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父债子偿(1/2)
“好好好!地址我发您手机上!”对方连声答应。
挂了电话,陈砚翻开古籍,又看了一遍《煞气侵体篇》和《心神不宁篇》。
如果真的是被人害,无非两种可能——要么是环境布局,要么是贴身之物。
下午两点,一辆黑色奔驰准时停在陈砚楼下。
来接他的是个司机,一路上话很少。车子穿过市区,往城郊开去,最后停在一栋独栋别墅门口。
方老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五十来岁,身材微胖,脸上带着生意人常见的和气,但眼底的焦虑藏不住。
“陈大师,快请进。”
陈砚跟着他往里走。这别墅装修得很讲究,一看就不差钱。
但他一进门,就感觉到一股不对劲的气场——不是煞气,也不是衰气,而是一种说不清的躁动,像有什么东西在屋里乱窜。
开了天眼再看,他皱起眉头。
这屋里,到处都是乱窜的气。
白的、灰的、甚至还有一丝暗红,像一群无头苍蝇,在房间里横冲直撞。
这种气场,他第一次见。
“您儿子在哪?”陈砚问。
“楼上,最里面那间。”方老板苦笑,“他把自己关在屋里,已经三天没出来了。饭都是放门口,等我们走了他才开门拿。”
陈砚点点头,往楼上走去。
走到那间房门口,他停住了。
门关着,但门缝里,透出一股暗红色的光,一闪一闪的,像心跳。
陈砚抬手,敲门。
“滚!”里面传来一声嘶吼,那声音根本不像是人的——沙哑、暴戾,带着浓重的敌意。
陈砚没动,而是从口袋里拿出五帝钱,握在手心。
“方先生,是我。”
他声音平静,
“有人让我来看看你。
不是来害你的,是来帮你的。”
屋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门开了一条缝。
一只眼睛从门缝里露出来,盯着陈砚。
那只眼睛,布满血丝,瞳孔里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就像当初的周燕,不对,又比她当时又更浓、更烈。
“帮我?”
那声音嘶哑地笑起来,
“没人能帮我。
你们都想害我。
我爸想害我,你也想害我。”
门砰地关上了。
陈砚站在门口,沉默了几秒,转身下楼。
方老板等在楼梯口,满脸期盼:“陈大师,怎么样?”
陈砚看着他,忽然问:“方总,您儿子说的‘我爸想害我’,是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方远舟的脸色变了又变,嘴唇动了动,终是没说出话来。
陈砚没催他,只是静静地看着。
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走着,每一声都敲在人心上。
过了足足一分钟,方远舟才开口,声音沙哑:
“陈大师,借一步说话。”
他把陈砚领到书房,关上门,又给陈砚倒了杯茶。做这些事的时候,他一直低着头,不敢看陈砚的眼睛。
“我儿子叫方锐。”
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他说的……不是完全没道理。”
陈砚没接话,等着。
“三年前,我做了一件事。”
方远舟看着茶杯,
“那件事,害了一个人。
那个人……跟我儿子的病,可能有关系。”
陈砚心里一动:三年前,时间对上了。
于是很慎重地问:“什么事?”
方远舟沉默很久,才慢慢说出那段往事。
三年前,方远舟的建材公司正在竞标一个大项目。
竞争对手是一家叫“恒远”的公司,老板叫崔清晏,跟他年纪差不多。
两人认识十几年,早年还是朋友。
“那个项目,本来应该是恒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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