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堵坟口上(1/2)
陈砚皱了皱眉,总觉得那女人的笑容里带着点什么——说不上来,就是觉得不太对劲。
他没多想,回家吃饭。
下午,又有邻居上门。
先是楼下的大爷,说他原来院子里的老母鸡不下蛋了,问是不是窝摆得不对。
陈砚哭笑不得,但还是去看了看——鸡窝的位置确实有问题,正对着厕所窗户,污秽之气冲的。
他把鸡窝挪了个方向,说等几天看看。
然后是隔壁楼的大姐,说她最近老是失眠,吃了安眠药也没用。
陈砚去她家看了看,发现她卧室的床头在正西方向。
书上说过,床头朝西,与地球自转方向相逆,容易导致睡眠不稳、多梦易醒。
再加上她卧室的窗户正对楼下垃圾站,每天早上五点多垃圾清运车就来作业,噪音和秽气一起冲上来,双重影响,能睡好才怪。
陈砚让她把床头调到正北方向——北属水,水主安宁,有助于安神入睡。
又把窗户换了厚窗帘,在窗台上放了一杯粗盐,用来化煞。
临走时嘱咐她,垃圾站的事没法改,但关紧窗户、拉好窗帘,能挡掉大半。
接着是对面单元的老伯,说他家的发财树养一盆死一盆,换了五六盆,没一盆活的。
陈砚去他家一看,发财树放在玄关正对大门的位置,门口进来的气直接冲到花上,别说发财树,仙人掌也扛不住。
他把发财树挪到客厅东南角,又让老伯换了新土,说这回应该能活了。
一桩接一桩,陈砚忙得脚不沾地。
母亲在旁边看着,嘴上说他“让你逞能”,手上却给他端茶倒水,脸上带着笑。
父亲坐在沙发上,看着陈砚进进出出,眼神里的那层薄雾越来越淡,偶尔也会跟母亲说点玩笑话。
晚饭的时候,母亲做了几个菜,一家人围坐在一起享用。
父亲吃一大碗饭,还喝了一碗汤。
母亲看着他的胃口大开,眼圈又红了,但什么都没说,只是不停地给他夹菜。
陈砚吃着饭,忽然想起一件事。
“妈,那个刘婶,跟咱家关系怎么样?”
母亲筷子顿了顿:“还行吧,就是普通邻居。你问她干什么?”
“没事,随便问问。”
母亲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吃完饭,陈砚帮母亲收拾碗筷。
母亲在厨房洗碗的时候,忽然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小砚,那个黄纸的事,妈后来想了想,也觉得不太对。”
陈砚站在旁边擦碗:“怎么不对?”
“刘婶给我那张纸的时候,说了一句‘你儿子在外面得罪了人,这个能挡一挡’。”
母亲的声音很低,
“我当时没在意,以为她就是随口一说。
现在想想,她怎么知道你得罪了人?”
陈砚手上的动作停了。
“她原话就是这么说的?”
“原话。”母亲点头,“我当时还问她,我儿子得罪谁了?她说‘我也不知道,就是听人说的’。
然后我也没再问,把纸收下了。”
陈砚沉默几秒。
刘婶。
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住在隔壁单元,跟他家没什么深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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