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隐(po)(1/2)
姜澜当真说到做到。
发薪那天,姜屿洲的工资卡一分钱都没有进账。
姜总拿着她那点工资当零头,自己又添了几万,真的给办公室换了一张大办公桌,稳稳当当地占据了办公室中央。
安装特意挑在周末。项目部没什么人,工人来来回回忙了两个多小时,才将桌子装好。
林晚舒今日回父母家。姜屿洲没有别的安排,一早便跟着姜澜来了公司。
“你跟着我做什么?”
姜澜坐在新换的办公椅里,看着姜屿洲从进门起便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
“妈妈,我不想一个人在家。”
姜屿洲拖着声音,俨然一副无处可去,只能来投奔她的模样。
姜澜靠进椅背。
“我看是林晚舒有事,你才想起来找我吧。”
说话间,姜屿洲已经一屁股坐上了新桌沿。
“才不是。”
她从桌上跳下来,绕过大半张桌子,顺手从旁边的书架上抽了本书,俯身钻进桌下。
大班台底下比她想象中宽敞。
姜屿洲一米八叁的个子,屈起一条腿靠坐进去,左右两侧被柜体挡着,头顶是厚重的桌面,外面的光只从姜澜两腿之间照进来。
不至于逼仄,却足够隐蔽。姜屿洲很喜欢这种空间,很有安全感。
她只要稍稍抬头,便能看见姜澜垂落的裙摆和两条交迭在一起的腿。
姜澜低头斥她。
“你像什么样子?”
都怪林晚舒。
平日里什么都由着她,才把姜屿洲惯得越来越没规矩。
“这是拿我的工资买的。”姜屿洲抱着书,理直气壮地仰头看她,“我也想用用。”
“你那点工资连侧边两个抽屉都买不起。”
姜澜俯下身,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想把人从桌下拉出来。
姜屿洲手腕一转便捏住了姜澜的手腕。
阳光停在她眉骨上方,眼睛在阳光和桌面昏暗的交界处,亮亮的看着姜澜。
“那我以后的工资都给妈妈,好不好?”
少女说的真诚,软糯轻哄的声音飘进耳朵里,让人忍不住想怜惜,想欺负。
姜屿洲平时也这样对林晚舒吗?
靠得这么近,用这双眼睛看着她,把声音放软,说一些明知道会让人心软的话。
狐狸精。
姜屿洲就这样待在桌子姜屿洲愿意主动粘着自己,桌子
算了,当个香薰吧。
姜澜用力挣开她的手。
“在狗窝里待好。”
姜澜说完便戴上耳机,接入了电话会议。
姜屿洲见她开始工作,便没有再出声。她往里挪了一点,靠着柜体翻开书。
还没看完几页,手机便亮了。
姨姨:洲洲,有没有想我?
姜屿洲唇角一翘。
洲:当然啦,超级超级超级想你。
叁个“超级”打完,她自己先被肉麻得受不了,缩在桌下低低笑了一声。
姜澜的鞋尖立刻踢了过来。
“嘶……”
姜屿洲猝不及防地痛呼出声。
“安静。”
姜澜冷着脸斥她。
耳机里正在汇报的主管也跟着停顿了两秒,才试探着继续往下讲。
姜屿洲立即抿紧嘴,捂着被踢的地方瞪了姜澜一眼。
手机又震了。
姨姨:明天澄昱有场晚宴,带你去好不好?
洲:真的吗?会不会不太合适?妈妈也会去吗?
姨姨:嗯,她也去。
姜屿洲盯着最后叁个字,指尖停在屏幕上。
姜澜也去,就说明她早已知道这场晚宴。
可姜澜没有同她提过。
母女决裂以后,姜澜再没带她参加过这种场合。姜屿洲已经习惯了不再以姜澜女儿的身份出现,也很少主动问起。
既然姜澜没说,她便下意识以为这场晚宴不适合自己参加。
只是为什么先问她的人会是林晚舒?
姜屿洲不想细究,低头回了消息。
洲洲:好呀,我陪姨姨。
屏幕暗下去。
她重新翻开那本书,目光落在纸页上。
姜澜这边刚讲完话,关掉麦。
“妈妈。”
桌下传来姜屿洲幽幽的声音。
“我想喝奶。”
姜澜垂下眼。
“冰箱里有,自己拿。”
语气不算好。
方才还捧着手机笑得连桌子都跟着轻颤,现在又知道找妈妈了。
姜澜不用问也知道是谁发来的消息。
桌下安静片刻。
姜屿洲把书合上,放到一旁。她双手撑住地面,先从靠坐的姿势直起身,随后屈膝跪在姜澜面前。
姜澜的双腿原本交迭着。
姜屿洲握住她的膝盖,缓慢向两侧分开。
“姜屿洲,你做什么?”
姜澜下意识想要合腿,却被她的身体挡住。
姜屿洲从两腿之间跪行上前。她的肩膀挤进姜澜裙摆中间,双臂环过腰侧,将人抱住,脸也随之贴上她柔软的小腹。
隔着薄薄的衬衫,姜澜能清楚感觉到她的呼吸。
一下比一下热。
姜屿洲将鼻尖埋在她腰间,呼吸着姜澜身上的味道,原本堵在心里的那点不舒服终于散开了一些。
“不想喝冰箱里的。”
她贴着姜澜的小腹撒娇,声音被衣料闷得发软。
“你胡说什么?”
“妈妈知道我想喝什么。”
姜屿洲抬起头。
桌面遮住了大半光线,她的眼睛从姜澜敞开的双腿间望上来,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胸前。
“姜屿洲!”
姜澜伸手去推她的肩。
“起来!”
姜屿洲装聋。
她一只手仍搂着姜澜的腰,另一只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掌心沿着腰侧向上,贴在被空调吹得微凉的皮肤上。
“嗯……手拿出去。”
姜屿洲非但没有拿开,反而将掌心贴得更紧。指腹顺着腰线慢慢抚过,另一只手解开姜澜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随后是第二颗。
扣眼被撑开,原本平整的领口向两边散开,露出一截锁骨与内衣包裹不住的乳肉。
姜澜今日穿的是一件深色蕾丝内衣。
罩杯边缘压在乳房上方,将本就丰润的胸脯挤出一道深陷的沟。随着呼吸,那片白软的乳肉在蕾丝边缘轻轻起伏,细嫩的皮肤与暗色布料贴在一起,显得愈发晃眼。
姜屿洲的目光落在那里,没再移开。
“我还在开会。”
姜澜伸手拢住领口,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
“妈妈……”
姜屿洲握住她的手,拉到一旁。
她俯下身,将嘴唇贴上内衣边缘露出的乳肉。
又贴着细腻柔软的皮肤向上吻。
她含住一小团乳肉,唇瓣收紧,舌尖贴着皮肤缓慢地吮过,直到留下一个浅红色的印子,才换到旁边。
姜澜的背脊不由自主地贴紧椅背。
“阿洲……”
她低低叫了一声,手掌抵住姜屿洲的额头。
“你关麦了。”姜屿洲提醒她。
“那也不行。”
“为什么?”
姜屿洲仰头问她,唇仍贴着胸口,说话时带出的气息全落在敞开的领口里。
“他们又看不见。”
“姜屿洲,你——”
“妈妈~”
姜澜垂眼看她。
姜屿洲仍跪在桌下,肩膀挤在她两腿之间。那双眼睛只有毫不遮掩的渴求。
姜澜抵在她额头上的手慢慢松开。
会议仍在继续,耳机中不时传来主管汇报工作的声音。眼下讨论的是项目细节,之后已经不需要姜澜发言。
至少短时间内不需要。
只满足她一次。
姜澜这样想着,手指已经插入姜屿洲的短发。她托住屿洲的后脑,将人重新按回自己怀里。
“轻一点。”
饿了许久的幼兽终于得到母兽允许,她立即张开嘴,含住方才被自己亲得发红的乳肉。
姜屿洲的嘴唇紧紧裹住柔软饱满的乳房,含进去一团,舌面随之压上去。湿热的口腔与被空调吹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反差,刺激得姜澜腰腹收紧。
“唔……”
细小的声音刚从喉间溢出,便被她自己忍了回去。
姜屿洲抱紧姜澜的腰,张嘴含得更深。柔软的乳肉被吸进唇间,随着她一下下吮吸,反复从嘴角挤出。细密的水声藏在桌下,混着耳机里平稳的汇报,听得姜澜耳根发热。
蕾丝罩杯仍挡在
姜屿洲空出一只手,指尖勾住罩杯边缘,缓慢向下拉。
被紧束着的乳房一点点脱离布料。
饱满沉甸的乳肉从杯罩上方挤出来,露出发红的乳晕,随后整颗乳房都被释放出来,在失去承托时轻轻晃动着。
乳尖早已硬了。
小小一颗挺立在乳晕中央。
她低头含住。
唇瓣刚刚合拢,便用力吸了一口。
“啊!等等……”
姜澜身体猛地一颤,抓住她的短发。
“你轻些。”
姜屿洲立即松了力道。
被吸吮过的乳尖从她唇间滑出来,已经湿得发亮。细细的唾液黏在顶端,被她呼出的热气吹得轻轻发颤。
“弄疼妈妈了?”
她明知故问。
姜澜低头瞪她。
“你说呢?”
姜屿洲没有回答。
她一手搂紧姜澜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失去内衣承托的乳房。五指陷进柔软丰润的乳肉,将整颗乳房向上捧起,送到自己唇边。
她含住发硬的乳尖,轻轻吮了两下。才探出舌尖,沿着湿润的乳晕缓慢舔过。舌面压着细嫩的皮肤绕了一圈,勾住那颗被吸得红肿挺立的乳尖。
耳机里的汇报声仍在继续,湿热的吮吸却将姜澜的神经绷得越来越紧。
“阿洲……嗯……”
二十年前,姜屿洲刚出生时,她也曾用这具身体喂养过她。
那时的姜澜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二十年后,自己的女儿会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以情人的方式含住同一处。
这个念头令她短暂地清醒过来。
背德的懊悔与迟来的罪恶感一同涌上心头。她抓着姜屿洲头发的手渐渐松开。
可姜屿洲的舌尖恰在此时卷住乳尖,含进嘴里缓慢吮吸。肿硬的乳头被舌面反复刮过,又随着唇瓣深深陷入口腔。
“唔……”
那点刚刚生出的清醒顷刻溃散。
姜澜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将屿洲按向自己胸前。
阿洲,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姜屿洲眼底的情欲渐渐浓起来。她缓缓松开含在唇间的乳尖,沿着姜澜敞开的领口一路向上亲吻,最后直起身,仰头吻住了她的唇。
姜屿洲的吻热烈,却又温柔。
姜澜抬起手臂,环住她的肩,将人抱得更近。
怎么办?
她真的好爱姜屿洲。
胸前的快感只在被触碰时鲜明,可屿洲的吻不一样。
即使唇瓣短暂分开,那阵心动仍留在她胸腔里,迟迟不肯散去。
耳机里忽然传来主管的声音。
“姜总,那我们就按这个方案定了。您这边还有其他问题吗?”
姜澜听见了,却没能立刻回答。
姜屿洲仍在吻她,舌尖缠着她不肯退出,环在腰间的手也越收越紧。姜澜偏过脸想要躲开,她便追上来重新含住她的唇。
姜澜只得在她下唇上咬了一口。
“啊……”
姜屿洲吃痛,终于退开少许。
耳机里的人迟迟没等到回答,又试探着叫了一声:
“姜总?”
姜澜抿住发麻的唇,手掌压着姜屿洲的肩,将人推回桌沿下方。
“别出声。”
姜屿洲重新跪回她腿间。下巴抵在姜澜的大腿上,眼睛仍旧看着她。
姜澜警告似的瞪了一眼,伸手打开麦克风。
“没有问题。”
“就按刚才确定的方案执行。调整后的材料周一上午发给我。”
“好的,姜总。”
耳机里的人开始做最后的总结。
姜澜刚要松一口气。
姜屿洲的掌心贴着裸露的皮肤,拇指沿着小腹缓慢摩挲。
她立即抓住姜屿洲的手腕。
姜屿洲没有挣扎,只在她掌心里转过手,与她十指扣紧。
姜澜低头看她。
那人跪在桌下,唇瓣还带着方才亲吻留下的湿润,眼神却无辜得很。
耳机里传来会议结束的提示音。
姜澜立刻退出通话,摘下耳机扔到桌上。
“姜屿洲!”
“嗯?”
“我刚才让你做什么?”
“我没有出声。”
姜屿洲握住姜澜纤细的脚踝,掌心沿着小腿缓慢向上,越过膝弯,一点点探进裙摆。指腹贴着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摩挲,惹得姜澜双腿微微收紧。
姜澜抬起手,指腹沿着姜屿洲湿润的唇角缓慢擦过,最后停在唇心,轻轻按了一下。
姜屿洲顺从地张开嘴,先偏过脸亲了亲她的指尖,柔软的唇瓣贴上去,又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姜澜眸色渐深。
下一刻,她将食指与中指一同探进姜屿洲口中,越过齿列,压住温热柔软的舌面。
姜屿洲猝不及防,唇瓣下意识合拢,含住了她的指根。
“唔……妈妈?”
湿软的舌尖被两根手指压在中间。姜澜稍稍分开指节,夹住那截柔软的舌肉,缓慢揉弄,又用指腹从舌根一路刮到舌尖。
姜屿洲无法说话,只能仰头看着她。舌尖本能地缠着姜澜的手指,一下一下舔过指腹。
唾液很快将两根手指完全浸湿。
“不是很会亲吗?”
“怎么连两根手指都含不好?”
姜屿洲喉间溢出一声呜咽。她无法回答,只能更加用力地含住姜澜的指根,舌尖顺从地夹在两指之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发颤。
涎液越积越多。
吞咽声被安静的办公室衬得格外清晰。姜屿洲刚咽下一点,姜澜的手指便再次压向舌根,逼得她重新张开唇。透明的液体顿时从唇角溢出来,沿着下颌拉出一道细亮的水痕。
她忽然将手指抽出来。
濡湿的指节从唇间缓慢滑过,牵出一缕细长的银丝。
姜澜用拇指擦过姜屿洲湿润的唇角,又沿着那道涎液一路抹到下巴,最后重新将沾湿的指腹抵在她唇上。
“舔干净。”
姜屿洲抬眼看着她,张开唇,将她的指尖重新含进去。
柔软的舌尖细细卷过每一节指骨,一点点舔净。
她的目光始终停在姜澜脸上。
姜澜被她看得心烦意乱。
“妈妈。”
姜屿洲终于松开她的手指,声音哑得不行。
“还喜欢吗?”
“。。。。。”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人敲响。
姜澜浑身一僵。
“姜总?”
秘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等一下。”
姜澜竭力稳住语调,一只手匆忙将敞开的衬衫前襟拢回胸前,另一只手按住姜屿洲的肩,把仍跪在自己腿间的人推进办公桌下。
姜屿洲险些撞到桌沿,扶着姜澜的膝盖才稳住身体。她还没来得及抬头,姜澜便并拢双腿,将她牢牢藏在裙摆与桌板遮出的阴影里。
衬衫扣子被一颗颗扣好。
姜澜低头检查了一遍,确认胸前没有留下明显的凌乱,才坐直身体。
“进。”
房门打开。
秘书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来,径直来到办公桌前。
“姜总,这是您之前要的季度报表。”
她将文件放下,翻开标注过的一页。
“市场部刚刚核对过数据,第二季度的实际支出比预算高出百分之六点叁,主要增加在……”
秘书的汇报声从桌面上方不断传来。
姜屿洲跪在桌下,脸侧贴着姜澜并拢的大腿。隔着柔软的裙料,她能清楚感受到妈妈有多紧张。
姜澜一只手搭在报表上,另一只手却垂在桌下,警告般按住姜屿洲的后颈,不许她乱动。
姜屿洲果然安静下来。
秘书翻过一页,继续解释几项异常数据。时间一点点过去,桌下始终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姜澜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
按在姜屿洲后颈的手放轻了力道,并拢的双腿也不再那么僵硬。大腿内侧的肌肉放松下来,膝盖在不知不觉间分开了一点。
姜屿洲察觉到了。
随后,她的手掌贴住姜澜的膝弯,极轻地向两侧推开。
姜澜的身体倏然绷紧。
她低头看向报表,余光却只能看见桌沿下方晦暗的阴影。姜屿洲已经俯下身,温热的呼吸穿过微微掀起的裙摆,一下一下落在她腿心。
那处很快被呼吸熏得发热。
姜澜的大腿刚要合拢,姜屿洲便用肩膀抵住一侧,不动声色地将她重新撑开。
紧接着,柔软湿热的舌尖隔着那层布料贴了上来。
只是不轻不重地抵住最敏感的位置,故意停在那里。
“咳——”
秘书停下来。
“姜总?”
姜澜喉间发紧。
桌下的舌尖偏偏在这时沿着已经开始发热的缝隙向上舔过。
姜澜用力抵住桌沿,才没有露出更多异样。
“没事。”
声音依旧平静。
“你继续。”
秘书重新低下头。
“财务部建议将这部分费用单独列出,避免影响第叁季度的整体预算。另外,华南区提交的……”
桌面上方,汇报声恢复了原本的节奏。
桌面下方,姜屿洲的舌尖也重新动了起来。
她从姜澜腿心的下方缓慢向上舔过。布料被温热的唾液一点点浸湿,陷进缝隙,将里面逐渐充血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清晰。
姜澜垂在桌下的手猛然按住她的后脑。
下一刻,舌尖准确抵住布料下那一点微微凸起的敏感,缓慢打了个转。
姜澜的指甲顿时陷进她的短发里。
“……姜总?”
秘书又停下来。
“嗯。”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
“刚才说到哪里?”
“华南区希望追加一笔临时预算。”秘书翻回前一页,“金额是四百八十万,主要用于设备更新。您看是直接批准,还是让他们重新提交明细?”
姜澜没有回答。
姜屿洲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将湿透的布料轻轻拨向一侧。
暴露在空气里的阴户已经湿漉漉的。
随后,温热的舌面毫无遮拦地贴上来,从不断渗出湿意的穴口一路舔到阴蒂。
“重新……”
姜澜的声音蓦地发紧。
秘书抬起眼。
姜澜停顿半秒,将差点泄露的喘息咽了回去。
“让他们重新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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