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请君入瓮(2)(1/2)
陈嘉禾奋力挣扎,手肘每一下都顶到实处。
傅玉笙的手却越收越紧,带着要把他嵌进身体里的力道,箍得他肋骨都在发疼。
“我错了。”
“我知道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
温热的鼻息拂在耳后,痒得陈嘉禾缩了缩脖子,一边挣一边问:“你知道错在哪吗?”
“我不该违背你的意愿。”
“你还知道啊?”陈嘉禾又是一脚踹在他腿上,踹得傅玉笙闷哼一声,“你知道错还要去做?”
“我只是不想跟你分开。”
“那你就能不顾我的感受?”
“这是我的问题,”傅玉笙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没想到你会这么看重这个......”
“没想到?”陈嘉禾猛地拔高了嗓音质问,“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这次考试准备了多久?熬了多少次通宵?我都累到医院去了你跟我说——”
说到这里,他忽然间意识到,就傅玉笙这种从来不需要为学习费神的人,或许真的不知道那些凌晨三点还在刷题、困得睁不开眼还要强撑着背单词的夜晚意味着什么。
他满脸厌烦地狠狠扯开傅玉笙的手,“我跟你这种自大的人没话讲。”
傅玉笙缓缓收回了手,看着他头也不回地出了门,面上一片平静。
陈嘉禾出了门,一时半会竟没找到去处,直接打了个车去了何宴家。
何宴一开门看见他都快哭了,两个人抱在一起连呼难兄难弟。
今天何宴的父母都不在家,两个人上了楼进了房间,继续狠狠地辱骂了一番傅玉笙。
骂着骂着,何宴的眼神变得幽怨起来,放下手里捏着的抱枕,叹了口气说:“早就让你别搞别搞,现在好了。虽说大错在傅玉笙,哥你也得反思反思自己。”
陈嘉禾一听就炸了,“我反思什么?这明明都是傅玉笙的错!”
“你不觉得你对他......”何宴的表情一言难尽,斟酌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太上心了吗?”
陈嘉禾一愣:“怎么说?”
“难道你没发现吗?”何宴满脸故作高深的表情,“自从傅玉笙进了你家,你都不跟我们出去玩了。”
“以前还能说是看不惯他、教育教育他,后来你怎么跟他关系莫名其妙变那么好了?”
“而且你之前总是跟我说他怎么怎么样,现在你跟他的事你都不跟我说了。”
他捂着胸口,一脸痛心。
“是不是有了新兄弟,旧兄弟的感情就淡了?”
“放屁!”陈嘉禾立马否认。
何宴一副看透了的表情,“瞧你,还不承认。”
“没有的事我干嘛要承认?”
“我看傅玉笙怕是给你下降头了。”何宴摇了摇头,“这事儿讲究个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就这么说一嘴,你自个多注意。你都说了那人心眼子多,你哪能玩过他啊。”
就陈嘉禾这不服输的性子,听了这话那还得了,直接当场长了八百斤反骨给他顶回去。
“怎么就玩不过?你别看傅玉笙那谁都不鸟的高冷样,实际上根本就是装的,你不知道他背地里根本就不这样。”
何宴顺口就问:“那是啥样?”
陈嘉禾一下子卡了壳。
傅玉笙背地里还能是啥样......
那就不是个人样,这是能说的吗?
那些吐槽的话到嘴边滚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何宴看着他,他也不看何宴,目光飘到天花板上,嘴上含糊地“啧”了一声:“反正......就那样呗。”
何宴看他还在嘴硬,也没想着感化他,志愿的事就此泡汤,两人每每想起总无语凝噎,开学后就要各奔东西,此时也只能抓紧时间在战场上共进退。
中午陈嘉禾没回家,就在何宴家随便吃了,直到了下午,陈重山的电话打过来了。
“几点了不知道回家?还不赶紧回家吃饭!”
陈嘉禾随口应了一声。
“还有,房子那事儿办妥了,你跟玉笙两个到时候直接入住就行。”
陈嘉禾本来心里就有刺,一听这个心烦意乱,连敷衍都不想敷衍了。
“不想住了,也不想回家,我就在何宴这儿玩几天再回去。”
“啥?不想住了?你个小兔崽子,当初不是你说要我才让人去办的吗现在说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你回家我们——”
陈嘉禾没听完,直接挂了。
过了两天,何宴的录取通知书也到了,两人又是一番凄凄惨惨戚戚,当晚就跑去外面酒吧潇洒了。
酒吧这地方陈嘉禾以前来过,但不常来。
因为他觉得这种地方太吵,就纯粹的吵,吵得他脑瓜子嗡嗡响。
那时候还有朋友调侃他,说来酒吧不就是为了彻底放松吗?
陈嘉禾说放松就放松,这吵得耳膜都要炸了。
那朋友叼着烟,一副你不懂的样子说就是要这么吵的环境,吵得你思绪都无法集中,这不就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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