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请君入瓮(2)(2/2)
那时他确实不太懂,觉得没什么好玩,除了喝酒就是玩牌,现在他倒是有点懂了。
两个人包了个卡座,酒一瓶接一瓶地开,喝得昏天黑地,连自己姓甚名谁都不知道了,确实很放松。
半夜被何宴他爸找上门来,啪啪两个大耳刮子下去。
何宴当时就被扇醒了,看着他爸一个电话打到陈重山手机上,愣是没敢吱声。
陈重山都睡下了差点气出心脏病,要不是高敏从中周旋,怕不是要冲到酒吧里把陈嘉禾的皮扒下来。
最后是傅玉笙开车出了门来接他回家。
傅玉笙到了酒吧,跟何宴他爸碰了头,何宴他爸就带着人走了。
他一瞧在沙发上跟烂泥一样神志不清的陈嘉禾,眼眸彻底暗了下去。
陈嘉禾醉得快不省人事了,迷迷糊糊间感觉被人扶着,眼前一片模糊,摇摇晃晃的,那人在他眼中像是带着一层毛边。
他皱着眉毛凑近了,眨了好几下眼睛才看清这人是谁,伸手就去推他,沙着嗓子:“你干嘛呀。”
傅玉笙按下他那点微弱的挣扎。
“回家。”
陈嘉禾一听到这两个字就抗拒,嘴里嘀嘀咕咕的。
傅玉笙也懒得听,将人往副驾驶一扣,拉好安全带,自己坐上了驾驶座。
陈嘉禾还要去解安全带,车子却已启动,车门上了锁。
他脑子不太清醒,口齿都不太清楚,偏过头推了推傅玉笙的肩膀。
“谁叫你来的,看着你都烦。”
傅玉笙不说话。
“说话啊!”陈嘉禾推他的力道重了几分。
傅玉笙蹙了蹙眉,拂开他的手,“坐好,注意安全。”
陈嘉禾眼皮子无力地扇了两下,重新靠了回去。
倒不是他真听话知道不能妨碍人开车,实在是浑身没什么力气,脑子里跟浆糊似的,闭着眼睛就眯了过去。
睡得正香,又被人扶起来走。
陈嘉禾被半抱半拖得不耐烦了,皱着眉推拒:“你到底干嘛,烦死了,让我睡觉行不行。”
傅玉笙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来:“回去再睡。”
陈嘉禾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一眼周围环境,是在电梯里。
恰好这时。
“叮~”
楼层到了,电梯门缓缓向两边打开。
他看着陌生的走廊,沉在酒精中的意识总算浮上来那么一丝丝,满脸迷茫地问:“这不是家里,你带我到哪里去了?”
傅玉笙没说话,找到门牌号,刷了卡把人带进去。
陈嘉禾从刚刚的走廊到现在的房间设施总算分辨出来这里是酒店,有气无力地说:“傅玉笙,你真他妈鸡贼啊,说回家,你带我来酒店?”
傅玉笙不语,把人抵在门板上亲了下来,也不嫌弃陈嘉禾这一嘴酒气。
陈嘉禾本来就恍恍惚惚,此时更是无力招架。
可他还记得这人做了些什么混账事,对他又踢又打,虽说没什么力道,那要跟人拼命的架势倒是真的足。
傅玉笙不得已放开了他。
陈嘉禾立马呸了他一口:“我准你亲我了吗?不要脸的东西,你知不知道我还在生气,你凭什么亲我?”
“对不起。”傅玉笙低低地道歉,握着他的肩膀在他脸颊轻轻落下一个吻,“原谅我好不好?”
陈嘉禾眼中的他微微晃着,像是带着点重影。
他甩了甩头,盯着傅玉笙好一会儿,脑子里慢吞吞地反应着:这是傅玉笙......他做错了事......他在求他原谅......
陈嘉禾咧着嘴笑了笑:“好啊,我原谅你。”
傅玉笙握他肩膀的手瞬间紧了紧,又想俯身吻他,却被陈嘉禾伸手抵住了脸。
他缓缓抬头,看到陈嘉禾笑得两眼迷离。
那张被酒液浸泡得愈发鲜艳的嘴唇微微启开,从里头幽幽吐出几个字:“但是有个前提。”
“什么?”
陈嘉禾一只手拽着他的衣领往下拉,直至两人鼻尖相抵,另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腰上,脱出口的嗓音低哑而黏腻。
“你让我上你一次,不是你上次糊弄我那种。”他的指尖轻轻按了一下掌下紧绷的筋肉,暧昧地笑了笑,“你懂我意思。”
傅玉笙望着他的眼睛,他也望着傅玉笙的眼睛。
两人的情绪在眼底一览无余。
傅玉笙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那一瞬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瞳孔深处短暂地裂开了一道缝又迅速合拢。
良久,他垂下了眼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