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严阵以待:LSPD来了个新警员 > 第189章 大罪【傲慢】三

第189章 大罪【傲慢】三(1/2)

目录

“看拳!子!”

汉斯回应他的是另一拳。这一拳比第一拳更用力,但速度慢了——他出拳的那一刻,右肩关节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咔嗒声,是肩袖肌腱在某个角度上被挤压后滑过骨面的声响。温嘉闪开了这一拳,他能感觉到汉斯的拳风擦过他的战术背心肩垫,力道很足但角度已经偏了。

汉斯的呼吸在两次出拳之后就变得粗重而不均匀,胸腔里那个老旧的肺正在拼命摄取更多的氧气来供应那些已经几十年没有承受过这种强度运动的肌肉。

但他的眼睛没有退缩。那双被松弛的眼皮半遮住的老眼,此刻燃烧着一种只有在男人决心为了某件事付出任何代价时才会出现的光芒。

温嘉知道不能再拖了。

他抓住汉斯第三次出拳的空档——这一拳比他前两拳都慢,拳路也因为肩部的不适而明显外偏——他跨步上前,双腿弯曲重心下沉,右手从汉斯左腋下穿过去,左臂从对方右肩上绕过来,双手在汉斯背后扣住,用力一收,把他整个人包裹进一个拥抱式压制。

那是一种在柔术里被叫做“熊抱”的控制动作,力道控制到刚好够限制对方的行动但不会压迫胸腔影响呼吸。

他轻轻扶着汉斯的身体往墙上靠,让墙分担老人的体重。

汉斯挣扎了两下,拳头砸在温嘉肩膀的战术背心插板上,力道很轻,像是在敲一扇已经知道自己打不开的门。然后他慢慢停下来,下巴搁在温嘉的肩膀上,呼出的热气打在他战术背心的肩垫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声被压扁了的叹息。

温嘉从腰后抽出手铐——他把汉斯的右手轻轻铐在楼梯扶手的底部栏杆上,铐环没有收紧到最紧,在手腕和金属之间留了一道空隙。然后他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手杖和那把格洛克。

“我就放在这儿,好吗。子弹我不得不退掉,汉斯。”

温嘉着,手杖被他轻轻放在汉斯够得到的墙旁边,手枪被他取出弹匣、清空枪膛、把弹匣和枪身分别放进战术背心的两个不同的杂物袋里。汉斯靠在楼梯扶手旁边,揉了揉被铐住的手腕——他看着温嘉做完这些动作,然后忽然发出一声沙哑的、粗粝的笑。

“赫克托!他妈的臭子,你还躲在那里干什么?!看戏吗?!再不出手的话你以为,你以为你不上他就不——”

他没能完。

因为就在同一瞬间,温嘉感觉到有人从背后拦腰抱住了他——两条手臂像两道突然收紧的钢缆,从他的双臂外侧箍进来,将他的躯干连同双臂一起死死锁在身体两侧。

那人的双臂粗壮得惊人,肌肉已经因为年龄而失去了年轻时刀削般的棱角,但横截面积仍然可观,肱二头肌和前臂屈肌群在抱紧的瞬间鼓起一团团被皮肤包裹的硬块,隔着战术背心和作战服都能感受到那股蛮力。

温嘉被这股力量猛地往后拽,靴底在地面上刮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然后他整个人被提离了地面——是被拦腰抱起后往后摔。

他感觉到自己的重心在失控,那两条手臂锁得他连转动躯干的余地都没有,抱摔的角度是朝后斜下方,他的后背在不到一秒的时间里撞击在楼梯间的防火门上,金属门锁被撞得直接从门框上脱开,门板在铰链上转了一圈半,猛地撞在走廊墙上发出整层楼都听得到的巨响。

温嘉和背后抱着他的人一起摔进了第七层走廊的地毯上。

走廊里的灯光比楼梯间更昏暗,墙上每隔一段距离有一盏灯,深红色的地毯被两人的体重压出了一个大大的凹陷。地的时候温嘉用肩胛骨承受了大部分冲击,ESAPI插板的后背部分和地毯下的水泥楼板之间隔着战术背心的缓冲垫和他的皮肤与肌肉,但仍然震得他胸腔里一阵钝痛。

那条锁住他的双臂在地瞬间松了一下——因为抱摔本身耗尽了赫克托的大部分体力,他的肌肉在完成这个动作之后出现了一个短暂的无力期。

温嘉趁这个机会翻身挣脱。他单膝跪地,一只手撑着地毯,抬头看清了刚才抱住他的人。

赫克托·拉莫斯。

陆战队,沙漠风暴加费卢杰,脸上那条从颧骨延伸到下颌的旧疤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浅色的光泽,和他在聚会上每次不话只抽烟时那个沉默的表情一模一样。

此刻他半跪在地上,呼吸粗重而急促,抱摔一个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消耗的体力大概抵得上他这个年纪平时一整天的运动量,汗水从他的发际线往下淌,沿着那条旧疤的沟壑汇成一条细流,滴在深红色的地毯上。

但他没有停。他不等温嘉站起来就又扑了上去——他的右肩撞向温嘉的胸口,温嘉往后倒的同时用左手抓住了他的衣领,两个人再次摔在地毯上。

赫克托的体重压在温嘉身上,左拳从侧面上扬砸向温嘉的头盔侧面,第一拳打在头盔的导轨上,指关节被导轨边缘的金属棱角磕出了一道口子,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他没有感觉。

第二拳继续砸下来,砸在温嘉的护目镜框上,镜框在鼻梁上震了一下,偏振镜片弹起来又回去。温嘉用左手抓住了他第三拳的手腕——那只手腕在他掌心里颤抖着,那是肌肉过度疲劳后的无意识痉挛。

好机会!

温嘉毫不犹豫。

他借着这个机会翻身反压,用体重把赫克托翻到侧面,然后把他抵在走廊墙上。墙很凉,灯在两人身旁投下一道狭长的阴影。

赫克托的脸贴在墙上,还在挣扎,但他的挣扎已经不再是想要击败温嘉的挣扎,而是那种“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就让一切结束”的挣扎。

他的左臂被温嘉反折到背后,右臂被自己的体重压住。然后温嘉立刻又取出一副扎带,他按住赫克托,然后一把就铐在了赫克托的手腕上,然后另一段被他立刻一下子就固定在走廊墙上的暖气管道阀门手柄上。

赫克托被铐住之后终于安静下来。他趴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顶着墙上的灯底座,汗水沿着旧疤流下来,滴在深红色的地毯上形成一块深色的湿痕。

“结束了,赫克托。结束了。”

温嘉看着赫克托。他沉默了一下,似乎还想要些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