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公司选址（中）（1/2）

方远舟跟马主任的那桩事已经过去了三年，乔三还盯他作什么？

还是说，乔三盯的人根本就不是方远舟，而是他陈砚？

车停在城东新区那栋写字楼楼下时，陈砚收回思绪，下了车。

这栋楼不高，十二层，灰白色外墙，没有玻璃幕墙那般刺目反光。

楼前一座市民广场，视野开阔，背后另一栋更高的写字楼将北风挡得严实。

陈砚站在广场上，没有急着进去，先开了天眼扫一圈。

气是通的。

背后高楼形成天然靠山，前方广场使明堂开阔，左右不见逼压建筑。

虽算不上顶级风水宝地，胜在干净周正。

他走进大楼，转了一圈，心里已有了底。

“方叔，就这栋。”

方远舟松一口气：

“那行，明天我让人来谈合同。”

陈砚站在大堂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乔三没有跟过来。

但这不代表他不会再次出现。

陈砚把宣传单一事记在心里，没有告诉方远舟。

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安全。

回程车上，方远舟问了一句：

“小陈，你方才在前台放的那张纸，是什么？”

陈砚想了想：“一张名片。”

方远舟看了看他，没再追问。

车子拐过路口，朝方家方向驶去。

陈砚靠在座椅上，窗外城市一帧一帧退后。

他摸了摸兜里那串五帝钱，铜钱冰凉，硌着掌心。

乔三在暗处，他在明处。

今日他留了一个记号，算作告诉对方——我看见你了。

但下一次呢？

下一次他还能不能这般从容地放一张纸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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