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去打“招呼”（2/2）

乔三接了命令，要去“找赵坤家里人打招呼”。

玄冥那句没说完的“办不好的话……”像一根刺扎在脑子里，什么时候想起来都扎一下。

但陈砚不能停。

手头约好的客户要见，该看的宅子得看，日子该过还得过。

弦绷太紧会断，这是师父书上教他的道理。

第四天下午，陈砚正在工作室里给龟背竹换土，手机响了。

李明远打来的。

“砚哥，我爸有个朋友，姓曹，做艺术品生意的。”

李明远的语气带着一种“我也不太确定该不该开这个口”的犹豫，

“他最近碰上一件怪事，想请你过去看看，我爸说那人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人不错。”

“什么怪事？”

陈砚习惯性反问。

“他说不清楚，就说自己公司最近总出岔子，合同签完就丢，员工接二连三感冒，他在办公室坐不住，老觉得心慌，他怀疑跟自己新挂的一幅画有关系。”

陈砚把最后一把土拍实，把龟背竹放回窗台上：

“行，地址发我，我下午过去。”

“砚哥，谢了。”

“别客气。对了——你爸最近身体怎么样？”

“挺好的，上次你帮他调完办公室之后一直没出过毛病。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事，随口问问。”

挂了电话，陈砚洗了手，换了一件干净外套，从抽屉里取出那串七帝钱揣进兜里。

城东有一片独栋写字楼，不算高，但干净利落，外墙贴着米黄色瓷砖，门口种着修剪整齐的冬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