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判官（1/2）

靶场里，只有他们几个人。

温嘉站在靶道上，手里握着那把MCX，深吸一口气。

大卫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计时器和一张评分表。

“标准流程。”

大卫，“第一环节。五十米，十发，必须八发以上上靶，至少五发在八环以内。准备好了就开始。”

温嘉举起枪，瞄准五十米外的靶子。

红点瞄准镜里的那个点，稳稳地在靶心。

砰。

第一枪，十环。

砰。

第二枪，十环。

砰。

第三枪，十环。

温嘉继续打。一枪一枪，不急不慢，每一次扣扳机都稳稳的。

砰。砰。砰。砰。砰。砰。砰。

十发打完，他放下枪，退弹，检查枪膛，然后转头看着大卫。

大卫没话，走过去把靶纸拉回来。

他看着那张靶纸，沉默了很久。

十发子弹，全部在十环以内，密集得像一个洞。

马丁内斯在旁边抱着胳膊，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老麦克站在更后面，缺了只耳朵的侧脸对着这边，看不清表情。

大卫把靶纸翻过来看了看，又翻回去看，然后抬头看着温嘉。

“你打枪多久了？”

温嘉想了想：“几个月。”

大卫愣了一下。

“几个月？”他问。

温嘉点头。

大卫又看了看那张靶纸，然后摇摇头。

“洛斯苏埃诺斯警局，”他，“已经很久没有枪法这么好的警察了。”

温嘉不知道该什么。

大卫继续：“何况还是个菜鸟。”

他顿了顿，看着温嘉：“你之前干过什么？军队？射击队？”

“没有。”温嘉老实，“就是喜欢打枪。”

大卫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

“行，第二环节。五十米速射。随即升起十个标靶，要求不变。速度尽可能快，成绩好的话，可以留在警局排行榜上。”

大卫着，温嘉也同时再次持枪，更换弹夹。

咔擦。

装满三十发556.45训练弹的弹夹被温嘉推上，大卫也随即按下按钮。

“准备。”

温嘉双脚微张，重心下沉，步枪自然抬起，脸颊轻贴枪托，视线已经锁死五十米外的靶区。

呼吸平稳得近乎静止。

下一刻，十个靶标毫无规律地瞬间升起。

有的靠左，有的靠右，有的高一点，有的矮一截，没有任何顺序，没有任何停顿。

一般人面对这种突发十靶，视线先乱、枪口先飘，光是锁定目标就要浪费大半时间。

但温嘉的反应，快得近乎本能。

靶标刚一出现，他的枪口已经同步到位。

没有犹豫，没有调整，没有寻找。

砰——

第一发，正中最右侧靶心。

枪声未，枪口已经水平横移，视线与枪口完全同步。

砰——

第二发，左侧靶心。

砰——砰——砰——

三连发几乎连成一道短促的节奏，每一发都是单点速射，不是乱扫。

枪口在他手里稳得惊人，后坐力刚起就被彻底压回原位。

十个靶标还在竖立状态，温嘉的子弹已经一枚接一枚精准砸过去。

远、近、高、低，他完全不挑，出现即锁定，锁定即命中。

第七发、第八发、第九发……

他手指扣动扳机的力度始终一致，节奏均匀得像机器在运作。

最后一发。

他视线微收，扳机轻压到底。

砰——

第十发命中的瞬间，温嘉动作不变，枪口自然回正，保持警戒姿势，呼吸依旧平稳。

整个过程，大卫的眼睛几乎没离开计时器。

当最后一声枪响下，他低头一看，瞳孔微微一缩。

用时：6.5秒。

五十米、十个随机突现靶、十发速射，6.5秒全部完成。

旁边的报靶器同步跳字：

10发全中。

10发全部10环。

没有一发偏移，没有一发浪费。

十发子弹，在五十米外，打出了一整片密集的弹着群，几乎叠成一个圆心。

大卫握着控制器的手指顿了顿。

他在D排这么久，见过无数优秀警员，能在五十米随机十靶速射中打进五秒内的，已经是精英中的精英。

而温嘉，一个刚入队不久的新人，6.5秒，十发十中，全十环，甚至用的还是刚刚入手不到一个下午的新枪。

这已经不是“练得好”。

这是天生的射手天赋。

这家伙是天生的精确射手。

大卫抬眼看向温嘉，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有些感慨。

“洛斯苏埃诺斯已经多久没有枪法这么准的警员了？还是个新手菜鸟。”

“成绩有效。艾利克斯。”

他在评分表上签了字，“恭喜，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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