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二十四计—谢淮安52(1/2)
后来的事,简单了很多。
在萧武阳、顾玉、谢淮安,还有冯灿的听风阁共同努力下,他们赢了。
言凤山死了。铁秣王也死了,铁秣人在长安的势力被连根拔起,那些潜伏了几十年的暗桩一个个被揪出来,该杀的杀,该抓的抓。
长安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顾玉重新执掌北疆兵权,萧武阳回到了皇位上,这次他终于坐稳了,谢淮安辞去了官职,要“回乡务农”——萧武阳听了直翻白眼,但也没拦着。
白莞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那天冯灿把她叫到房间里,拉着她的手,认认真真地把所有事都告诉了她——她是刘知的妹妹,是刘家的遗孤,是谢淮安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
白莞听完,愣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原来那个一直偷偷保护我的撑船哥哥,是我亲哥哥。”
冯灿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白莞哭着哭着又笑了,擦着眼泪:“姐——不对,嫂嫂,我以后是不是应该叫你嫂嫂了?”
冯灿被她逗笑了:“叫什么都行,反正都是一家人。”
接下来的日子,谢淮安一直在忙一件事——提亲。
他准备了厚厚一沓聘礼单子,每天对着单子勾勾画画,叶峥在旁边出主意:“这个再加点!那个再多点!第一次提亲,得显得有诚意!”
谢淮安看他一眼:“你提过亲?”
叶峥理直气壮:“没有!但我看过别人提!”
谢淮安没理他,继续勾画。
刘理自告奋勇:“哥,我去帮你好话!”
谢淮安摸摸她的头:“好。”
冯灿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
她想起很多年前,谢淮安站在芦苇荡里,看着白莞时那复杂的眼神,那时候他不能认她,只能远远地看着,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做她哥哥了。
提亲那天,冯灿没去。
她坐在院里,紧张得坐立不安,把白鹅们吓得都不敢靠近。
“你淮安能行吗?”她问白鹅。
白鹅嘎了一声,意思是“不知道”。
“你我爹娘会同意吗?”
白鹅又嘎了一声,意思是“别问我”。
冯灿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快疯了。
一个时辰后,谢淮安回来了。
冯灿蹭地站起来,冲过去:“怎么样怎么样?”
谢淮安看着她,嘴角弯了弯“成了。”
冯灿愣了一秒,然后整个人蹦起来:“啊啊啊啊啊!”
她抱着谢淮安又跳又叫,白鹅们被吓得四处逃窜,叶峥在旁边鼓掌,刘理笑得眼睛弯弯。
等冯灿冷静下来,她才想起来问:“淮安,你到底跟我爹了啥?我爹怎么这么喜欢你?你就去一次就成了。”
谢淮安想了想:“没什么。”
“不可能!”冯灿不信,“你肯定了什么!我爹那个人可挑剔了,以前别人给我亲,他一个都看不上!”
谢淮安看着她,眼底带着笑意“可能,”他,“我比较招人喜欢吧。”
冯灿愣住了。
谢淮安会开玩笑了?!
她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谢淮安握住她的手,低头在她唇上印了一下,冯灿的脸腾地红了。
叶峥捂住刘理的眼睛:“孩子别看!”
刘理挣扎着:“我都十六了!”
成亲那天,热闹极了。
冯灿没有遵循古礼,她不坐花轿,不盖盖头,不让那些繁文缛节束缚自己,她就穿着一身自己设计的红色嫁衣,站在院里,等着谢淮安来接她。
谢淮安来的时候,看见她站在那儿,愣了一下,红色的嫁衣衬得她肤白如雪,眉眼如画,她笑着看他。
谢淮安走过去,没有话,只是看着她。
然后他弯下腰,把她抱了起来。
冯灿惊呼一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抱着你走。”谢淮安,“你过,想要一个特别的婚礼。”
冯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脸埋在他肩上。
谢淮安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他们的新家——不是别处,就是那个他们住了很久的院。
一路上,认识的人都笑着祝福。
“恭喜啊!”
“冯大夫,大喜!”
叶峥跟在后面撒喜糖,刘理在旁边撒花瓣,张默——现在还是叫张默,默默跟在最后,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到了院,冯灿的爹娘已经等着了。
冯灿从谢淮安怀里下来,拉着谢淮安走到父母面前,恭恭敬敬地倒了两杯茶。
“爹,娘,喝茶。”
谢淮安也倒了茶,同样恭敬地奉上。
冯父冯母接过茶,眼眶都有些红。
“好,好。”冯母拉着两人的手,“好好过日子。”
冯灿用力点头。
必要的礼节结束后,冯灿没有像新娘子那样回房间等着,她换了身轻便的衣服,出来招呼客人。
“来来来,都坐下!今天不醉不归!”
院子里摆了好几桌酒席,叶峥掌勺,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顾玉来了,萧武阳微服来了,陆玥带着听风阁的几个姐妹来了,韩子凌也来了。
刘理跑前跑后,忙得不亦乐乎。
张默坐在角里,默默喝酒。叶峥端着酒杯凑过去:“来来来,喝!今天高兴!”
张默被他拉着也喝了好几杯。
酒过三巡,冯灿忽然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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