行了，歇会儿。”马丁内斯终于叫停，“再打下去，你明天胳膊抬不起来。”
他们坐在靶场边的长椅上，喝着自动售货机里买的咖啡。温嘉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肌肉还没适应这种强度的射击。
“你打得不错。”马丁内斯，“真的不错。比我想象的好。”
温嘉看着他：“你是认真的，还是哄我？”
“我哄你干嘛？”马丁内斯翻了个白眼，“我你打得好，就是打得好。枪法这东西，有人练十年也就那样，有人天生就准。你属于后者。”
他顿了顿，补充道：“但你记住，打得准只是基础。真正重要的是打得对。什么时候开枪，什么时候不开枪，比打得多准重要一百倍。”
温嘉点头。
“行了，休息够了？”马丁内斯站起来，“再来一组。这次打霰弹枪。”
超级新星是另一种体验。
泵动式的上膛方式，粗大的枪管，沉重的手感。马丁内斯给他装了低后坐力的训练弹，但第一枪打出去，温嘉还是被吓了一跳——不是疼，是那种声势。霰弹枪的声音比步枪沉闷得多，后坐力也更直接，像被人用力推了一把。
“再来。”马丁内斯。
温嘉重新上膛，瞄准，开枪。
砰。
这次他有了准备，肩膀顶得更紧，身体前倾，稳住重心。子弹打出去，靶纸中心区域多了十几个密密麻麻的弹孔。
“看见了吗？”马丁内斯指着靶纸，“霰弹枪的优势在这儿——不用瞄太准，一枪出去，覆盖一大片。近距离无敌。”
温嘉点头。
“但劣势也在这儿。”马丁内斯继续，“射程短，装弹慢，子弹重。你巡逻车里放一把，是备用，不是主力。遇到远距离目标，还是要用步枪。”
他接过温嘉手里的霰弹枪，熟练地退弹，检查枪膛，然后放回枪架上。
“今天就到这儿。”他，“下周咱们去个地方。”
那地方是一家枪店。
不是沃尔玛那种卖猎枪的柜台，是一家真正的枪店——满墙的长枪，满柜的手枪，玻璃气息。几个顾客正在柜台前挑枪，店主是个满脸胡子的白人老头，腰上别着一把硕大的左轮。
“嘿，马丁！”店主看见他们进来，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见！”
“嘿，弗兰克。”马丁内斯走过去，跟他握了握手，“生意怎么样？”
“还行，还行。”弗兰克看着温嘉，“这是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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