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严阵以待:LSPD来了个新警员 > 第100章 一百章快乐!

第100章 一百章快乐!(2/2)

目录

她的嘴唇在动,在什么。温嘉停下来,听她的声音。

“楼上……”

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的最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丝的气息和一种拼尽全力的、不肯放弃的意志。

“还有……还有人在楼上……她们……她们还没成年……还是孩子……”

她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沿着脸颊滑下去,滴在地上。

“求求你……救救她们……”

温嘉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是愤怒——那种他已经有了,从走进这个房间的第一秒就有了。

不是恶心——那种他在看到那些玻璃烟斗和针筒和那些被撕破的衣服和那些青紫色的瘀伤的时候就已经有了。

火大。

发自内心的火大。

他看着那些趴在茶几旁边的、被铐住了还在嘟嘟囔囔地咒骂的男人。那些把枪随手放在茶几上、把毒品当成糖果、把女人当成玩具的男人。那些在闪光弹炸开之后、在听到“警察”这个词之后、第一反应不是投降而是去摸枪的男人。

那些他打伤了肩膀、打伤了大腿、用枪托砸了脸、用膝盖压住了腰、用手铐锁住了手腕的男人。

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一个被铐在墙边的、穿黑色背心的、脖子上有纹身的、手臂上有针孔的男人——他在骂。他的声音含混的,沙哑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但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在温嘉的神经上。

“臭婊子……你敢告密……老子弄死你……”

温嘉的身体转了过去。

他的手从MP5的握把上移开,垂在身侧。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血管里燃烧、在他的骨头里沸腾、在他的每一个细胞里尖叫的、几乎要把他整个人从内部炸开的冲动。

他朝那个男人走了一步。

卡洛斯的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不是拍,不是搭,而是按。手指扣住他肩胛骨外侧的肌肉,指节发白,像一把铁钳一样箍住了他的肩膀,把他的身体定在原地。

“死神。”

卡洛斯的声音很低,很低,低到只有温嘉能听到。不是命令,不是劝,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像是从很多年的经验里沉淀下来的、带着重量的平静。

“…….”

温嘉站在那里,扭头看了一眼卡洛斯。那个男人也随即露出猖狂的笑容。

“你们这些他妈的臭条子………”

“别杀了。”

一瞬间后,卡洛斯恢复警惕状态,只留下这一句话。

“收到。”

他的眼睛看着那个男人——那个被铐在墙边的、穿黑色背心的、脖子上有纹身的、手臂上有针孔的、还在嘟嘟囔囔地骂着的男人——看着那张被毒品扭曲了的、灰色的、丑陋的、让人恶心的脸。

“楼上还有多少人?”

温嘉的声音很冷,很平,像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还带着霜的金属。

那个男人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更恶心的、更让人想一拳打在他脸上的、像是在“我不告诉你”的表情。

温嘉的手抓住了那个男人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后拉,让他的脸仰起来,对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那个男人的嘴巴张开,想喊——但温嘉的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不是掐死,是掐住,让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个含混的、像是被人捂住了嘴的“唔”。

“我再问你一遍。”

温嘉的声音还是那种冷的、平的、没有起伏的调子,但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楼上还有多少人?”

那个男人的眼睛在温嘉的手里瞪大了一些。不是因为恐惧——他不怕温嘉。他怕的是别的东西。他怕的是毒瘾发作时的那种从骨头里往外爬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他的血管里爬的、让他愿意做任何事情——任何事情——去换取下一针的那种恐惧。

他伸出一只手,四根手指。

“四个?”温嘉问。

那个男人摇头。他又伸出另一只手,四根手指。然后他把两只手合在一起,翻了三次。

“十二个?”温嘉的声音更冷了。

那个男人点头。他的嘴唇在动,想什么,但温嘉的手还掐着他的脖子。温嘉松开了一点。

“女孩。”

那个男人的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都是女孩。的十五六,大的十八九。有的是自己来的,有的是被带来的。楼上还有——一个房间,关着几个。还没调好。”

“有个记者——他在哪里?”

“不知道,”男人嘿嘿一笑,“你是来找他的?——也许死在哪个地方了吧——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温嘉的手指在那个男人的脖子上收紧了一下。那个男人的脸涨红了,嘴唇发紫,眼睛凸出来,像是一条被钓上岸的、在空气中挣扎的鱼。

“死神。”卡洛斯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不大,但很有力。“他死了就没用了。”

温嘉放开了他的脖子,但是随即握紧成拳。

砰!

嘎吱——鼻梁骨被打断的声音清脆响亮。

砰砰!

又是两拳。

鼻血和泪水飞溅。温嘉的手重新垂下,粘在他手上的猩红的的血在地上,在光的映射下反出死白的光。

男人倒在地上,昏了过去。其他的嫌疑人看着他,纷纷打了个寒噤。

温嘉转过身,走回那个女人的身边。

“我会救她们。”他,“我保证。”

那个女人的嘴唇动了一下,想什么,但她的眼睛已经闭上了。不是因为昏迷,不是因为失去了意识,而是因为她的身体终于撑不住了——肾上腺素在消退,血糖在下降,血压在往下掉。她的呼吸很浅,很慢,但很均匀,像是在一个很久没有睡过的、终于可以闭上眼睛的夜晚,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沉入了睡眠。

温嘉回到到卡洛斯旁边。

“楼上。”他,“还有受害者。未成年人。”

卡洛斯看了他一眼。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在那些病态的白炽灯泡和斑驳的水泥墙和散在地上的酒瓶和针筒之间,卡洛斯的脸上有一种温嘉很少见到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同情,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

是那种在战场上见过太多、在心里压了太多、但从来没有放下过、也永远不会放下的东西。

“走。”卡洛斯。

两个人朝楼梯的方向移动。

楼梯在房间的东北角,是一段用木板和铁架搭起来的、简陋的、看起来不太稳固的梯子。

是那种住宅楼里的、有扶手有栏杆的楼梯被用一种更原始的、更粗糙的手法改造的不成样子的,像是临时用的、随时会被拆除的情况。

台阶是木板钉的,有的宽有的窄,有的高有的低,踩上去会发出吱呀吱呀的、像是随时会断裂的声音。楼梯的两侧没有扶手,只有两根用铁丝固定在墙上的绳子,可以用来抓着保持平衡。

卡洛斯先上。他的脚步很轻,但每踩一步,木板都会发出一声沉闷的、像是有人在用拳头敲击木板的声响。温嘉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两个台阶的距离。

二楼。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