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啪啪打脸呢。(1/2)
场面滑稽而荒唐。
“我们也没办法,”韩咛叹气,“你们确实进来了,人家报了警,要么协商让对方原谅,要么只能被拘留。”
按最近一期的案例,往轻了判,三个月。
想用钱和物质解决?
人家不缺。
她帮不了什么,为他们保守秘密算是仁至义尽。
跟这几个人相比,韩咛更怕自己弟弟搭进去。
都是在社会中摸爬滚打过的成年人,在面对一个正确答案时有再多的怨和仇都得忍了,把岸上的人全拖进来是下策。
第一个人跪下。
满脸屈辱地离开。
第二个人跪下。
表情羞愤欲死。
第三个人跪下。
紧张而小心地觑了眼沙发上的王。
第四个人跪下。
几近麻木。
第五个人跪下。
大家都跪了,除了脸有点热,也没什么。
谢浔没为难他们,跪完就让他们走了。
客厅弥漫着一股浑浊的味道。
“早点睡吧,”秦伋看够了热闹,“妹子说得没错,挺没意思的一群人。”
谢浔抱着路小桥起身,唇在她额头试了试温度:“咱们回房吃片药吧。”
路小桥恍在梦中:“溪溪...”
阮溪刚想应她,王嘉佑的手快速捂住她嘴巴。
谢浔就这么抱着路小桥擦肩而过,一步一步回了房间。
卧室门传来一声很轻的开阖声。
王嘉佑松了手,讪讪的,阮溪手指握拳,咚地捶到他腹部。
王嘉佑后背一缩,夸张地惨嚎。
阮溪白他一眼,转身往自己卧室走。
“我陪你啊,”王嘉佑腆着脸跟上,“我是怕你出声把小桥唤醒了,到时候她闹着跟你睡,那死狗不得跟咱急啊。”
好不容易回到他怀里,谢浔还能把人放回来吗。
方才众目昭彰下他都无法收住的占有欲,发情的狂躁扑面而来好吗。
路小桥一落到床上就拱进被子里埋头睡了。
药片捻在谢浔指尖,她不愿意吃,喊她两句还跟他尥蹶子,耳朵都钻到了枕头下。
谢浔拨一拨她露出来的耳垂,小小一颗,烧到绯红。
记忆中似乎曾有过这样的一幕。
也是烧到稀里糊涂,红着脸跟他犟,不愿吃药不愿去医院,又烧得难受,哼哼唧唧往他怀里钻,结果嫌他体温高,嘴角一撇就哭给他看。
好像折磨他,她就能舒服一点。
谢浔根本受不住她这股子动静,就在浴缸里放满冰块,他去碎冰浮动的水里把身体泡到僵硬,再上床把滚烫的人搂进来。
然后谢浔听见她舒服的呢喃。
丢失的记忆碎片又回来一块,与现实重叠。
谢浔嗓子忽然被扯紧,电话打出去时都是哑的:“送桶冰块进来。”
冷水加冰块,再热的血都会凉下去。
浸到四肢快没了知觉,谢浔随手把水擦干,毛巾甩到一边,床垫下陷回弹,那颗仿佛刚出锅的糖炒栗子就到了他怀里。
路小桥梦到自己成了一只蒸锅里的包子,烈火灼烧,热气上升,她在逐渐膨胀变大,感觉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裂变,随着火势撕扯,疼痛让她哼哼出声。
直到一块巨大的冰山罩了下来。
她不由自主循着凉意靠近。
手脚软绵绵地攀过去。
冰山僵了下,闷哼和喘息齐齐落下。
可没过多久,冰山就被她的温度融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