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老玉有灵（1/2）

所以，陈砚在确定事情差不多能搞定时就该提早说一声。

秋阳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明晃晃的。

那卷红绳摊在阳光里，绳面上的暗色痕迹正在一点点变淡，像刘婶那碗水的波纹一样，慢慢消失。

门外传来赵坤的声音：砚哥。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赵坤已经洗漱完，站在客厅中间，看着他说：你昨晚说……我睡沙发就行。

对。

那……这段时间，我住这儿？

嗯，就住这儿。陈砚说，先把你的毕业证拿到手，别的事以后再说。

赵坤站在那里，嘴唇动了一下。

他大概是想说谢了，但那两个字在他嘴里转了一圈，最后变成一句很轻的话：……我给咱做早饭去。

他说完就往厨房走。

陈砚站在客厅里，看着赵坤的背影挤进那个有点窄小的厨房，听到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听到冰箱门被拉开又关上，听到锅铲碰到锅沿的声响。

陈砚没有跟进去，在书桌前坐下来，翻开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一行字：

暗线断。刘婶遭反噬。乔三失职。玄冥需要重新布局。还有时间。

陈砚搁下笔，靠在椅背上。

窗外阳光照进来，落在他手边，把笔记本上那行字照得清清楚楚。

厨房里传来煎东西的滋滋声，带着一股烟火气，和之前任何一个早晨都不一样。

赵坤的煎饼做得不算好吃，面糊摊得厚薄不均，边缘有一块焦了点儿，中间还没熟透。

但他端上桌的时候，陈砚还是夹起来咬了一口。

“怎么样，还行？”赵坤站在桌边，手里还攥着锅铲，像是等着评分。

“还行，熟了。”

陈砚笑着说。

赵坤“哦”了一声，坐下来给自己也盛了一碗粥。

两个人面对面吃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窗外阳光照进来，把餐桌上的碗碟边沿照得发亮。

快吃完的时候，赵坤问了一句：

“你今天打算做什么？”

陈砚想了想：“还有一件城北那边流出来的东西要处理。”

赵坤没有追问，站起来把空碗收进厨房。

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混着碗碟碰撞的轻响，落在客厅里，像是平静日子里最普通的声音。

陈砚回到书桌前，把周燕送的那块老玉从墙上取下来，放在掌心里翻了个面。

阳光落在玉面上，暗红色的沁色在光线里显得更深了，像一层凝固的血丝，被日光穿透后反而透出一股温润的质感。

陈砚盯着它看了很久，想起周燕说过的话——“这块玉沾过很多人的气，能养人，也能挡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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