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斩首示众(1/2)
“你们不能杀我!我是大名,草之国的大名!啊——!”
却那草之国大名被宇智波上忍一刀捅入胸脯,刀刃在肉中左右拧了两拧,鲜血顺着刀身涌出,将那身华贵的锦袍前襟洇成一片暗红。
他发出一声尖利而破碎的哀嚎,那声音拔得极高,又戛然而止,像是一根绷断的琴弦在空中弹了两下便坠了下去。
他肥硕的身躯蜷缩在地毯上,双手徒劳地捂着胸口,指缝间不断有血珠向外渗,那双被油汗浸透的眼睛中翻涌着痛苦、恐惧和某种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大概到死都没能完全接受,自己堂堂一国大名,竟会被人像宰牲口一样按在地上捅刀。
宇智波的上忍收回长刀,刀身上沾满了黏稠的血浆,他甩了甩刀刃,将血珠抖在那些缩在墙角的贵族们脚边。
他低头看着那大名在地上抽搐的身躯,眼中三勾玉缓缓旋转,像是在品味什么。
吓得周围观看的众贵族也都为之胆颤,脸色煞白。
鹿丸看了一旁身旁的宇智波的上忍,只是没什么。
看来,即便是嘴上不,大名的身份给大家带来的感受还是不一样的。
宇智波的忍者,杀人从来都是干脆利。
想要杀掉眼前这个如同肥猪一样草之国的大名,最快最干脆的方法,当然是斩首。
这名宇智波的上忍并没有选择这种方式,反而是一刀捅了进去。
他是故意不杀人干脆利,故意欣赏,享受着草之国大名的哀嚎。
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名,在自己一刀之下,蜷缩在地上痛苦如同丧家之犬,又像是被屠宰的肥猪,痛苦的哀嚎着。
还是让这名宇智波的忍者颇为享受的。
就连眼中的三勾玉都旋转得更快了。
甚至能够感受到双眼一阵清清凉凉,头脑清明的感觉。
鹿丸站在一旁,看着那大名渐渐不动了,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像是在把胸口那点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一并吐出去。
他偏过头,朝门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间偏殿:“全部斩首。传示三军。”
偏殿内外的空气像是被这句话猛然抽紧了一瞬。
几个木叶忍者从墙边走出,上前将那大名的身躯翻过来,拔刀,刀,动作干脆利。
那颗肥硕的头颅被从颈腔上切下时,伤口处的血已经比方才少了许多。
那大名活着的时候已经流了太多血,死后反而流不出多少了。
有人从腰间取下一块布,将那头颅粗略地裹了一裹,拎着走出了偏殿。
木叶忍者列队上前,动作干脆利,终结了殿内一众瑟瑟发抖、跪地求饶的王公贵族。
这些世代盘踞草之国、压榨百姓、坐享荣华的权贵,平日里高高在上、视忍者为卑贱爪牙,此刻尽数殒命于刀锋之下。
偏殿之外,庭院中,府邸前庭,街巷口,消息像水波一样一层一层地向外扩散。
那枚被粗布裹着的大名首级,被一名木叶中忍拎着,从府邸内堂一路走到大门外。
还有十几名贵族的脑袋。只揪着他们脑袋上的发髻,便拎了出去,连块布都没有。
沿途的忍者们都看到了那团布包中隐约透出的轮廓。
那圆滚滚的形状,那层叠的颈肉,那在布缝间隐约露出的一截肥厚耳垂。
有人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有人正在擦拭苦无的手顿了一下,还有人正与同伴话,到一半忽然没了声音,目光被那颗头颅牵了过去。
“是他的脑袋吗?”
传示从府邸门口开始。
那中忍将布包揭开一角,让最近处的几名忍者看清那颗头的面容。
围过来的忍者们先是安静了一瞬,然后是极轻的、压抑不住的吸气声。
有人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像是被那颗头颅上尚未完全合拢的眼睛盯了一眼。
那大名活着的时候,有一些忍者连靠近他府邸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这样近地打量他的面容。
可此刻那颗头就在眼前,就在一个木叶中忍随手拎着的布包中,那双曾经高高在上的眼睛此刻半睁着,瞳孔涣散,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未干的泪痕。
“还真是大名……”
一个年轻的中忍声嘀咕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己也不清的情绪。
他旁边一个年长些的忍者没有话,只是伸手在那颗头颅的额头上轻弹了一下,像是在确认那确实是一颗真人的头颅,然后缩回手,在自己的裤子上蹭了蹭指尖,低声道:“软的。”
那年轻中忍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半笑半咳的声音。
然后众人又看去那些被随意拎着的人头,一个个神态各异,但共同点是都充满了惊恐。
布包和那些人头继续向前传。
越过庭院,越过前厅,传到府邸大门外那些正在清理战场的忍者中间。
一个暗部装扮的忍者接过布包,低头看了一眼,眉头微微拧了一下,随即将布包合上,递给下一个人。
他的动作很稳,但在递给下一个人时,他的手指在布包上多停留了一瞬,像是要确认自己刚才看到的确实发生过。
接过布包的那个忍者是个日向家的分家子弟,他打开看了一眼,那双白眼中的瞳孔微微一缩,然后合上布包,递给下一人。
“跟寻常人也没什么不一样。”
他又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护额,不知道是想摸护额,还是想摸自己的额头。
听宁次的白眼已经没有缺陷了,笼中鸟咒印也威胁不到他的性命了。不知道有没有彻底解开。
但是听宁次,鸣人向他保证过,将来一定能解开。
而且确实已经有成果了。
分家的成员之中,已经有一批开始接受解除咒印的试验。
虽然危险不明,但大家却甘之若饴,前赴后继。
大名都杀了。
自己的这点事,又算得了什么呢?总有翻身的时候。
布包传到一队正在休息的忍者中间时,终于有人忍不住多了几句。
“就这么死了?”
“就这么死了。”
“我们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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