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新家（1/2）

后院正堂摆了两桌。东边男席，西边女席，中间没隔屏风。

孩子们被安排在女席这边。陈柏挨着王氏坐，狗儿挨着玉姐，沈继祖坐在张贞旁边。

石妞被刘氏摁在凳子上，坐不住，屁股扭来扭去，刘氏拿筷子轻轻敲了敲她面前的桌面，她老实了三息，又开始扭。

奶娘抱着姐儿坐在靠墙的凳上，离桌边不远不近。姐儿面前摆着一个碗，里头是单独给她蒸的鸡蛋羹，嫩黄嫩黄的，上头点了几滴香油。

奶娘舀了一勺，吹凉了，送到姐儿嘴边。姐儿张嘴接了，抿了抿，咽下去，又张开嘴等着。

张贞扭头看了一眼，见奶娘喂得好，姐儿也肯吃，就转回来继续照顾沈继祖。

韩振站起来，他一起身，整桌人都跟着动了——赵明远、秦川、韩云、石大勇、郑戎、陈澈、沈念祖、李崇武、陈松，齐刷刷端起酒碗。

“大哥。”韩振端起酒碗。

秦虎点了点头，站起来，端着酒碗环顾一圈。

“干了。”

瓷碗碰在一起，叮叮当当响了一片。众人跟着干了。石大勇干得最响，酒碗往桌上一顿，抹了把嘴。沈念祖呛了一口，忍住没咳，耳朵根子红透了。

秦虎坐下，摆了摆手：“坐，吃菜。”

男席那边热热闹闹敬了一轮，女席这边安静许多。赵婉端起茶碗，环顾了一圈女席：“都别客气，动筷子吧。”

她朝她们举了举茶碗，抿了一口。众人跟着抿了一口。

周欣夹了块羊肉，搁进赵婉碗里。

“多吃点，你一个人吃两个人补。”

张贞也跟着夹了块鱼肚子上的肉，放进赵婉碗里：“鱼肉嫩，好消化，你也尝尝。”

赵婉笑着吃了，放下筷子，拿起公筷，先夹了块羊肉放进周欣碗里，又夹了块鱼肉放进张贞碗里。

“都吃，”她，“别光顾着我。”

王氏和刘氏看着，手里筷子停了停，犹豫了一下，没敢动。

赵婉朝刘氏和王氏那边笑了笑：“你们也吃，别光坐着。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刘氏赶紧点头，端起碗扒了一口饭，差点噎着。王氏应了声“哎”，夹了块离自己最近的腊肉，口口吃。

狗儿伸着脖子去够桌上的红烧鱼，袖子差点扫到旁边的汤碗。玉姐把狗儿的手轻轻按下去，夹了块鱼肚子上的肉，挑了刺，搁在狗儿碗里。

狗儿低头扒了一口鱼拌饭，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喊了声“姐”。

赵婉让周婆子多做了个枣糕，给孩子们分着吃。枣糕一端上来，孩子们齐刷刷看过来。

枣糕是用红枣泥和粟米面做的，蒸熟了切成菱形，上面点了几个红枣，甜丝丝，软糯糯的。

陈柏拿了自己那块，低头慢慢吃。沈继祖太，张贞掰了一块喂他，他嚼了两下，伸手还要，张贞又掰了一块。

刘氏给石妞拿了一块，她接过去咬了一口，眼睛亮了，含混地了一句什么，没人听清。

她两口就吃完了，舔了舔嘴唇，眼睛盯着盘子里剩下的。她没敢直接伸手，看了看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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