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老宅探煞（1/2）

这天晚上，陈砚前半夜特意没睡，坐在客厅里，听着父亲卧室的动静。

十点，父亲去睡了。

十一点，没动静。

十二点，没动静。

一点，还是没动静。

两点的时候，陈砚听到父亲翻了个身，然后——没有然后了。

没有起来，没有去客厅，没有发呆。

父亲一觉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早上，陈砚是被厨房的声音吵醒的。

他睁开眼，看到父亲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锅里煮着粥，案板上切着咸菜。

“爸？”

陈砚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父亲转过头来，笑了：“醒了？去洗漱吃饭。”

陈砚看着父亲的眼睛——那层雾散了。

虽然还有些疲惫，但眼神清亮了，反应也快了，不再是昨天那种慢半拍的状态。

母亲从卧室出来，看见父亲在厨房，愣了一下，然后眼眶就红了。

“你……你什么时候起来的？”

“六点。”

父亲说，

“睡不着，就起来做早饭。”

母亲看了陈砚一眼，眼睛里全是泪花，但没哭出来，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吃早饭的时候，母亲又说起了林薇薇。

“小砚，昨天刘婶说，林薇薇跟她那个男朋友又分手了，一个人单着，看上去挺可怜的。

你要不要……”

“妈。”陈砚放下筷子，打断罗晓莉的话：“她的任何事都跟我没关系了。”

母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看陈砚那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行，不说了。吃饭。”

上午，陈砚正坐在沙发上看古籍，门被敲响。

开门一看，是隔壁的李阿姨，手里端着一盘水果，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

“小陈，你回来了？

阿姨听说你会看那个……风水，想请你帮个忙，不知道方便不？”

陈砚愣了一下：

“李阿姨，您听谁说的？”

“你妈说的啊！”

李阿姨理所当然地说，

“她说你昨天把家里收拾了一下，你爸今天精神就好多了！

小陈，阿姨家孩子最近老生病，你能不能帮阿姨看看？”

陈砚看了母亲一眼。

母亲正在阳台上晾衣服，假装没听见。

他苦笑了一下。

看来，这个五一假期，不会太清闲。

李阿姨进了门，把手里的水果放在茶几上，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

“小陈，阿姨是真没办法了。”

她在沙发上坐下，眼圈有点红，

“小浩这一个月，反反复复发烧，退了烧，烧了退。

医院跑了好几趟，抽血、拍片，什么都查了，医生说没毛病。可孩子就是不对劲……”

“李阿姨，您别急。”

陈砚给她倒了杯水，

“小浩多大了？”

“五岁，上幼儿园中班。”

李阿姨接过水杯，没喝，捧在手里，“以前可活泼了，现在整天没精神，饭也不好好吃，瘦了一圈。”

陈砚点点头：“我能去您家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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