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踩人祖坟（2/2）

杜宇浑身一震，脸色煞白，额头冒汗。

“你……你把它弄走了？”

“只是暂时离开。”

陈砚看着他，“它答应给你活路，但，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去那坟前磕头，烧纸，修坟。它怎么罚你都得受着。”

杜宇沉默。

陈砚走到门口，回头看他：

“你自己选择去还是不去。

不过，去，还能活。

不去，它过几天还会回来。”

杜宇攥紧床单，指关节泛白。

这特么还有得选嘛，他得活命啊！

“……我去。”

下楼的时候，杜振山等在楼梯口，满脸紧张。

“陈大师，怎么样？”

“查清楚了。

踩了不该踩的地方，惹了不该惹的东西。”

陈砚没细说，

“让他去赔礼道歉，磕头烧纸，把坟修好。

这事就能了。”

杜振山脸色铁青，攥紧拳头。

陈砚看他一眼：

“别打他。

打人解决不了问题。

你陪他去，态度要诚恳，那边不会为难。”

杜振山松了拳头，长出一口气。

“陈大师，谢谢。

多少钱，您说个数。”

“等事了了再说。

办不成事，给钱也没用。”

杜振山愣怔一下：还有这说法？！

最后，他点点头。

杜振山留陈砚吃饭，还想问些事情。

陈砚在饭间详细跟杜振山说了去上坟时要注意的事。

饭后，送陈砚出门的时候，杜振山忽然问：

“陈大师，您说这世上……真有那些东西？”

陈砚看他一眼：

“您以前不信？”

杜振山没回答。

陈砚笑了笑：

“信不信不重要。

重要的是，做人得敬着点。

敬天敬地敬祖宗，别踩不该踩的地方。”

杜振山沉默。

陈砚回到学校时，暮色已深。

路灯渐次亮起，照着校门前的路。

陈砚下车，刚往里走就听到手机响了。

掏出来一看，是周领导发的消息：

“民政那边核实了，对方确实违规。

我跟他们打过招呼，下周安排你们协商。”

陈砚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弯一下。

回：“谢谢周领导，您的事见面聊。”

那么高的领导，约见也得对方主动，陈砚明白他自有安排。

发完，他把手机揣兜里，大步往宿舍走去。

王浩正在打游戏，头都没抬：

“砚哥，那个大老板的事搞定了？”

“差不多吧。”

“能赚多少？”

这人问得好直白啊！

“还没收。”

王浩愣一下：“没收？”

“事没完，不收。”

王浩啧啧两声：“砚哥，你这买卖做得，跟别人不一样。”

陈砚洗漱过后爬上上铺，翻开古籍。

窗外夜色沉，路灯亮着，照着宿舍楼前那排银杏树。

他想起杜宇那双眼，想起那团黑影说“他该死”。

踩人祖坟，确实缺德。

但他觉得，该给活路的，还是得给。

不是心软，是玄清道长说的——行善积福。

能拉一把，就拉一把。

他合上书，关灯。

明天还得继续改论文，家里的事情也要处理，PPT也得抓紧时间做。

最要命的是，时不时就有人来找他帮忙解决各种问题。

忙得脚不沾地，虽然累，但也挺充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