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红布来历(1/2)
陈砚在客厅中间,没有走过来,只是看着厨房的方向,笑着回了句:
“谢我啊,那以后做饭少放点盐就行。”
赵坤在水声中笑了一声,很轻,那一口气终于可以松到底了。
饭后陈砚在小区里散步消食,走到七栋楼下的时候被李阿婆拦住了。
李阿婆手里拎着一袋橘子塞进他手里:
“小陈,这七栋三楼的那个王姐,你帮不帮?她家儿子今年高三,成绩忽然掉得厉害,更让人忧心的是,那孩子一向很听话的,竟然还跟人打架,她一个人带孩子本就不容易,这下真是愁人。
我跟她提过,说你会看事,她说也不知道这跟风水有没关系,也不好意思麻烦你。
我说你这个人很好的,邻里邻居,不怕麻烦的,要不你帮忙去看看?”
陈砚低头看一眼那袋橘子,没好意思推回去,只能答应:“行,我过去看看。”
陈砚上楼敲开王姐家的门。
王姐开门的时候眉心拧着一道竖纹,眼神里带着一种被生活磨出来的钝感,像是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扛着所有事,不太习惯有人主动来分担。
陈砚没有客套,直接说她家的事听李阿婆说了,自己懂一些环境布局的事,过来帮忙看看。
王姐沉默一会儿才侧身让他进门。
陈砚站在客厅正中,没敢开天眼,只是用肉眼慢慢扫了一圈——气是偏滞的,沙发和茶几的位置把气流挡成了死角,不算严重,主要是通风的问题。
他走到走廊尽头那扇关着的卧室门口时停住了,推开门走进去。
窗帘拉着,深蓝色的厚重布料遮得严严实实,屋里没开灯,黑漆漆的,只有走廊漏进来的光在门边铺了一小片。
陈砚走进卧室,站在窗户前面,把窗帘拉开一角看了看,发现窗户上有张红布。
红布贴在窗户正中央,透明胶带已经老化发黄,边缘翘起,颜色褪得发白。
窗帘的布料厚重,把整扇窗户捂得严严实实,屋里一股闷了十多年的旧气,不流通,也不出去。
他回头看了一眼窗外——夜幕很沉,但即便是白天,这扇窗被红布和窗帘双重遮挡,阳光也根本照不进来。
他不用开天眼也知道,这间屋子长年不见光,空气不流通,浊气越积越稠。
这跟天眼没关系,跟常识有关系。
屋里昏暗、闷滞、灰尘浮在灯光里迟迟不落,人待久了自然没精神。
淤气是淤气,但它不是靠“看”出来的,是靠经验判断出来的。
“这张红布贴了多久了?”陈砚问。
王姐站在门口,声音低下去:
“他爸走的那年贴的,老家有个说法,家里走了人要在窗户上贴红布,挡煞,保孩子平安,贴了十多年了。”
陈砚看着那张红布,它本身没有什么问题,但红布贴的位置正好挡住了窗户中央的气口,窗帘常年拉着,阳光十多年照不进来,那块区域的空气无法流动,越积越稠,凝成了一团淤气。
淤气堵在窗户前面,像捂住口鼻的手掌,整间屋子喘不上气来。
陈砚转过身,看着王姐,语气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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