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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这次是真的(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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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灯不知什么时候被金敏伸手按灭了,只剩客厅那盏日光灯透过门缝投进来一条长长的光带,落在床尾上。黑暗中两个模糊的身影纠缠在一起,床垫在宽大的席梦思上起伏,发出细微而有规律的弹簧声。金敏的呼吸时而急促时而绵长,偶尔发出一两声压抑的轻呼,那声音又柔又媚,像是夜风里断断续续飘来的猫叫声。程宇的手时而抓紧被单,时而扶住她纤细而有力的腰肢,指节上凸起骨骼的棱线。在这片黑暗和混沌中,所有的克制和顾虑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第一次全身心地投入进去,直到筋疲力尽,直到汗水浸透了身下的床单,他才仰面躺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像是刚跑完一个武装十公里。

金敏却还没有睡意。她侧过身,支起手肘撑着脸颊,在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程宇能感觉到她在看自已,目光轻柔地、一寸一寸地扫过他的脸。她又俯下身来,搂着他亲了又亲,嘴唇在他的额头、鼻尖、下巴上落下一连串细碎而温热的吻,像是在品尝一道舍不得吃完的甜品。然后她满足地长舒了一口气,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金色的卷发像一匹瀑布铺在他的胸口,一只手搭在他的小腹上,就那样沉沉地睡了。她的呼吸节奏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偶尔发出一两声睡梦中无意识的呢喃,嘴唇贴着他的脖子,睡颜安静而满足,像是一个终于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小女孩。

待程宇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蒙蒙的光,照在天花板上,隐隐约约能看到吊扇的轮廓。窗外的城中村还没有完全苏醒,偶尔传来一两只早起的麻雀在电线上的啁啾声,以及远处某个早餐摊档摆桌椅的哐当声。空气中有一种清晨特有的清冽和潮湿,混合着房间里残留的药酒气、汗水和某种不可名状的气息。

他吃力地睁开眼皮,只觉得脑袋像是被人灌了一晚上的铅,昏昏沉沉,太阳穴突突地跳着。他本能地想翻个身,手臂刚动了一下,就僵住了,因为他的手臂

他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金敏光着身子,侧躺在他的身旁,白皙的手臂搭在他的胸口上,手掌摊开,正好贴着左边锁骨的位置,像是在替他护着那道不存在的伤疤。她的金色卷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和肩头,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上,红唇微张,呼吸轻缓,光着的身子曲线玲珑,锁骨下方那道深深的沟壑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晨光下,皮肤白得像是刚倒出来的牛奶,腰间搭着薄被的一角,勉强遮住了小腹以下,两条修长的腿却裸露在外,交叠在一起,脚踝上还挂着那条细细的银链子。

她似乎被程宇翻身的动作弄醒了,揉了一下惺忪的眼睛,睫毛眨了眨,看清程宇正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已之后,嘴角缓缓浮起一抹妩媚而慵懒的笑容。那笑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温柔,像是一只在阳光下伸懒腰的猫,满足而惬意。

“亲爱的……”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和软糯,像是被人裹了一层蜜糖的糯米糍,“再睡一会儿嘛,天还没亮透呢……我舍不得你走。”

程宇没有回答。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大脑像是一台被强制重启的电脑,正在飞速加载昨晚的碎片记忆——药酒,燥热,幻觉,金敏搀着他走进卧室,手指解开他的扣子,她的嘴唇压过来,然后是黑暗中那场疯狂的亲热……那些画面一段一段地闪回,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具体到他能回忆起自已第一次全身心地投入进去时那种震撼到大脑空白的触感,以及金敏紧紧搂着他时指甲在他后背留下的那道浅浅的抓痕。

他猛地扯过搭在床尾的衣服,动作慌张而笨拙,衬衫的袖子翻了面都顾不上翻回来,声音里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和一种说不清的懊恼与慌张:“敏姐,咱俩这是怎么了?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金敏被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逗笑了。她从床上爬了起来,被子从肩头滑落,她用一只手随意地将散落在脸前的金色卷发往后一撩,那动作慵懒而优雅,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发丝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光裸的肩头。然后她一只手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脖子,手指轻轻勾起,指甲划过他后颈的皮肤,那触感又凉又软,令他浑身一激灵。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是法官在宣读一份判决书,又像是情人在说一句等了很久的甜言蜜语:“从现在开始,你正式是我的男人了。”

她顿了顿,欣赏了一下程宇脸上那个混合了震惊、困惑和不知所措的表情,然后用一种更加轻柔、更加笃定的语气补充道:“咱俩刚才已经发生关系了。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程宇张了张嘴,觉得脑子里的信息量太大,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目光在卧室里漫无目的地扫了一圈,床单皱成一团,床头柜上放着那个没有标签的药酒瓶,地板上散落着两件凌乱的睡衣,空气里的气味让他心跳加速。

完了,昨晚竟然真的和金敏发生关系了。不过,这一次醉酒和上次不一样,他能清晰的想起昨晚和金敏暧昧缠绵时的画面,而上次却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觉醒来,像是啥也没发生一样。

程宇努力消化着金敏刚才说的话,然后一个念头突然从脑海里蹦了出来,他脱口而出:“那上次咱俩到底有没有发生……”

如果这次才是真的,那上次算什么?

金敏看他这副刨根问底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她伸手在他脸颊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朝他眨巴了一下眼睛,那眼波流转间满是得意和狡黠,像是一个恶作剧终于得逞的顽童在向受害人坦白真相:“上次啊?上次骗你的。上次你只是喝醉了,在我家沙发上睡着了。你吐了一身,还是我帮你脱的衣服,把你弄到床上来的。你睡得像头死猪,打呼噜打得震天响,我能对你做什么?”

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程宇脸上那个慢慢从困惑变成恍然大悟又变成某种说不清的复杂表情,满意地笑了。然后,她重新凑上前,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耳廓上,痒痒的,热热的:“不过,刚才我可是真真实实地把你给睡了。每个细节都是真的,你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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