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啪啪打脸呢。(2/2)
路小桥再次不舒服地蹙眉,烧到艳红的唇抗议地嘟着。
要凉的。
不要热的。
谢浔眼睛都被逼红了。
反复两次,让佣人继续送冰。
不知到了凌晨几点,海那边出现一抹瑰红,路小桥额头的温度终于降了下去。
阳光洒到窗帘,路小桥略微虚弱地睁开眼。
视线内是突然放大的一张脸,轮廓清晰,骨骼流畅,一半脸藏在枕中,另一半刀劈斧凿,如同横卧的山脉,踩在路小桥的审美上撒野。
为美人震撼片刻,路小桥的手在被子里动了动。
不知摸到什么,猛地顿住。
蒙着一层白雾的记忆不甚连贯,但复苏的每一段都让她想尖叫。
男人似有若无地睁了点眼,手臂旋即一紧,让她贴到身上来。
路小桥失声尖叫。
她醒了。
醒来后的她果然不如昨晚乖巧,会排斥和抗拒他的肌肤相贴了。
谢浔鼻音冷哼一声,半死不活地由着她拳打脚踢,再由着她泥鳅似地溜走。
路小桥的“桥”是过河拆桥的“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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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氛围格外诡异。
路小桥抱着碗跑到阳台上吃,她拒绝跟某个人同处一片空间。
阮溪端着碗出来陪她。
餐桌前的三个男人静寂无言。
王嘉佑憋了半天,小小声:“兄弟,你昨晚要那么多冰块干嘛?”
谢浔脸色说不上好或是不好,说好吧,又好似有点虚脱,说不好吧,精神又似乎比较餍足。
那种在纵欲过度和欲求不满之间的割裂。
“妹子生病呢,”秦伋轻咳,“你别...玩得太野。”
谢浔皮笑肉不笑地看过去。
玩?
他是快被某人玩死了。
在冰水里泡自己给她退烧。
路小桥食不下咽。
阮溪不断瞄她耳后和颈部的吻痕,瞄到她想忽视都难。
路小桥把碗一搁。
“......”阮溪连忙求饶,“不看了不看了。”
路小桥憋了半天,呜一声埋到臂弯。
阮溪凑到她脸庞,耳语打探:“怎么了,不舒服啊?”
路小桥怎么可能舒服!
她哪哪都难受。
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她一睁开眼就发现即将要离婚的老公穿着黄帝的新装躺在旁边、而她正贴身被他抱着更惊恐的吗。
还有那扔满一地的浴巾,凌乱中充斥着令人浮想联翩的暧昧。
还有浴缸里说不清加了什么料的水,都漫到浴室地面了。
更还有她浑身上下仿佛被虫子啃咬过的痕迹。
她甚至想不起来进行到了哪一步!
面对阮溪连诉说都不能,毕竟夫妻干点什么都不奇怪,但她和谢浔要离婚了,偏偏离婚的事目前是个秘密。
“昨晚帮你出气的事还记得吗,”阮溪哄她,“啪啪打脸呢。”
路小桥顿了顿。
停了短瞬,悲伤汹涌而来,路小桥嘴角往下,忧愤交加,哇一声埋到她肩膀。
这么爽的事!
她!一点!印象!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