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挂画禁忌（2/2）

“你爸说的闷，跟这几样东西也有关系。”

说完他直接把茶几往侧边推了寸许，又把柜角上一个花瓶挪了个位置，直起身拍了拍手，“行，这下应该调整好了，再让你爸坐一段时间看看。”

苏晚微微一怔，随即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陈砚在心底暗暗叹了口气——这姑娘的爽利劲儿，还真是“家学渊源”。

这一家人，多少有些让人哭笑不得的固执，像是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也未必回头，叫人徒生一股有心无力的挫败感。

下楼时，暮色正从窗棂间漫进来，像一层薄薄的水墨，缓缓浸透了整座楼梯。

陈砚走到小区门口，桂花香从路旁一阵一阵漫过来。

他放慢脚步，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掏出来一看，楚玥发来的一张照片——她那扇换好的锁，旁边挂了一串钥匙，配文只有两个字：好使。

陈砚看着那两个字，嘴角动了一下，没有回，把手机揣回兜里继续往家走。

路灯把他身前的路照得又白又亮，风从背后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

苏晚家的事刚过去一天，陈砚接了一个新客户。

介绍人还是之前的同事王玉清，说有个朋友做生意的，家里出了点事——夫妻俩最近天天吵架，从早吵到晚，连公司的事都顾不上。

王玉清说：小陈，你去看看，我朋友说家里也没啥变化，就前阵子换了一幅画。

陈砚接了地址，第二天下午过去的。

客户也姓王，在城东开了家小公司，做装修材料的，老婆在家带孩子。

陈砚进门的时候夫妻俩刚吵完一架，男的在阳台上抽烟，女的在客厅沙发上坐着，脸色都不太好看。

看见陈砚进来了，男的掐了烟进来，勉强打了声招呼。

陈砚在客厅里站定开了天眼——室内气流整体偏滞，有一股隐隐的燥气，像什么东西在暗处悬着，不落地。

他先看了一圈家具布局，沙发、茶几、电视柜的位置都没有大问题。然后他抬头看见客厅正中间那面墙上挂着一幅画。

画框是深色实木的，里面画着一树花，枝条横斜伸展，花瓣白里透粉，落了一些在地上，半开半落的姿态。画面留白很多，色调清冷，有一种说不出的落寞感。

画的右下角钤着一枚小小的印章，看不太清字。

陈砚看了一会儿，转身问：这幅画什么时候挂的？

王先生犹豫了一下：上个月。我一个朋友送的，说是名家作品，值不少钱。

什么花？

梨花吧。

陈砚点了点头，没急着说，又问：画挂上去之后家里才开始吵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