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路边男的不要捡 > 第17章 把崔家嫡子当玩意儿搓揉的快活

第17章 把崔家嫡子当玩意儿搓揉的快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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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琰一直沉默地听着,此时终于开口,刻意的澄清:“老夫人关爱,晚辈心领。然忍冬姑娘于我只是恩人,晚辈所为,不过是尽本分,偿恩义,并无他意。婚姻大事,更不敢轻言。晚辈与杨氏婚约已定,此事断无更改。至于忍冬姑娘的去留,当由她自行决断。晚辈承诺护送她南下,必不敢食言。”

他这番话,得清楚明白,几乎是在公然驳斥老夫人的“美意”,划清界限。

我心头那根绷紧的弦,因他明确的态度,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线。

郑太夫人被崔琰不软不硬地顶了回来,脸上笑容未变,眼神却深了些,她看着崔琰,又看看我,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终究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笑着摆摆手:“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老身也不多嘴了。只是这兵荒马乱的,凡事多思量,总归没错。来,都坐下吧,酒菜都要凉了。”

我刚座,她目光在我身上又转了一圈,忽然转向左手边下首一位穿着绛紫锦袍、气质温文的中年夫人。

“瞧我,只顾着些有的没的,倒忘了正事。”太夫人语气轻松,“沈夫人,你娘家是吴郡的吧?前些日子听你,令兄调任会稽郡丞了?”

那位沈夫人含笑颔首:“劳老夫人记挂,正是。家兄上月才赴任。”

“会稽好地方啊,鱼米之乡。”老夫人点头,话锋极其自然地又转向我,“忍冬这孩子,听婉儿,想去南边吴郡、会稽一带寻一位故友?是个女子,嫁了人,想开脚店谋生?”

我猝不及防被点到,只能点头。

老夫人便对沈夫人笑道:“这可巧了。沈夫人,你们沈家在吴郡、会稽根基深厚,人面广。这孩子与伯瑶、婉儿有缘,又是个实心眼的,你既在此,不妨帮着留意一二?若她那故友真在那一带脚,烦请令兄或族中子弟,暗中照拂一二,至少别让地痞行会欺了生。这兵荒马乱的,两个外乡妇人立脚不易,能帮一点是一点,也算积德。”

她得极其自然,仿佛只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将崔琰不便亲自开口的请托,以她自己的面子、用「积德」和「缘分」的名义,轻飘飘地递了出去。既全了崔琰想帮我的意图,又显得是她老人家心善,抬举了我。

沈夫人闻言,立刻笑道:“老夫人吩咐,敢不从命?不过是举手之劳。这位……忍冬姑娘,”她看向我,目光客气而疏离,“不知你那故友姓名、夫家、大约何时去的南边?若有些线索,我回头便写信给家兄,让他留心。”

我愣住了。

崔琰是真的要帮我?心中五味杂陈,手指有些颤抖地比划:“王禾。夫家姓陈,陈生。约莫……去年开春前后去的南边,想去码头人多处开脚店。”

沈夫人看不太懂手语,微微蹙眉。一旁的碧珠立刻温声替我转述了。

“王禾,陈氏……”沈夫人沉吟着点点头,“名姓记下了。我会请家兄与族中管事留意的。若真在吴郡、会稽地界,总会有些风声。只是南边大不大,也不,又是去年的事,姑娘还需耐心些。”

“多谢夫人。”我躬身,比划道谢。

心里那点因刚才为妾提议而生的屈辱和窒闷,被这突如其来的、切实的希望冲淡了些许。虽然渺茫,但这至少是一条看得见、摸得着的路。

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又转向席间另一位衣着华贵、气质干练的夫人:“李夫人,我记得你娘家在广陵经营着南北货殖?南边几大码头的行会、牙人,想必都熟络?这姑娘的故友若是真开起脚店,难免要与码头行会、来往商贾打交道。你既熟悉,回头若得了准信,不妨也跟你南边的掌柜们递个话,让他们行个方便,莫要为难。都是妇人讨生活,不易。”

“老夫人仁心,妾身记下了。”李夫人爽快应下。

郑老夫人笑捻佛珠,看着我,扬声吩咐侍女取纸笔:“老身这便修书两封,一封致吴郡陆家,一封送会稽顾家,皆是当地望族,掌着乡谊漕运,你持信去见,他们自会替你寻旧友、安脚处;另修一封给京口都尉,沿途驿道关卡,皆可畅通无阻。”

又对满堂宾客笑道:“诸位若有南去亲眷商队,也请多照拂忍冬姑娘一二,她是琰郎的救命恩人,便是我郑家的贵客。”

众人纷纷应声,有世家夫人笑着接口:“我家有商队半月后南下吴郡,正好捎带忍冬姑娘,一路有人伺候,稳妥得很。”

另有官员模样的男子颔首:“会稽我有故吏在任,我补一封手书,保姑娘当地立足无忧。”

我僵在席上,攥着帕子的手松了,指腹还留着掐出来的红痕,心口突突直跳,竟有些不敢信。

郑老夫人竟真为我铺了这般周全的路,崔琰要放我走,竟是实打实的筹谋,不是虚言哄骗。

我能去南方了,真的能去了。

能走了,真的能走了。

只需熬过这场宴,便能离了崔琰,往江南去。

能寻禾姐,能去那片陈望曾提过的江南水乡,寻一处安稳地,等他回来。

狂喜像潮水般猛地涌上来,冲得我脑子发懵,指尖微微发颤,连眼眶都热了。

半生颠沛,爹娘冻毙、寄人篱下、冤狱追杀、好友惨死,我从未敢奢望过这般顺遂的前路,竟唾手可得。

我偷瞟崔琰,他仍垂着眼,指尖轻叩案沿,神色平静无波,似对满厅应承浑不在意。

这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它如此具体,如此有服力,几乎让我快要相信,南下寻到禾姐、安稳度日,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幻影。

老夫人最后端起酒盏,对着崔琰的方向,也是对着满堂宾客,慈和地笑道:“老身今日多事,僭越了。只是看着这些晚辈,总忍不住想替他们周全一二。伯瑶重恩义,婉儿心善,这忍冬姑娘也是个苦命知恩的。咱们这些老家伙,能搭把手时便搭把手,也算是成全一段佳话,积些福报。”

满堂响起附和的笑语与奉承。

崔琰这才举杯,起身,向着老夫人遥遥一敬,声音清越:“老夫人仁厚,晚辈感念。”

他一饮而尽,目光掠过我的方向,依旧平静无波。

酒酣耳热,郑老夫人眼风扫向崔琰,笑意愈深:“只是琰郎素来少求旁人,今日为忍冬姑娘这般费心,老身自然要成人之美。琰郎,你过来。前儿个我得了一对儿暖玉扳指,是能活血。你常握笔,手凉,来试试合不合尺寸。”

满堂视线聚集。长辈赐,不可辞。

尤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我隐约觉出不对劲,抬眼偷瞟崔琰,他面色微凝,姿态是晚辈该有的恭谨,却刻意与郑太夫人保持着分寸:“劳太夫人挂心,晚辈自己来便可。”

“那怎行。”郑太夫人笑嗔一声,不由分便探过手,侍女忙捧上锦盒,她亲自取了暖玉扳指,对着光看了看,笑道:“得试试才知道。”

着,竟伸手去抓崔琰垂在身侧的手腕。

就在她那戴着冰冷翡翠戒指、指甲修剪尖利的手指,即将碰到崔琰手腕皮肤的前一刹那。

崔琰的手,几不可察地、极快地向后缩了半分。

只是半分。快得几乎像是错觉。

但郑太夫人的手,顿在了空中。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里闪过一丝被拂逆的不悦,她不再试图抓手腕,而是用两根手指,捏着那枚扳指,径直往崔琰拇指上套。

动作间,她那保养得滑腻的指腹,有意无意地,重重擦过崔琰的虎口和指根。

“嗯,正合适。”

她慢条斯理地,手指却未立刻离开,反而就着套扳指的姿势,用指尖在崔琰拇指内侧那块最柔软的皮肤上,轻轻搔刮了一下。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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