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隐(po)(2/2)
“好的。”
秘书低头记录。
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中,姜屿洲用舌尖拨开湿软的阴唇,细细舔过里面柔嫩的褶皱,将不断涌出的爱液卷入口中。
姜澜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想让姜屿洲停下,手指却无意识收紧,将人往自己腿间压得更深。
柔软的唇瓣紧紧包裹住那颗已经硬起的小肉粒,舌尖抵在下方,轻轻向上一挑。
姜澜的腰腹猛地收紧。
椅轮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摩擦。
秘书抬起头:“姜总,椅子不舒服吗?”
“没事。”
姜澜的声线仍旧平稳。
她将一只手放到桌面上,指尖抵住报表边缘。
“你继续。”
秘书没有多想,再次翻开下一页。
“这里还有两项需要您确认。第一项是设计院下个月的人员调整,林总那边已经签过字了。第二项是……”
她重新张开嘴,舌尖重重舔过姜澜的阴蒂,随即含住那一点连续吮吸。细密的水声被秘书翻动文件的声音盖过去,姜澜却听得无比清楚。
每一声都像贴着她的神经响起。
她的腿已经无法保持放松。大腿内侧一次次收紧,鞋跟牢牢抵着地面。
秘书仍在讲述人员调整的安排。
姜澜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她只能感觉到姜屿洲灵活的舌尖抵着阴蒂反复碾弄,时而快速拨弄,时而忽然放慢,沿着肿胀的边缘耐心打转。每当她的呼吸快要失控,那张嘴便稍稍退开,只留下舌尖若即若离地触碰;等她好不容易缓下来,又猝不及防地将整颗阴蒂含入口中。
姜澜被折磨得眼尾发热。
她垂在桌下的手沿着姜屿洲的后脑滑到颈侧,用力扣住。
姜屿洲抬眼。
隔着桌板,她看不见姜澜此刻的神情,只能感受到那只手逐渐加重的力道,以及夹在自己肩膀两侧、已经开始轻轻发颤的双腿。
她故意用舌尖向上顶了一下。
姜澜的身体瞬间绷直。
“姜总,第二项需要现在确认吗?”
秘书的询问同时落下来。
姜澜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她的神情已经恢复平静。只有指尖将报表捏出了一道浅浅的褶皱。
“需要。”
她扣紧姜屿洲的后颈,让那张嘴牢牢贴住自己腿间。
随后抬眼看向秘书。
“继续说。”
“第二项是设计院下个月的人员调整。”
秘书将另一份文件推到姜澜面前。
“目前拟调入项目组的有六个人,其中两位是应届生。林总认为人数太多,建议删减到四人,名单已经重新标注过了。”
姜澜低头翻开文件。
“删掉的是哪两个?”
秘书俯身指向名单。
“这两位。一个专业方向不符,另一个没有实际项目经验。”
姜澜顺着她指的位置看过去。
秘书靠近桌沿的同时,姜屿洲也将舌尖从阴蒂上移开,沿着湿透的阴唇向下。她用拇指轻轻拨开柔软的缝隙,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穴口,舌尖抵进去,舔走刚刚涌出的湿液。
“专业方向不符的删掉。”
她几乎没有停顿。
“另一个留下。”
“可是林总的意见是——”
“她只看过简历。”姜澜说,“这个人我面试过。”
姜屿洲的舌尖还抵在穴口。
听见姜澜若无其事地谈论工作,她忽然向前探得更深。柔软的舌肉挤进湿热紧窄的入口,缓慢卷弄里面不断收缩的软肉。
姜澜的声音戛然而止。
秘书等了几秒。
“姜总?”
桌下传来极轻的吞咽声。
姜澜将椅子向前挪了一寸,膝盖抵住办公桌内侧,把所有声音严严实实地遮在桌板下。这个动作却也让她的腿心更加贴近姜屿洲的嘴。
“按我说的做。”
她重新开口,嗓音比刚才更低。
“明白。”
秘书在名单旁做下标记。
姜屿洲退出来,重新舔向阴蒂。她已经摸清姜澜此刻最敏感的节奏,舌尖不再故意拖延,而是贴着那一点连续拨弄。每舔过几下,便张开嘴含住,用舌面牢牢抵紧,配合细密的吮吸。
姜澜的腿开始发颤。
姜屿洲顺从地加快了动作。湿热的舌尖反复碾过阴蒂,唇瓣紧紧包裹住那颗肿胀的小肉粒。姜澜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涌出来,沾湿她的下唇和下巴,又顺着姜澜的大腿内侧缓慢往下淌。
“最后还有一项。”
秘书翻开报表的末页。
“设备供应商希望提前结算本季度尾款,理由是原材料价格上涨。财务部没有批准,想先听听您的意见。”
姜澜没有回答。
快感已经聚拢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
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穴口随着姜屿洲的吮吸急促收缩。被含住的阴蒂敏感得近乎发疼,偏偏那条舌头仍在下方持续向上顶弄,不给她半点喘息的余地。
“驳回。”
姜屿洲在同一刻重重吮住她。
姜澜的双腿也在桌下骤然收拢,将姜屿洲的脸紧紧夹在腿间。
高潮来得突然,又无声。
阴户贴着姜屿洲的舌尖剧烈痉挛,穴口一阵紧过一阵地收缩,更多湿液随之涌出来,弄得她唇舌间一片湿热。姜澜不能后仰,也不能闭眼,只能坐在秘书面前,维持着一贯冷静的神情,任由细密的战栗从小腹向四肢蔓延。
姜屿洲没有停。
她放轻动作,舌面温柔地贴着阴蒂,舔过高潮后仍在不断抽动的湿软褶皱。每一下都让姜澜的余韵被重新挑起,夹住她脸侧的大腿也随之颤抖。
“姜总,需要我在这里标注驳回原因吗?”
秘书拿着笔问。
姜澜缓了两秒。
她垂眼看向桌下,手指从姜屿洲被汗水打湿的短发间缓慢抚过。
“需要。”
“写完以后,你先回去吧。”
秘书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姜澜忽然向后滑开椅子。
裙摆从膝间垂落下来。她没有整理被拨到一旁的内裤,只抬起双腿踩住椅座边缘,将仍泛着湿意的腿心彻底敞开。
桌下,姜屿洲抬起脸。
她的短发已经被揉得凌乱。鼻尖、嘴唇和下巴全沾着姜澜的爱液。
姜澜看着她,怒意彻底压不住了。
“小混蛋。”
她伸手攥住姜屿洲的头发,迫使她仰得更高。
“这么喜欢舔啊?”
姜屿洲刚要开口,姜澜便用拇指压住她湿润的下唇。
“妈妈让你舔个够,好不好?”
语气轻得近乎温柔。
她眨了眨眼,张开嘴,舌尖主动舔过姜澜压在唇上的指腹。
“我让你动了吗?”
姜屿洲摇头。
“没有。”
“那就跪好。”
姜屿洲依言挺直腰背,重新跪在桌下。脸正对着姜澜仍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抽动的阴户。
姜澜用两根手指拨开湿透的阴唇。
里面的软肉已经被舔得充血发红,穴口仍不断渗出透明的湿液。阴蒂肿胀敏感,被空气拂过便令她的大腿细细一颤。
姜屿洲的目光落在那里。
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姜澜看得清楚。
“想舔?”
“想。”
“舌头伸出来。”
姜屿洲张开嘴,将舌尖探出唇间。
姜澜抓紧她的短发,把那张沾满自己爱液的脸重新压向腿心。“舔。”
姜屿洲顺从地卷起舌尖。
才舔过第一下,姜澜便扣住她的后脑,将阴蒂更重地压在她舌面上。高潮后的敏感让每一次触碰都近乎过度,可她仍张着腿,强迫姜屿洲一下接一下舔舐。
“刚才当着别人的面,不是很会吗?”
姜澜的声音从桌面上方落下来。
“现在怎么这么慢?”
姜屿洲听出了她的要求。
舌尖立即加快,贴着阴蒂连续拨弄。湿热的舌面时而压平,重重碾过那处敏感;时而卷起舌尖,沿着肿胀的边缘细密打转。
姜澜的呼吸很快又乱了。
她明明已经被舔到高潮过一次,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持续不断的刺激让阴蒂敏感得发疼,穴口也随着每一下舔舐不断收紧,新的爱液沿着阴唇涌出来,再次弄湿姜屿洲的嘴。
“妈妈……”
姜屿洲含住她,含混地叫了一声。
姜澜立刻收紧手指。
“谁让你说话了?”
她将姜屿洲的脸按得更深。
“嘴既然这么不听话,就只用来舔。”
姜屿洲无法回答。
她的鼻尖埋在柔软的阴毛间,唇瓣紧贴着湿透的阴户,只能用舌头继续取悦她。姜澜的大腿逐渐收拢,紧紧夹住她的脸,不许躲,也不给她抬头喘息的余地。
细密的水声终于不必再压抑。
在空荡的办公室里,一声比一声清晰。
姜澜靠进椅背,低头看着被自己困在腿间的人。刚才积压的怒意并没有消退,反而随着快感变成了更加蛮横的控制欲。
她抚过姜屿洲凌乱的短发,忽然再次将她压紧。
“慢慢舔。”
声音仍带着余怒。
“姜屿洲,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嗯?”
姜澜低头看着她,指尖陷在凌乱的短发间,语气里还压着方才没能发作的恼意。
姜屿洲抬起湿润的眼睛与她对视。舌尖贴着仍在轻轻抽动的阴蒂缓慢舔弄,沿着肿胀的边缘细细打转,又卷住那一点向上挑起。
姜澜扣在她脑后的手骤然收紧,腿心却主动向前送了半寸,让那张湿漉漉的嘴贴得更深。
姜屿洲眼底逐渐浮出笑意。
她喜欢姜澜这样看她。
喜欢她明明生气,却舍不得真正推开自己;也喜欢被那双腿困住,被她抓着头发留在最私密的位置,此刻姜澜所有无法示人的欲望,都只肯交给她一个人。
那份满足盖过了情欲。
姜屿洲含住阴蒂轻轻吮吸,直到姜澜大腿发颤,才稍稍松开。唇瓣仍贴着湿软的阴户,开口时声音含糊不清。
“唔……”
她偏过脸,亲了亲姜澜湿漉漉的腿心。
“我爱你,妈妈。”
姜澜原本想斥她不许说话。
“你爱我,就这样欺负我?”
“妈妈不喜欢吗?”
姜屿洲笑了笑,重新伏下身。
舌尖再次贴住肿胀的阴蒂,细细地舔。
姜澜的大腿两侧分得更开,任由姜屿洲靠近。高跟鞋的鞋跟落在地上,鞋尖却因为腿间细密的舔弄而一下一下轻点着地毯。
“抬眼。”
姜澜说。
姜屿洲含着她抬起头。
阴蒂仍被柔软的唇瓣包裹,舌尖藏在下方持续向上勾弄。她一边吮吸,一边按照命令注视姜澜,眼睛里剩下毫不遮掩的爱意。
姜澜被她看得呼吸发颤。
她忽然明白,姜屿洲刚才在秘书面前那样大胆,并不只是为了寻求刺激。
“阿洲~”
姜屿洲停下吮吸,舌尖却仍抵着她。
“嗯?”
“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姜屿洲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张开嘴,沿着姜澜湿透的阴户从下往上舔了一遍。舌面卷走不断涌出的爱液,最后重新压住阴蒂。
“我爱你。”
舔一下。
“妈妈。”
舌尖再次重重碾过。
“我爱你。”
姜屿洲含住阴蒂,连续吮吸了几下,声音贴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振动。
“爱妈妈。”
姜澜再也维持不住平静。
她扣紧姜屿洲的后脑,腰胯主动向前送去,让肿胀的阴蒂牢牢抵住她的舌面。快感从被反复舔弄的位置骤然炸开,沿着紧绷的小腹迅速向上蔓延。
“阿洲……”
姜澜终于泄出一声满足的喘息。
没有秘书,也不必再压抑。
她仰靠在椅背上,双腿收拢,紧紧夹住姜屿洲的脸。穴口随着连续的舔弄急促收缩,湿液不断涌出,顺着姜屿洲的舌尖和下巴淌下来。
姜屿洲仍抬眼看着她。
直到姜澜被第二次高潮逼得浑身发颤,她才放缓舌尖,温柔地舔过每一下尚未平息的痉挛。
姜澜缓了很久。
她从办公椅里站起来,只整理好自己的裙摆,便扣住姜屿洲的手腕,将人带到办公室尽头的单向落地窗前。
外面仍是正午。
阳光无遮无挡地落在玻璃幕墙上,将楼下的街道、车辆和对面写字楼照得轮廓清晰。窗面被晒了一上午,隔着中央空调送出的冷气,仍透着一层明显的暖意。
姜屿洲站在窗前,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缩成细线的车流。
“趴上去。”
姜澜站在她身后。
姜屿洲回过头。
“妈妈?”
“刚才当着秘书的面,不是很大胆吗?”
姜澜将手掌按在她后颈,慢慢把她推向玻璃。
姜屿洲抬起双手,掌心贴住窗面。温热的触感令手指下意识蜷缩了一下,随后肩背便被姜澜压低,整片胸口隔着白色T恤贴上玻璃。
薄薄的棉质衣料很快吸收了窗面的热度。
她的脸侧抵在玻璃上,可以清楚看见对面大楼窗边偶尔经过的人影。明知道单向玻璃外只能映出天空和建筑,身体被这样压在所有人视线可能经过的地方,心跳仍不由自主地快了起来。
姜澜贴近她身后。
手掌沿着白色T恤覆盖的脊背向下,抚过腰窝,最终停在深色长裤的腰线上。
“腿分开。”
姜屿洲依言向两侧挪开脚步。
裤扣被解开。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姜澜没有让她脱下长裤,只将裤腰连同内裤一起拉过臀部,堪堪褪到大腿上方。
衣料收紧,束住她分开的双腿。
腰臀间最私密的一小片暴露在正午明亮的阳光里。
姜澜从身后看着她。
紧实的臀部因为俯身的姿势微微抬起,两瓣臀肉之间,花心已经湿透。
“只是舔我,也能湿成这样?”
姜澜的指腹贴住她的细缝。
从穴口一路向上抹过,最后不轻不重地压住阴蒂。
姜屿洲腰腹猛地一缩。
“妈妈……”
“趴好!”
姜澜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不许她离开玻璃。
拇指拨开湿软的阴唇,食指与中指从中间缓慢向下,沾满不断涌出的爱液。指尖抵住穴口时,姜屿洲下意识向后送了一点。
“想要?”
“……”
“刚才怎么欺负我的?”
姜澜将两根手指抵得更深,却不肯进入。
姜屿洲脸颊贴着温热的玻璃,呼吸在眼前凝成一小片短暂的白雾。
“舔妈妈。”
“还有呢?”
“当着秘书的面……让妈妈高潮。”
“很好。”
下一刻,两根手指一同挤进湿热的穴口。
“唔——”
被充分濡湿的穴道并不干涩,仍在入口处紧紧裹住姜澜的指节。两根手指缓慢向里推进,撑开柔软紧致的肉壁,直到指根抵住阴唇才停下来。
姜澜感受那圈湿热的软肉因为突如其来的饱胀不断收缩,一下一下箍紧她的指节。
“夹这么紧做什么?”
姜澜贴近她耳后。
“不是你自己要的吗?”
“妈妈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
姜澜将手指抽出一半,又沿着湿滑的穴壁缓慢顶回深处。
指腹向上弯曲,擦过前壁那片粗糙敏感的软肉。
“啊……妈妈……”
她的上身被这一下撞得向前,胸口重重贴紧玻璃。被太阳晒热的窗面烫着脸颊和手臂,身后却是姜澜略显冰凉的指节,冷热交错,让每一次深入都变得格外清晰。
姜澜开始抽插。
两根手指每次都完整退出,只留下指尖勾在穴口,再重新并拢,沿着不断淌出的爱液一寸寸插进去。等湿软的肉壁适应了这种节奏,她才逐渐加快。
黏稠的水声从两人身下响起。
姜屿洲的爱液很快沾满姜澜的整只手,随着手指连续进出被带出穴口,沿着掌心淌到手腕。每当指根重重撞上阴唇,她的臀部便向前一颤,压在玻璃上的呼吸也随之散乱一分。
姜澜用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
“看着外面。”
姜屿洲已经闭上的眼睛重新睁开。
楼下有人经过。
对面的窗边,也有人端着咖啡站在那里。
没有人能看见她。
可她能看见所有人。
姜澜的手指偏偏在此时突然加重。两根手指并拢着向里顶入,随后在最深处弯曲,指腹牢牢压住敏感的前壁,连续勾弄。
姜屿洲的膝盖发软。
“妈妈……慢一点……”
“刚才让你停的时候,你停了吗?”
她抽出手指,重新插入逼得穴道不断收缩,湿液从指缝间往外涌。
姜屿洲的额头抵住玻璃。
手掌留下两道逐渐模糊的汗印。
“妈妈,我错了……”
“哪里错了?”
“刚才不该…………”
姜澜猛地顶进最深处。
姜屿洲的声音顿时变成一声短促的尖叫。
姜澜贴住她的后背,咬着她发热的耳廓,拇指按上她的阴蒂。
“腿再开一点。”
长裤卡在大腿上,让这个动作变得艰难。姜屿洲仍听话地向两侧分开,紧束的裤腰随之将臀部勒得更紧,穴口也完全暴露在姜澜手下。
两根手指再次深入。
拇指同时压住阴蒂,以与抽插相同的频率来回碾磨。
体内与体外的刺激终于迭在一起。
姜屿洲的呼吸瞬间失去控制。
“妈妈……要到了……”
姜澜牢牢按住姜屿洲的后腰,手指密集的持续抽插。弯曲的指腹重重刮过前壁,拇指则碾紧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看着外面。”
“妈妈……”
玻璃外的阳光刺得视野有些发白。远处的人影与车辆逐渐模糊,只剩下姜澜手指进出时清晰的湿响,以及身体撞上玻璃时一下一下沉闷的轻响。
她的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很快便变成一阵接一阵急促的痉挛,紧紧绞住姜澜仍埋在体内的手指。
“妈妈……妈妈……”
姜澜贴着她的耳侧。
“阿洲……给妈妈。”
最后一句话彻底压断了姜屿洲的忍耐。
高潮从被反复顶弄的深处炸开,沿着小腹迅速席卷全身。穴道紧紧含住姜澜的两根手指,一阵阵剧烈收缩,大量湿液随之从穴口涌出来,浸透指缝,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淌。
姜屿洲的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身体。
整个人被姜澜按在温热的玻璃上,掌心和额头都紧贴着窗面。战栗从腰腹一路传到肩背,让她在正午明亮的城市上空无法自控地颤抖。
“阿洲。”
姜澜从身后抱住她。
姜屿洲脸颊仍贴着被阳光晒暖的玻璃,缓了许久,才轻轻摇头。
“妈妈抱我。”
姜澜瞥她一眼。
“少装。”
她替姜屿洲拉好内裤和长裤,又将卷到腰上的白色T恤放下来,遮住那截仍泛着薄红的皮肤。姜屿洲转过身,顺势靠进她怀里,下巴搭在她肩上。
当天下午,姜澜提前结束工作。
两个人回到家,门刚关上,姜屿洲便从身后抱住她,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妈妈,下次。。。。。还能喝奶吗?”
“姜屿洲!小混蛋,少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