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回家(1/2)
顾清辞说完,就抱着怀里的人闭目养神。
满怀温香软玉,他有些时候很好奇,怎么会有这么软的人。
从来不锻炼,白透的软肉捏起来跟布丁一样,还很容易留下痕迹。
他留在皎欢腰侧的几个指印,到现在还浅浅地印在皮肤上,青红交错,泛着暧昧的清艳。
像熟透的水蜜桃被人掐过,只要再使点力气,就能从那层薄薄的皮肉里榨出甜腻腻的汁来。
这不是明晃晃地勾着人来玩吗?
还很香。
顾清辞形容不上来,又甜又软,毫无攻击性的味道,像被太阳晒暖了的玉兰花,直往人骨头缝里钻。
那气味并不浓烈,偏偏撩人得很,一缕一缕地钻进鼻腔,勾得人五脏六腑都跟着发酥。
他埋首在皎欢颈窝里,鼻尖蹭过那截细白的脖颈,唇似有若无地擦过颈侧那层薄薄的皮肤。
怀里的人眼睛眨巴眨巴的,呼吸轻浅,胸口软乎乎地贴在他手臂上,像抱了一只毛茸茸的猫。
顾清辞的指腹无法自控地揉着皎欢的腰,指腹上的薄茧把玩着那处细腻匀称的软肉。
他觉得这蠢老婆哪里都好,就是脑子太笨,体力也不行,还很天真,懦弱又娇怯。
不过这些无伤大雅。
一家人何必要两个聪明人。
他的蠢老婆,就是给他乖乖待在家里给他玩的料。
一辈子都别想出去。
这么想着,顾清辞的思绪慢慢沉了下去。
等他再醒来时,已是正午。
阳光从厚重的酒店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道,恰好落在皎欢的肩颈上,衬得那一块白皙剔透。
怀里的人在猫猫祟祟地玩着手机,侧躺着,两条光裸的腿蜷起来,膝盖抵在顾清辞的指尖,蹭得他有些痒。
顾清辞垂下眼睫看了一眼,又是没营养的垃圾视频。
他跟着看了一会儿。
鉴定完毕。
再次确认。
全是垃圾。
手机视频的音量没有外放,皎欢却看得津津有味,连顾清辞醒了都没发觉,嘴唇微微张着,舌尖无意识地抵着下唇,露出一小截软红的舌尖。
顾清辞没出声,移开了目光,安静地看了他几瞬。
从他这个角度,能看见皎欢后颈上留着些弄出来的痕迹,颜色已经淡了一些,但在一片白得过分的皮肤上仍旧触目。
那些痕迹有大有小,有深有浅,像谁在那块画布上肆意涂抹,偏偏每一处都暧昧得让人心热。
他的视线顺着脊背一路滑下去。
脊椎线条清晰,腰窝深陷,再往下便是被子掩住一半的弧度,挺翘圆润,被他的腿压着一半。
顾清辞喉结动了动,小腹微微绷紧,他揉了揉皎欢的头发,坐起身来穿衣服。
黑色丝质衬衫露出半截锁骨和一片结实的胸膛,腹肌线条随着动作起伏。
他踩在地毯上,冷硬脚踝骨节分明,动作时肌肉线条在衬衫下若隐若现。
他一边单手拨弄着衣扣,一边空出眼神看了眼天气。
今天天气正好。
适合把人领出去遛一遛。
他预订了衣服的干洗店,加急的话傍晚可以取回。
取好之后就回家。
顾清辞穿好衣服之后,把那些大大小小的衣物放好。
他弯下腰时,衬衫下摆收紧,腰腹紧绷的线条一览无余,手臂上淡青筋络随动作微微凸起,长腿曲起,裤料被肌肉撑起流畅弧度。
这一动作,皎欢好奇地看了过来。
但看到似乎是衣服,也没多想,又接着玩手机去了。
顾清辞余光扫了他一眼,见人像只没心没肺的猫一样瘫在床上,两条腿夹着柔软被子蹭,浴袍边卷上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大腿根。
他呼吸沉了几分,又生生压了下去。
这蠢东西,是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样子。
……
其实对于皎欢来说,物质欲向来很低。
而且之前他穷怕了,有钱也做不出乱花钱的事。
衣服这东西,能穿就行,他也可以穿顾清辞不要的衣服。
这样又省钱了。
省下来的钱可以买很多其他的东西,虽然他老公可能也看不上,但他总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才能配得上这个人。
结果傍晚。
皎欢看着大大小小洗好的衣服,睁大了眼睛。
那些衣服堆在沙发扶手上,颜色从浅白到淡粉,面料从纯棉到真丝,叠得整整齐齐。
有的还缀着精致的刺绣,袖口的扣子是珍珠的,领口处是手工卷边,每一件都精致得过分。
有几套明显是配套的,上衣下裳放在一起,薄薄的真丝在灯光下泛着细碎润光,像月华倾泻了一地。
“这、这些都是给我的吗?”
“那不然呢?你想光着身子回家?”
顾清辞倚靠在墙边,双手环胸,目光漫不经心地落在皎欢脸上。
皎欢呆愣住了,像是没反应过来。
眼睛里蓄着一点茫然,灯光下看像被惊动的鹿。
那双眼睛很漂亮,瞳仁圆溜乌润,眼尾微微下垂,看人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天真的委屈,好像谁都能来欺负他一下。
眼睫毛浓密得过分,眨眼时像蝴蝶振翅,每一下都扇得人心头发痒。
顾清辞看着他这副表情,那股熟悉的燥热又从下腹升起来,沿着脊椎一路烧到喉咙口。
把那些下流的念想全堵在喉间。
最终他只是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了一下尖牙。
他挑了一套,扔到皎欢怀里,布料落在皎欢手臂上,带着干洗店特有的清香气味,凉丝丝地贴着皮肤。
皎欢下意识接住,手指陷进那团柔软的面料里,抬起头看他,眼里还带着没散尽的呆滞。
顾清辞居高临下地睨着他。
“去换上。”
皎欢愣愣地“哦”了一声,又像只被顺了毛的小动物,乖乖地站起来往浴室走。
他脚踝上的锁链已经被男人解开了,获得短暂自由的气息。
之前虽然他不太在意,但总归有些被压得喘不过气。
那条银色的链子总在小腿内侧磨出浅浅的绯晕,尤其在被折着腿顶弄的时候,链子会随着动作晃,叮叮当当地响,像给那场漫长的占有配上不间断的节拍。
每次男人玩到兴头上,都会说他是给主人玩弄的发情小猫,嘴里还会低嘲浅弄地说出一些荤话。
皎欢想到这些,脸色一红,对着镜子脱掉身上宽大的睡袍。
镜子里的人一身痕迹,他不敢多看,飞快地换上了男人给他的衣服。
夏季款也没多复杂,白色短袖衬衫,还有宽松的小短裤,裤腿到膝盖上面一点。
只是还有条丝质领带。
皎欢怎么系都不会,照着记忆里打了几次结,都歪歪扭扭不成样子。
领带在手里滑来滑去,像条不听话的蛇,从指缝溜走。
最后没办法,只能按照系红领巾的办法。
但因为他太久没系过这些,手指又有些发软,最后系得乱七八糟,领带尾端一长一短,歪斜地垂在胸前。
他出来的时候,顾清辞正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
笔记本电脑半合着,屏幕荧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高挺鼻梁投下一道阴影。
那双眼睛半垂着看屏幕,睫毛在眼睑下投出窄窄的影子,冷冽又沉静。
听见脚步声,他抬了抬眼皮。
只一眼,视线便再没能从他身上剥下来。
那件白衬衫宽得有些过分,罩在皎欢身上空落落的,肩颈纤细,衣料撑不起任何棱角,只软塌塌地伏在他骨骼的上。
短裤也松,懒懒挂在窄胯上,随着走路的动作一荡一荡,仿佛随时会从腰际滑下去。
他的腿生得极好。
纤细柔软,皮肤白里透粉,像从画里裁出来的一截春色。
大腿内侧的肉丰腴盈润,每走一步,彼此便轻轻擦过,磨出一点暧昧的绯意。
最要命的是那根领带。
歪歪斜斜地挂在领口,半松不紧,绕得像被人扯过又草草系回。
原本该是规矩的乖乖学生气,此刻却平白多出一股刚被狎昵过的味道。
像是从某场凌乱里匆匆抽身,还没来得及把自己整理干净,浑身上下都流露出一种刚被人玩透的蹂躏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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