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变味（1/2）

皎欢最后是真没招了，只能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凑合着跟男人过日子。

下垂的眼睫颤颤巍巍地沾着泪，哭得鼻尖和眼尾都是一片湿红，连嘴唇都被自己咬得发肿。

像被揉过的熟烂果子，轻轻张着喘气，隐约能看见一截嫩红的舌尖。

男人在床下倒是温柔，又是喂饭又是帮人洗澡，伺候得比谁都周到。

只是洗着洗着，那双手就变了味。

顾清辞面不改色，修长的手指探进温热香韫的浴水里，声音沉得发哑。

“宝宝，老公帮你。”

皎欢羞耻得几乎要哭出声，细白的手指软绵绵地握住男人的手腕，妄图阻止，指尖却连抓握的力气都没有，反而被带着往里走。

他仰起脸，雾蒙蒙的眼睛里全是哀求和可怜，眼尾红得像要滴血，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淡淡的威胁。

“那宝宝自己来？”

皎欢一僵，浑身都颤了一下。

自己……他哪里会。

光是听这句话，耳根就烧得快要滴血，整张脸都羞得发烫，连脖子和肩头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粉。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能任由男人为所欲为。

温热的水汽氤氲上来，模糊了镜子和他的视线，也模糊了时间。

他只觉得自己像泡在热水里的一团云朵，被男人用指尖慢慢揉开了，再重新拢成他喜欢的形状。

那手指带着薄茧，不紧不慢，又深又缓。

他哭得嗓子都哑了，声音又细又碎，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像被欺负狠了的猫。

昏沉迷糊间，皎欢只听得见耳畔是男人低哑餍足的玩味。

“宝宝好厉害。”

“全部都吃下了。”

“还说不是老公的……”

那两个字落进耳朵里，皎欢整个人都烧起来了，细瘦伶仃的脚踝在水里无意识地蹭了蹭。

他想反驳，可出口的只有破碎的呜咽，反而像在回应男人的话。

身体也像被那两个字烫到了，不受控制地绷紧。

顾清辞感受到了，低低地“啧”了一声。

紧接着他轻笑一声，胸腔震动着贴上来，滚烫的呼吸喷在他后颈，把人搂得更紧，像是要把那具软得不成样子的身体整个嵌进自己怀里。

手还留在原处，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听着怀里人又惊又累地抽噎，才慢悠悠地收了手。

收手时还故意屈起指节，换来一声拔高的哭叫。

“老公……”

“呜……不要。”

“不要什么？”顾清辞舔去他耳垂上的水珠，声音含混地埋进他颈窝，“不要停，还是不要在这里？”

皎欢答不上来，只会摇头，眼泪成串地掉进浴缸里。

他整个人都软在男人怀里，像被抽去了骨头，只能靠对方的手臂揽着才没有滑进水里。

顾清辞就着这个姿势又看了他好一会儿。

水里的人已经半昏半醒，眼尾哭得发红，嘴唇微张，连呼吸都是潮的。

他忽然很想知道，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有多要命。

明明什么都没做，就只是软着身子靠在他怀里，像一团被水沁润过的花，花瓣全散着，还偏偏用那种被欺负懵了的眼神看他。

顾清辞喉间发紧，把人从水里捞出来，用浴巾一裹，低头就轻轻吻住了那截纤细白嫩的后颈。

……

等人终于昏睡过去，顾清辞才从床边起身。

他给人脚踝处绑了锁链。

锁链是可拉伸的，细长银白，内圈贴心地裹了一层软绒，确保人可以在浴室和卫生间之间自由移动，但绝对出不了这个房间。

银链子绕在那截雪润白透的脚腕上，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像一件精致得过分的刑具。

他动作很轻，指腹还恋恋不舍地在脚踝内侧最细嫩的那块皮肤上摩挲了几下。

他站在床尾，垂眸看了一会儿。

皎欢已经睡熟了，眼尾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整个人陷在柔软的鹅绒被里，只有脚踝从被角露出来。

那截细白的脚腕和银色的金属缠在一起，画面有种摄人心魄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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