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实情是这(2/2)
他说你跟他在一个宿舍,他每天看着你,心里就难受。
最让他过不去的是——你跟他家庭条件差不多,凭啥你就能出头,他就不行。”
陈砚沉默几秒,没接话。
“那些家世比他好的,他反而不嫉妒。”
王浩继续说,
“他说那些人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没什么好比的。
但你不一样。
你们起点差不多,你处处压他一头,他怎么努力都超不过你,他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就这些?”陈砚问。
“还有一件事。”
王浩的声音更低了一些,
“他妈说,赵坤住院后,查不出病因,问他到底怎么了,他说应该是去跟一个朋友学了不应该学的东西。
问他什么朋友,他不肯说。”
“学了什么?”陈砚得确定一下心中所想。
“他妈也不知道。
但他妈收拾他东西的时候,发现了几本书,都是讲风水的。
她不懂这些,觉得不对劲,就收起来了。”
陈砚心里一动:还真是。
“那些书还在吗?”
“应该还在。怎么了?”
“没事。”陈砚说,“浩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砚哥,都这时候了,你跟我说实话,赵坤住院……跟那些东西有关吗?”
陈砚沉默一会儿,最终实话实说:
“有关。但不是我害他,是他遭反噬,自己害了自己。”
这个王浩亲眼见证的,他相信砚哥。
“哦,还有上次说好请你吃饭的,你一直都没腾出时间来,要不这周末?”
“这段时间还真的很忙,空了再约。”
挂了电话,陈砚坐在床边,盯着窗台上的五帝钱。
他一直想不通赵坤针对自己的原因,实情原来是这样!
真够讽刺!
赵坤嫉妒他,所以找人学了害人的风水术,在宿舍布了那些局。
那重点来了,教赵坤的人是谁?
他想起王浩说的那个人——赵坤经常晚归,去跟一个人学东西。
那个人,会不会就是他在找的那个风水师?
陈砚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
他想起古籍上写过的一种邪术——有人为了修炼某些阴邪之术,需要收集活人的阳气。
被取走阳气的人,轻则精神萎靡、运势衰败,重则大病一场、神志失常。
赵坤对他下手,表面上是嫉妒。
但那些风水局的布置手法,不是外行人能掌握的。
也许赵坤只是被人利用了。
有人教他害人的法术,让他去害人,而那个人真正的目的,是通过赵坤收集阳气。
秦家的招阴镜,临城县老坟的石头,用的都是同一种符。
赵坤学的那些手段,跟这个有没有关系?
他还不知道。
但他有一种直觉——这些事,最终都会指向同一个人。
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没有证据,只是猜测。
但他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
第二天上午九点,陈砚接到一个电话。
“陈大师您好,我姓方,是周领导介绍来的。”
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疲惫、沙哑,带着明显的焦虑,
“我儿子的事,周领导跟您提了吧?您看什么时候方便,我去接您?”
陈砚想了想:“下午两点,我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