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驾贴（1/2）

亲爱的读者：

第一次写，还是大长篇，想写好，但能力还不够。加上最近事多，写稿的时间很有限。

不想糊弄任何一个情节、任何一个人物。每更一章，都推翻重来过好几版。

更新可能不稳定，但这个故事不会没有结局。哪怕写得慢，也会一章一章把它写完。如果你愿意等，我保证会有结局。

谢谢你来。

秦虎手中的筷子顿住了，羊肉悬在半空，油滴在桌面上，晕开一圈光。

他把菜搁回赵婉碗里，“再探。看他们是路过，还是进了安陵城。”

亲兵应了一声，脚步声在廊下急促地远去了。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翻滚，羊肉的香气没散，但桌边的气氛已经变了。

赵明远把筷子搁下，“锦衣卫……”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临近年关，走这么急，是为了瓷州失陷来的？”

秦虎和赵明远的目光在桌面上方碰了一下，又各自收回去。

“不管冲着谁来——”秦虎顿了顿，拇指在筷子上蹭了一下，像是摸一道看不见的棱，“年礼先不送了。”

“对。”赵明远点点头，“这时候谁送年礼，被记上一笔，年后就是‘结党’的罪证。”

他转头问赵婉：“婉儿，府城那边有送出去的年礼吗？”

赵婉啃完排骨，拿帕子擦了擦嘴角，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爹，年礼还没送，来得及。”她顿了一下，“待会我把礼单烧了。”

秦川闷声问了句：“瓷州的事，朝廷要追责，会追到什么地步？”

赵明远看了他一眼，“瓷州丢了，府台、指挥使、兵备道、巡抚和总兵都要担责。他们手里只有一张牌能打——就是你哥。用你哥的战功证明他们‘识人善任，调度有方’。”

赵明远到这儿，顿了一下，目光在秦虎脸上。

“——可如果朝廷真要追责，他们也会移祸给你哥。当初那份调你哥赴援的文书就是铁证，你哥是‘奉调后观望不进’。”

秦川眉头拧成一个结，“不是刚升的官，府北还要靠哥吗？朝廷动他，北边谁顶？”

赵明远喝了口茶，“功是功，过是过。就怕等局势稳定后翻旧账。”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锅子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响。

“爹，”秦虎开口了，“明天写个奏本，就我正在练兵备战，打算开春之后收复瓷州。”

赵明远端茶碗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放下。“你这份奏本递上去，就是把‘旧案’翻成‘新功’。”

秦川眉头松了，“那收复瓷州之后就没事了？”

“能打的人，朝廷不会轻易杀——但前提是，你得一直能打下去。”赵明远站起来：“我今晚拟稿，明日送出去。走通政司，直接递上去。”

院子里的风又紧了一些，枣树的枝丫在窗纸上晃动着，发出细碎的刮擦声。公事房的灯亮着，在夜风里微微地晃着，一直没有灭。

第二天的午后。天灰蒙蒙的，路边的枯草上结了一层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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