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等着（2/2）

往隘口方向指了一下。“那个地方，一线天，两米宽，一里长。垒了石墙，盾车过不去，一次只能过一人。”

他把刀抽出来。

“崖顶上石头准备好了。他们挤在底下，我们往下砸，一砸一片。砸不死也砸残。等他们冲到出口，我在那儿等着。”

他看了一眼郑戎他们。

“出口只能一个个出来。出来一个杀一个。”

他扫了一眼人群。

“大旱天，他们带的水最多够一两天。没水，人撑不过三天，马撑不过两天。他们比我们急。”

“我们有水，有粮，有一线天。他们在外面渴着、晒着、送死。我们在这儿喝水、喝粥、等他们垮。”

他看着人群，声音沉下来。

“守住一天，他们就开始渴。守住两天，他们的马就开始倒。守住三天——他们不退也得退。”

他停下来，扫了一圈。

把刀插回鞘里，声音提了一点：“听好了。”

“出口分三队，每队十个人。一刻钟一换。我带第一队，郑戎带第二队，老周带第三队。换下来的人就在棚子里喝水喘气，轮完一轮再上。”

他看了一眼郑戎，郑戎点了点头。

“谷口留十个人接应。谁重伤了退下来，就补一个上去。”

他看向人群后面那十几个精壮的。“你们十个，在谷口等着。听二楞招呼，叫到谁谁上。”

那十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有人应了一声。

“崖顶上，”秦虎抬头看了一眼崖，“六十个人，分两队，三十个人一队，两刻钟一换。韩振带着，看准了再放石头，别乱砸。”

韩振在旁边点了点头。

“剩下的老人、女人、孩子，捡石头，装筐。青壮从谷口往崖上搬。别停，别乱，石头不能断。”

他完，人群散开。

秦虎把秦川拉到一边。“别管

秦川点点头，把箭囊往身后挪了挪。

秦虎转身，赵婉站在棚子边上，他走过去，看了一眼杏。“照顾好夫人。”

杏点头。

他转向赵婉。“等我。”

没等她答，转身走了。

隘口出口的崖底下，搭了一个棚子。棚子底下摆了几桶水，几张矮凳，地上铺了一层干草。

秦虎站在棚子前头，看着远处。隘口里头还黑着，窄窄的一条缝，两边的崖像刀劈的一样。

崖顶上，韩振的声音传下来。

秦虎转过身，看着隘口。

天已经亮了。隘口里头还是黑沉沉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靠在棚子的柱子上，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