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解渴(2/2)
外套滑下去一点,露出半截锁骨,上面还沾着没擦净的泪痕,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点莹亮。
他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绕到副驾驶那一侧,俯身将人抱了出来。
皎欢在睡梦里无意识地往热源处靠,额角抵在他颈窝,软软地蹭了一下。
那一下蹭得不轻不重,像猫用脑袋顶主人手心,带着睡梦里的依赖和信任,浑然不知自己正被抱进一个牢笼当中。
顾清辞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
他垂眼看怀里的人,面上却没什么表情,只是抱着人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指节陷进皎欢腿弯的软肉里,把那一片白腻压出一道粉嫩青涩的弧线。
乘电梯上了三楼卧室。
深色被褥把皎欢整个人衬得愈发白净分明,顾清辞将他放在床中央,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会儿。
床上的人被深色床单衬得像块上好的羊脂玉,白得温润柔软,连脚趾尖都透着淡粉。
那两片嫣红莹润的唇因为侧睡微微嘟起。
他慢条斯理地俯身,手指勾住那条领带的结扣,开始解。
真丝绑久了,已经沾上皎欢身上的味道,那股香气从领带上漫出来,缠在他指间。
他的动作很慢,指腹偶尔擦过腕子内侧那截细嫩的皮肤。
睡梦中的人无意识地缩了缩手,指节蜷起来又松开,像水里的鱼尾轻摆,撩得人心痒。
他把领带解下来,放到一边。
那两条细白的腕子上已经浮出一圈浅红的勒痕,不深不浅,刚好能让人看清这双手曾经被怎样地束缚过。
红痕衬着月白肤色,有种摄人心魄的美感。
床上的人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他看着看着,嘴角勾着几分薄讽。
这蠢东西。
如果自己真是什么穷凶极恶之人,一天就能把他玩坏。
何必等到今日。
他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出来时,身上只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块垒分明的肌肉纹理往下滚,没入布料。
胸腹的线条流畅利落,腰窄而劲,人鱼线斜斜地没入浴巾边缘,水珠滚进那片阴影里,再没有出来。
床上的人已经睡得忘乎所以。
衬衫下摆卷上去一截,露出半截细白的腰。
其中一只脚踩在深色被面上,脚踝细得能一手圈住,足弓微微绷着,线条柔美。
短裤边缘因为睡姿掀开一角,腿根那片细嫩的皮肤在深色床单上微微陷着,像在等人来碰。
顾清辞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了一会儿。
水珠从他发梢滴下来,落在肩头,他没擦。
目光从那张酣睡的小脸上滑落,顺着微敞的领口一路看进去,落在某处,又很快移开。
他走过去,俯下身,手掌撑在皎欢脸侧,整个人笼下来,把床头的灯光挡了大半。
阴影完全罩住床上的人,睡梦中的皎欢像是感知到什么,眉心轻轻蹙了蹙,嘴唇不安地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顾清辞没碰,就这么看着。
他的呼吸沉了几分,胸腔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大了一些。
过了几秒,他直起身,从系统商城里取出一条脚链。
银白的细链在灯下泛着清透寒光,链身缀着莲花样式的坠饰,每一朵都雕得精巧,花蕊里嵌着细小的珠子。
轻轻一晃,声音清脆。
顾清辞走到床边,蹲下身来,托起他的脚踝。
冰凉的细链贴上皮肤时,睡梦中的人轻轻缩了一下腿,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握了回来。
那截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还余出大半,温热的皮肤贴着他微凉的掌心,触感好得让人舍不得松开。
咔哒一声扣好。
银白的花瓣衬着白腻的皮肤,说不清哪个更白,只让人觉得那截脚踝愈发纤细脆弱。
很合适。
像给漂亮的毛绒小猫挂上铃铛,从此往后的每一步逃窜都在主人耳中。
无论躲到哪个角落,只要一动,就会响。
顾清辞直起身,站在床边,看着自己的作品。
白净的脚踝,深色的床单,银白的细链,和那一点雪白莲花。
他的目光在那截脚踝上流连许久,铃铛也跟着响了几声,清亮动听,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分明。
“宝宝。”
他的声音很平静,眼底却压着暗色:“老公今晚很不爽。”
他单膝抵上床,整个人俯下来,水珠从他发梢滴下来,落在皎欢锁骨上,冰凉的一滴,激得睡梦中的人轻轻一抖。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窝,视线落在那张微微蹙着的小脸上。
睡梦中的皎欢眉心皱着,鼻尖沁出一点薄汗,嘴唇轻张,呼吸碎了几分,像被梦魇住了。
顾清辞喉间愈发干涩。
“老公好渴。”
皎欢在睡梦中蜷缩着,链子因为他的动作响了一瞬,却还是没醒。
他的身体陷在深色被褥里,像一朵被夜色吞没的花,却不知道风雨将至。
顾清辞低笑了一声。
他缓缓倾身,鼻尖蹭过皎欢耳后,声音沙哑得厉害,热气全落在那一小片皮肤上。
“别睡了,乖一点,让老公抱抱。”
顿了会儿,男人微不可察地轻嗤一声,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愉悦:“睡着了也没关系。”
“反正欢欢跑不掉。”
轻轻的细吻落在颈侧。
皎欢的身子在他唇下本能地蜷缩,脖颈仰起来露出脆弱的弧度,像被叼住咽喉的幼兔,可怎么都醒不过来。
“怎么这么软,腰上没骨头么。”
顾清辞掀开他的衬衫下摆,手掌按住那截腰,指腹碾过腰窝,把人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
掌心下的皮肤又滑又软,像上好的绸缎,让人忍不住想多摸几下。
每一下都极为克制从容,可他的眼神已经暗得能滴出水来。
额间墨色碎发的水珠从胸口滚落,在皎欢的身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那点水渍在灯光下晶莹剔润。
顾清辞倏然停住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皎欢的脸。
还在睡。
眉心蹙着,眼尾薄红,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一点,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尖,全然没有一丝防备的模样。
那张脸浓丽得惊人,偏偏此刻又脆弱得犹如拂风细柳,一碰就颤。
顾清辞看了两秒。
紧接着他轻笑了一声,带着某种终于不再克制的餍足。
“那我就不客气了。”
“谢谢小水杯款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