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后事（2/2）

“你才干了几个月，就击毙了三个。”她，“这个数字，很多人干一辈子都达不到。”

温嘉不知道该什么。

“我不是在夸你，也不是在批评你。”她，“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个数字，会跟着你一辈子。”

温嘉看着她，心里忽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你会被问很多次话。”她，“会被调查很多次。会被质疑很多次。每一次，你都要重新回忆这些细节，重新经历那几秒钟。”

她顿了顿，：“做好准备。然后，谨慎开枪，但是也要保护好你的性命。”

温嘉点点头。

她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今天就到这儿。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后天，大后天，可能还会找你。”

她走了。

温嘉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黑色的身影走到他面前。

温嘉抬头。

判官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瓶水，递给他。

温嘉接过来，喝了一口。凉的，很舒服。

“这瓶水付钱了吗？”

一口喝完，温嘉瞥了一眼瓶身，发现这是一瓶相当贵的天然矿泉水。

“呃……”

听见他的话，判官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感觉有些无语。他的手里也同样捏着一瓶一模一样的水。

“警局会报销的。那个主管也不会在乎这瓶水。”

判官着，在他旁边坐下，看着远处忙碌的现场。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判官开口了。

“你知道今天你做了什么吗？”

温嘉没有犹豫，：“救了人。”

判官点点头：“对。你救了人。你救了那个第一个跑出来的女人，你救了储藏室里的五个人，你救了那对兄妹。一共七个人。”

温嘉沉默着。

“七个人。”判官，“因为你，他们还活着。你做的很好，身为巡警，可以一个人解决这次案件，我想大约很快，你就会得到晋升，不再是菜鸟了。”

温嘉看着他。

判官也看着他，眼神很平静。

“你还记得我和你的吗，你知道吗，D排最近在招人。”他。

温嘉的心跳漏了一拍。

判官继续：“你不是我见过枪法最好的。但你是我见过胆子最大的，也是最有天赋的。”

他顿了顿，：“我注意到监控里，你在拐角有使用镜子扩宽视野的想法，这很不错，我们配发的镜枪就是做这个的。而且你胆子大，有时候是好事，有时候是坏事。但今天，是好事。”

温嘉不知道该什么。

判官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

“再成长成长。”

他，“等你准备好了，来找我。LSPD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

他走了。

温嘉坐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那个黑色的身影，那个人，那个整个LSPD都知道的名字。

判官。

他，再成长成长。

他，等你准备好了，来找我。

温嘉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那瓶水。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判官的时候——在警械室里，那个人拿着一把老枪，跟老麦克聊天。他给自己考核，“洛斯苏埃诺斯警局已经很久没有枪法这么好的警察了”。

然后他走了。

马丁，让他再成长成长。

现在，判官自己，等你准备好了，来找我。

温嘉深吸一口气。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算准备好了。

但他知道，他会准备好。

远处，一个孩的声音响起。

“警察哥哥！”

温嘉转头，看见那个男孩正朝他跑过来。他的妈妈跟在后面，抱着女儿，脸上带着泪痕，但已经能笑了。

是男孩。他救的那个。

男孩跑到他面前，仰着脸看着他。

“谢谢你救我！”他。

温嘉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客气。”他。

男孩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你的枪好酷！”他。

温嘉低头看了一眼旁边的MCX，笑了。

“是吗？”

“嗯！”男孩用力点头，“我长大了也要当警察！也要拿酷酷的枪！”

温嘉看着他，不知道该什么。

男孩的妈妈走过来，蹲下来，看着温嘉。

“谢谢你。”她，眼眶又红了，“真的谢谢你。”

温嘉摇摇头。

女人拉着男孩的手，准备走。男孩回头冲他挥手。

“警察哥哥再见！”

温嘉也挥了挥手。

“再见。”

他们走了。

温嘉坐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

他突然想起艾米丽。想起那个被他从废弃厂房里救出来的女孩。想起她的那句话：“谢谢你让我知道，还有人愿意救我。”

他突然想起易卜拉欣的话：“你有一颗金子般的心。”

他突然想起赫尔南德斯太太的话：“你会没事的。你是好孩子。”

他突然想起马丁内斯的话：“你救了她。记住这个。记住你为什么做这行。”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MCX。

枪管已经凉了，黑色的枪身上沾着一点硝烟的痕迹。

这是他的枪。

他今天用它，救了七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远处，加州的夕阳正在西沉，把整个超市染成一片金红色。

“嘿！艾利克斯，你怎么样？还好吗？”

他起身的时候，马丁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在他面前喘着气。

“警探非要我填写报告，这个签名那个签名…..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好子，今天干的不错……”

听着马丁的声音，温嘉笑了。

其实这样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