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来历(2/2)
宁次见终于有人跳了出来,眼前一亮。
又听见这人回骂,只感觉这人骂人好像在撒娇。
“呔!你这大头王八且听好了,你外公我正是忍界强国铁之国赫赫有名的武士,大剑豪山本龙介是也!”
“游历到此,本来只想索要一些盘缠,奈何你们这些乌龟王八蛋却都是没卵子的,让你外公费了许多口舌。”
“现在好了,也不要你们什么好处了,乖乖给我磕三个头,将这独条山拱手相让,给爷爷做个基业,爷爷就放过你们!”
“牙崩一个不字,爷爷就要砍了你们的狗头做夜壶!”
宁次嚣张的用刀指着那为首的忍者,又是一番大骂。
骂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在鸣人眼中看来,宁次装的可真像,的简直好像都是真心话一般。
他哪里知道,宁次如今心中的痛快。
当初只自己是木叶名门日向家的一员,一举一动都要讲究规矩。
再加上又是分家的身份,难免受些束缚。
时间长了自然给自己戴上了面具,总是要些面子。
如今倒好,假扮成一个武士,又要骂人激将。
嘿,不是我日向宁次要骂你们啊,是铁之国的武士要骂你们啊!
骂人骂的别人无法还口,可真是爽快啊!
真是天时便觉开霁!
早见鸣人大哥平时骂人骂的痛快,原来这骂起人来是真痛快!
宁次简直是解放天性了,远远超出了鸣人的预料。
本来只是让他上前邀战,没指望他能出来多难听的话,没想到这样超常发挥,骂人骂得这样好。
果然不愧是日向的天才,有前途啊。
却那大首领被骂了一个狗血淋头,气的脸都憋红了。
也不怪宁次骂他大脑袋王八!
那大首领被宁次骂得面皮紫涨,脑袋上的青筋暴起如蚯蚓拱土。
原来这土之国人生就一副敦实身材,头颅浑圆如斗,脖颈短粗似桩,气血一涌,那脸便从脖子根一直红到天灵盖,活脱脱一只煮熟的螃蟹,发怒的乌龟。
这大首领名唤鬼熊,乃岩隐村叛忍,混了个中忍衔头,仗着几分蛮力与一手土遁,在此处占山为王,作威作福。
鬼熊被骂作“大脑袋王八”,哪里还耐得住?只气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拍案骂道:
“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区区一个铁之国的武士也嚣张起来了,不过是个苦寒国,弹丸之地!”
罢,提起一把宽背大刀,大步流星抢下山来,身后跟着二三十个喽啰,呐喊摇旗。
“不要走!吃我一招土龙弹!”
霎时间,地面隆起,泥土翻涌,一条泥石凝成的龙形从土中钻出,龙口大张,一颗颗泥弹如炮弹般朝宁次激射而来。
那泥弹个个碗口大,呼啸破空,打在石上,碎石纷飞;打在地上,砸出深坑。
宁次见来势凶猛,却也不慌。
他虽不用忍术,但那双白眼天生能洞察查克拉流动,早在鬼熊结印之时,便已看出查克拉汇聚于地脉之中。
泥弹未至,宁次身形已动。
只见他侧身一闪,第一颗泥弹擦着耳畔飞过;脚步轻点,第二颗泥弹从腋下穿过;刀尖轻轻一拨,第三颗泥弹改了方向,直直撞上后面的第四颗,砰砰两声,双双炸裂。
那鬼熊见一击不中,又催动土龙连发数弹,一颗快似一颗,一颗密似一颗。
宁次却不退反进,提着破刀,在那弹雨之中闪转腾挪,时而低头,时而偏身,时而跃起,时而翻滚。
那破刀在他手中,不似刀,倒似一根灵蛇,左拨右挡,前挑后磕,将射来的泥弹尽数卸开。
但见他:身形如柳随风摆,刀光似月逐云开。脚步错,踏出七星方位;腰背起伏,藏着八卦玄机。泥弹虽密,打不中他一片衣角;土龙虽猛,奈何不了他半根毫毛。
鬼熊见这武士竟有如此身手,心中一凛,收了轻敌之心。
没想到这个铁之国的武士居然真的实力不弱!
不能大意!
他猛一拍地面,那土龙陡然涨大数倍,张开巨口,不吐泥弹,竟连头带尾朝宁次猛撞过来,威势如山崩地裂!
不愧是岩隐村的资深中忍,对于土遁忍术的掌握确实有些造诣!
宁次眼中白瞳精光一闪,他提刀迎上,看似要硬碰硬,却在土龙头颅撞来的瞬间,身形一矮,从龙首下方滑过,手中破刀朝那龙腹薄弱处猛力一划!
只听“嗤啦”一声,刀锋过处,土龙腹部开了一道三尺长的口子,泥沙喷涌,打断了查克拉的流动。
查克拉泄出,那土龙顿时失了支撑,哗啦啦崩散成一堆黄土,烟尘四起,溅得鬼熊满头满脸。
鬼熊大惊,急退数步,瞪眼道:“你……你这武士是什么来路?竟能打断我的土龙弹?”
宁次将刀一横,淡淡道:“你爷爷我在铁之国砍了十年柴,什么土石没见过?”
鬼熊哪里肯信?但他终究是中忍出身,临阵经验丰富,当即稳住心神,将宽背大刀一竖,喝道:“好个铁之国砍柴的!再接大爷这招!”
他再次结印,往地上一按,喝道:“土遁·黄泉沼!”
霎时间,宁次脚下的土地变得松软如泥,迅速下陷,化作一片泥沼,要将他吞没。
宁次早有所觉,在白眼中,地下的查克拉如同暗流涌动,哪里该站,哪里该躲,一目了然。
他不等泥沼完全成形,脚尖一点,纵身跃起,在空中一个翻身,朝鬼熊头顶去,手中破刀当头劈下。
鬼熊没想到他反应如此之快,慌忙举刀格挡。
“铛”的一声金铁交鸣,火光四溅。
鬼熊只觉得一股大力压下来,手臂发麻,脚下的地面竟被震得裂开两道细缝。
他心中骇然:这瘦削武士,力气怎生如此之大?
宁次一刀不中,地后刀势连绵不绝,刷刷刷连斩三刀,一刀快过一刀,一刀狠过一刀。
鬼熊左支右绌,步步后退。他本想拉开距离再使忍术,但宁次贴得太紧,刀刀不离他要害,哪里容得他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