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做饭(2/2)
他的目光死死锁着那双泪眼,像要把人钉在自己眼睛里。
“要老公帮你回想起来吗?”
他的膝盖往前顶了半步,卡进皎欢双腿之间,不轻不重地压上去。
隔着薄薄的布料,皎欢甚至能感受到对方大腿肌肉的硬度和热度。
他整个人被钉在树干上,腿合不拢,连躲都无处可躲,只能被迫承受着对方逼人的气息。
顾清辞看着他吓到失语的样子,眼底暗色更浓。
他腾出一只手,指尖不紧不慢地擦过皎欢眼角挂着的泪珠。
皎欢双腿发软地往下滑,却被对方卡在腿间的那条腿顶住,整个人像被悬在半空。
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身后那棵树和面前这个男人。
他怕得说不出话,对面气场实在太强了,像一场阴沉沉的风暴压下来,让他连呼吸都困难。
他只能缩着肩膀,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把整张脸都浸得湿漉漉的,连睫毛都黏成了几缕,眼尾洇出一片嫣红。
顾清辞修长有力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来。
指腹摩挲过那截细嫩的皮肤,触感滑腻得让人不想松手。
“抖得这么厉害。”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玩味的审视,尾音上扬,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逗弄垂死的猎物。
他的拇指从下巴移上去,按在皎欢的下唇上,带着点狎昵的力道揉了一下,把那张柔软红润的唇瓣按得微微陷下去,又弹回来。
周围野狼的嚎叫声此起彼伏,比之前更近了几分,像是就潜伏在不远处的灌木丛后。
皎欢更怕了,浑身都在抖,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顾清辞的衣襟下摆,把那一小片布料攥得皱巴巴的。
“怕?”
顾清辞察觉到他怂兮兮的小动作,唇角终于勾了一下。
他俯下身,气息喷在皎欢的耳廓上,带着浅淡的雪松气息和男人本身的灼热。
“那群狼正值发情期,缺个伴。”
“你一个人跑进这密林,逃又逃不掉,打又打不过,是要免费张开腿给它们当小母狼?”
他说着,唇似有若无地擦过皎欢的耳垂,那一下轻得几乎像错觉,却让皎欢整个人都僵住了。
顾清辞见状,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笑。
“林子里那些畜生,可不会像老公这样跟你讲道理。”
“它们只会把你按在地上,撕碎了吃。”
“还是说,你就喜欢那样的?”
“当只小雌性?”
末尾那三个字像一束冰锥,直直扎进皎欢已经绷到极致的神经里。
他呆愣住了,像只被叼住脖子的兔子,连逃跑的本能都被冻结了。
他不敢看顾清辞的眼睛,只能把视线往下压,却正好撞上对方领口处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
那副被吓坏了又不敢反抗的臣服模样,让顾清辞喉间隐隐发干,心中的兴奋愈发强烈疯狂。
他的手指从下巴滑到后颈,五指张开,稳稳扣住了那截纤细的脖颈。
轻轻一握,满是掌控的意味。
掌心下的皮肤细嫩得不像话。
他只要稍微收紧手指,就能在那截白净的脖子上留下几道属于自己的痕迹。
这个念头让他呼吸都沉了几分。
顾清辞的指尖忍不住在那截雪白的颈侧轻轻摩挲,感受着那层细腻的触感。
他忽然很想看看,这截脖子上印满他指痕的样子。
应该会很好看。
好看到让人舍不得松开。
这个想象让他手上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力道。
皎欢被捏得害怕,喉间溢出一声可怜的呜咽,下意识想躲,却被他扣得更紧。
“想离开我?”
他语气沉静得叫人发毛,像暴风雨前最安静的那一刻。
皎欢闻言仰起头,浓密卷翘的眼睫抬了起来,乌润润的眼眸里还带着天真到近乎愚蠢的希冀。
“可以啊,先把老公伺候高兴了,我考虑考虑。”
话音刚落,他面无表情地冷嗤一声。
扣在皎欢后颈的手微微使力,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一下。
不重,却足以让对方感受到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
皎欢的呼吸哽在喉咙里,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砸下来,落在顾清辞的手背上,烫得他手指微微一颤。
顾清辞低头看着那滴泪渍,沉默了几秒。
满身的戾气竟像被这点湿意浇退了几分。
林间的寒风从他身后掠过来,吹动他的衣摆,也吹动了皎欢额前湿透的碎发。
野狼的嚎叫声不知何时已经远了,像是连那些畜生都嗅到了这里的气息,不敢靠近。
他忽然轻笑了一下,带着近乎自嘲的意味。
“连狼都知道躲远。”
“你倒好,蠢得往林子里钻。”
他说着,松开皎欢的后颈,手掌滑到对方腋下,稍一用力,把人从地上提起来,揽进怀里。
皎欢的双腿吓得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由着对方抱着。
他的脸贴在那片结实的胸膛上,隔着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
顾清辞低头,嘴唇贴过他的耳畔,声音低哑,带着几分恶狠狠的警告。
“回去再跟你算账。”
皎欢嘴唇颤了颤,听不懂,也不敢问,只能害怕地把脸埋得更深,攥着他衣襟的手始终没松开。
像是已经认命了。
这一路。
顾清辞步伐又稳又快,不一会儿就回到了那间破败的小屋。
门被他一脚踢开,木门撞在墙上弹了两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皎欢被扔到了厚实的被褥上,整个人陷进绵软的棉布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可怜兮兮的呜咽。
他脑子里还是懵的,下一秒,脚踝一紧,眼前的景物天旋地转。
顾清辞的手握上来,虎口卡在突出的踝骨上,指腹陷进柔软的皮肉里,留下几道艳红的晕痕。
那截脚踝细得厉害,白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被男人一只手就圈了个严实。
他稍一用力,就把人从被褥里拖到了自己身下。
皎欢吓得浑身发抖,后腰在床单上硌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他来不及合拢的衣襟散开了一点,露出半边伶仃的锁骨,光落上去,白得像一捧将化的雪。
“对、对不起,我再也不跑了……”
皎欢怕得不行。
他被人欺负惯了,骨子里早就刻着服软的本能,这会儿更是连想都没想,就下意识开始求饶。
那声音又细又软,像浸了蜜似的,直往顾清辞的神经上缠。
又像刚断奶的猫儿在叫,又怯又娇,带着细细的鼻音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像在男人心头最软的地方轻轻挠了一下。
顾清辞喉结轻滚。
那股火从腰腹一路烧上来,烧得他手背青筋突起,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他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带着粗粝的磁性。
“做错了事,就该罚。”
“宝宝。”
“是你自己张开还是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