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帮不了你（1/2）

“做生意那会儿，他办公室请人看过，家里也请人看过，连他儿子的生辰八字都找人算过。”

孙老板剥了颗花生，继续说：

“要说是信风水吧，做生意的人多少都信一点。

但他信得有点过了。

后来出事，有人说就是他信的那些东西把他害了。”

“方老板请的是什么人？”陈砚对这一块很是好奇。

“不知道。他从来不说，神神秘秘的。”

孙老板想了想，

“有几次喝茶的时候，他接电话，躲到一边去接，回来脸色就不太好。

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

陈砚把这话记在心里。

太信风水，请人看过办公室和家里，接电话躲着人——这些细节加起来，不像是普通的生意人信风水。

更像是有人通过“风水”这个借口，接近方远舟，做了什么手脚。

“他儿子出事，是什么时候的事？”

“三四年前吧。”

孙老板想了想，

“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就记得是年底。

那时候大家都在准备过年，他突然不出来了。

后来打听才知道，是他儿子住院了。”

三四年前，年底。

陈砚想起马主任落马，也是三四年前。

时间对得上。

“方远舟跟马主任——就是以前规划局那个马主任，认识吗？”

孙老板剥花生的手彻底停了。

他看着陈砚，眼神变了。

不是警惕，是意外——像是不明白一个年轻人怎么会知道这些。

“你查这些干什么？”

孙老板问。

“随便问问。”

陈砚说，

“李叔那间办公室，他租过，我顺便了解一下。”

孙老板沉默了一会儿，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认识。”

他说，

“马主任在位的时候，经手过不少建材项目的审批。

方远舟做建材的，不可能不跟他打交道。

但具体到什么程度，我不知道。”

他放下茶杯，

“小陈，我跟你说句实在话。

方远舟这个人，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出事了，但没几个人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要是真想查，别找我，我帮不了你。”

陈砚点点头：“谢谢孙老板。”

“别谢我。”

孙老板站起来，

“茶钱我付了，你慢慢喝。”

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纸币压在茶杯底下，看了陈砚一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转身走了。

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渐渐远去，桂花树上的知了声又大了起来。

陈砚坐在桂花树下，把剩下的茶喝完。

方远舟，方锐，马主任，乔三。

这几个名字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像拼图一样试着往一起拼。

方远舟太信风水，请了人看办公室和家里；那个人很可能是乔三，或者乔三背后的人。

方远舟的儿子出事，马主任落马，乔三消失。

这些事发生在同一段时间，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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