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得开气口（2/2）

晨光熹微，陈砚终于回到了住处。

他刚推开门，赵坤立即从沙发上站起来，头发乱着，眼睛

赵坤看到他第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瞬——满身的灰、破了的袖口、指节上的血痕。

这状况，不用问也知道他一晚上到底经历了什么。

赵坤没有追问，只是走过去从鞋柜上层抽出一件干净外套递过来，又从卫生间拿了医药包放在茶几上。

“先处理一下，换件衣裳，锅里的粥还没凉。”

他说完转身回厨房，没再多看一眼。

陈砚在卫生间洗干净手上的灰，用棉签蘸了碘伏擦了那道口子，贴上创可贴，换了一件干净外套。

把赵坤递来的粥喝完，人才有了些力气。

陈砚站起身在镜子前面看了一眼自己，确认看不出什么异样，然后推门出去，敲了对面的门。

门打开的一瞬，暖黄色的灯光从楚玥身后漫涌出来，将她整个人拢在一层温润的光晕里。

楚玥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衣，头发散着，一缕黑发从耳后滑落，垂在锁骨旁，发尾还带着潮意。

她大概是刚洗漱过，身上浮着一层水汽的温润，空气里隐约有沐浴露清淡的香气。

灯光在她下颌到锁骨的弧线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那截皮肤白得发亮，衣领的线条顺着肩颈滑下去，拢进柔软的布料里。

陈砚目光在那道弧线上停了一瞬——半秒，甚至更短——像火苗舔了一下纸边，烫得他下意识移开视线，把目光抬起来落回楚玥脸上。

“……这么早就过来找你，没打扰到你吧。”

他声音比平时低哑些，喉咙里有一瞬的干涩。

楚玥侧身让开门口：

“没事，进来吧。”

语气平常，像是这个点有人敲门也没什么可奇怪的——除了最近有事的陈砚，没人会在这个时辰找她。

陈砚跨进门的时候，已经把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燥意按了下去。

大脑里有个声音清清楚楚地告诉他：

正事比什么都重要，不该在这个时候分神。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目光落在茶几上，没敢往别处看。呼吸稳了稳。

但那股燥意并没有立刻散尽——像一个火星子被按灭了，余温还在皮肤底下隐隐地烧着。

陈砚不得不承认，自己前几天才跟楚玥确认关系，此刻天还没亮透就独处，她穿着睡衣站在灯光下，肤白、貌美、长发微湿、衣领松垮，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看到都不可能毫无反应。

陈砚喉结微微滚动一下，随即端起楚玥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凉意从喉咙滑下去，才算把那点浮动压住。

“你这么早就过来找我，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楚玥在对面坐下来，顺手把垂落的头发拢到耳后，动作随意自然。

陈砚点点头，不敢再随便抬眸，只把眸光彻底定在茶几上铺开的东西上，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

“嗯，昨晚又去老家属院那里一趟，出了点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