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男拉拉是什么意思（1/2）

“好了，艾利克斯，给我来。”

还不等温嘉反应过来，格里芬就一把拉走了温嘉。他不给温嘉反应的机会，就自顾自地拉着温嘉往某个方向走。

他的脚步快得像脚底装了弹簧，还一边走一边回头，浅蓝色的眼睛在暗红色的训练灯光下亮得过分，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劲儿。

“我跟你，温，这是第一关，这一关是我守的。”

“等等？你什么关？”

格里芬推开训练场侧面的隔音门，带着温嘉走进一条短走廊，走廊尽头是一片被防弹玻璃墙隔开的室内射击区，面积大概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

天花板上吊着轨道系统，墙面覆盖着吸音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硝烟味和枪油味。

“我就直了——我早就想跟你比一场了。”

“等等，不是，比什么？”

温嘉跟在他身后，视线扫过射击区的布局。标准的战术靶场配置，但比楼上公共靶场复杂得多——靶标轨道系统可以同时控制六个移动靶，靶标类型从人形纸靶到钢制反应靶都有，角里还堆着几个装了轮子的模拟掩体。

“比枪。”

格里芬走到射击位前站定，转身面对温嘉，双手抱在胸前，“你是全警局公认的最好的精确射手。你的步枪考核成绩我听过——判官亲自给你考的，你拿了满分。我不服。”

他“我不服”这三个字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没有收敛，但眼神里的认真程度明显提高了。

他伸手从射击位旁边的枪架上拿起一把步枪，转身递给温嘉。“你的MCX。我们从装备室帮你带过来了。老麦克还特地把它擦了一遍，你在公园里放倒四个人的事他已经听了，这把枪不能蒙灰。你的DEA装备包里，你的格洛克弹匣和夜莺战斧还有RSH-12弹药都原封不动地放着。”

温嘉接过MCX。枪托贴肩，护木握在手心，熟悉的重量和平衡感让他下意识地检查了一遍枪机——干净，上过油，瞄具归零没有动过。

老麦克不但擦了枪，还帮他校了一遍瞄具。他抬起眼。

“好吧，虽然我还是没搞清楚你们在干什么…….不过，怎么比？”

格里芬转身面对射击位正前方的控制面板，手指在触控屏上飞快地点了几下。射击区天花板上传来一阵低沉的嗡嗡声，六个移动靶标从天花板上的轨道系统降下来，分布在整个射击区的不同位置，高低错，距离从十米到四十米不等。

轨道系统的关节发出细微的液压传动声，靶标开始以不可预测的速度和方向移动——有的从左往右滑，有的斜向穿插，有一个人形靶甚至从掩体后面弹出来只停留不到一秒又缩回去。

“D排突击手移动靶标准测试。六个靶标，全部是移动的，出现时间不固定，出现位置不固定，移动速度和方向全随机。每个靶标弹出三次，每次持续时间一到三秒。十八发子弹，全部命中胸部以上算合格，全部命中头部区算优秀。我个人的记录是十八发全中，十五发头部。判官让我守这一关，就是因为到目前为止，整个D排只有判官本人和泰勒超过我的记录。”

格里芬报出自己成绩的时候语气很平淡，没有炫耀的成分——对他来陈述事实不需要额外的修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计时器，拇指搭在启动键上。“你有一分钟时间预热。你可以用这段时间观察靶标轨道，找掩体位置，规划射击顺序。准备好了就告诉我。”

“不用一分钟。”

温嘉嘿嘿一笑，把MCX的枪托抵进肩窝，手指自然搭在扳机护圈上方。他站在射击位的准备线上，双脚与肩同宽，重心微微前倾，目光从六个移动靶标上逐一扫过，在心里用不到十秒完成了一轮射击顺序规划：

左二靶标移动速度最快，优先处理；右一靶标的弹道被角那个模拟汽车掩体遮挡，需要调整射击角度等靶标从掩体后面完全露出来再开枪；其他几个靶标的出现窗口有间歇性重叠，可以在同侧移动时连续接敌。三十发弹匣，足够。

“你确定？”格里芬的眉毛往上弹了半寸。

“我确定。”

“好——”格里芬按下计时器，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靶场灯光在计时器启动的瞬间切成了偏暗的模拟低光环境，只有靶标轨道上方几盏冷白色的频闪灯在闪烁，模拟城市夜间的杂散光源。

第一个靶标从掩体后面弹出来，温嘉的MCX几乎在靶标停稳的同一帧动作里完成了精确射击——砰，砰，砰，两次躯干一次头部。第二个靶标从轨道左侧斜向切入，速度快得几乎只留下一道黑线——但他已经提前预瞄了轨道交叉点，枪口平滑跟移，在靶标进入弹道线的瞬间扣下扳机，又是三次连发，靶标上炸开三朵弹孔，全部集中在胸部中央。

格里芬的笑容收了一半。

第三个和第四个靶标几乎同时弹出——一个在他正面方，一个在他左侧四十五度。温嘉在靶标弹出的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两次独立瞄准，枪身转换角度极，幅度只有手腕和肘关节的微调，两次射击之间的间隔短到枪声几乎连成一片。

弹壳地的叮当声还在响，他转身，面向最后两个靶标——掩体后面的那个恰好弹出来，他只开了两枪，一枪打在喉部上方，一枪在眉心。

就在这个时候，第六个靶标在轨道末端做了一次急停变向，他等靶标完成变向进入匀速滑行段才果断击发，三发子弹呈竖直排列，全压在胸部中线上。

计时器在最后一个靶标倒下的瞬间自动停止。靶场灯光恢复正常，头顶的频闪灯熄灭，六个靶标缓缓滑回起始位置，轨道系统停止运作，发出一声低沉的液压泄气声。

格里芬低头看着控制面板上自动生成的成绩单，沉默了很久。

屏幕上的数据逐行跳出来：十八发全中，头部命中十四发。射击间隔分析在精度和高射速衔接方面已经达到了SFOD-D作战单位统计数据的顶尖四分位数。

他抬起头看温嘉的眼神已经不是赛前的兴奋和期待，而是一个打了好多年仗的老突击手在看到某个年轻人面无表情地打破了D排保持了三年半的记录时，那种五味杂陈、既心服又有点不甘、最后全部转化为单纯敬佩的表情。

“你他妈到底在哪儿练的？”

温嘉把MCX的保险关上，枪口朝下，弹匣卸下来放在射击台上。

“警校教了我基础射击，马丁带我在室外靶场练移动靶，剩下的就是练。”

他顿了顿，意识到这个回答在格里芬听来可能过于平淡了，于是补充了一句。

“不过我看过D排的训练大纲，对你们很熟悉了。这里我来过，来过很多次——虽然考核的项目不同，但是我熟悉这里。如果我没猜错，你们的移动靶程序比警校的难，不过核心逻辑是一样的——提前预判轨道，提前规划顺序，每个靶标在弹出之前你就应该已经知道它的运动轨迹。剩下的就是手眼协调。”

格里芬听完这段话，嘴唇抿成一条线，然后他大声笑了起来—爽朗得让射击区外面的走廊都能听到回声。他摇了摇脑袋，伸出手使劲拍了一下温嘉的肩膀，力道大得能拍碎一个核桃。

“十四发头部。我十五，你十四。只差一发。你是——你知道我练了多久吗？三年半。三年半才练到十五发头部，你给我来一句‘剩下的就是手眼协调’。”

他把手收回去，像个输了一局游戏但完全不难过的玩家一样摊开双手。

“行，第一关你过了，你是天生的精确射手，我心服口服。”

他把手伸到射击台给温嘉。

“这是你的奖励——好吧，这不算是奖励，因为本来就是你的。”

温嘉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套防弹衣，完整覆盖躯干——四级防护等级，比他平时穿的巡警防弹衣轻了将近两公斤，陶瓷插板的曲线贴合胸廓，肩带和腰封已经按照他的体型调整好了。

这是卡洛斯给他搞的那套插板，和CryePrecision的定制战术背心，每一个口袋的位置和每一根织带的走向都跟他上次在出任务的时一样。只是这套防弹衣似乎被人重新整理过——插板边缘的防磨胶条换成了新的，肩带上的快拆扣被清洁过，连胸前那个放备用弹匣的织带格都重新调整了张力，插拔弹匣会比之前更顺手。

温嘉看着愣了一下，他总感觉，这像是马丁做的。

“这是你在DEA那套装备，”

格里芬，双手插回口袋里，“枪、防弹衣、头盔、夜视仪——我们一整套全给你拿过来了。还有些卡洛斯专供的零碎，那个穿甲弹什么的也都在。”

他一边一边上下打量温嘉，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快活。

“别问我为什么。问判官。我只负责第一关。现在穿上吧，下一关罗萨斯在等你。他可不像我这么好话。”

“哦对了，穿上再去下一关。这也是判官的要求。”

着，格里芬眨了眨眼。

温嘉闻言，就把MCX放在射击台上，解开巡警衬衫的扣子，脱掉防弹内衬，把这套DEA战术背心套上。肩膀进肩带的瞬间，他感觉到一种熟悉的贴合——防弹插板贴合胸廓，腰封扣紧之后刚好在呼吸时留出了足够的扩张空间，整体重心分布均匀，双肩压力平衡，一切都是熟悉的感觉。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臂，确认没有任何卡滞，然后重新拿起MCX。

格里芬看着他穿好装备，伸手朝射击区侧门的方向指了指。

“沿着走廊直走，过一个拐角就到了。罗萨斯在那扇门后面等你。”

温嘉沿着走廊往前走。射击区的隔音门在他身后关上，格里芬重新调出靶场程序的按键声被隔在外面。

走廊的灯光从暗红色过渡到更柔和的黄白光，墙上贴着的吸音棉逐渐被标准的警局走廊墙漆取代。

拐过一个转角后，走廊尽头出现了一扇门，一扇故意做旧的、油漆斑驳的木门，样式和颜色都被设计成了住宅前门的样子。

门旁边立着一块不起眼的牌子：D排城市战术场景训练区，而门框上方的监控摄像头亮着绿灯。

罗萨斯站在门边，背靠着墙，双手交叉在胸前，右脚后跟蹬着墙面。

这位D排侦察手站姿松散得几乎不设防，但肩膀贴着墙的角度很刁——他预留了随时蹬墙发力的距离。深棕色眼睛在昏暗中没有反光，平静而专注。从头到尾他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招手，没有笑脸，只是在温嘉走近的时候点了下头，幅度跟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不多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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