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甜品(1/2)
一进家门,他连外套都没脱,直接进了厨房。
教程已经反反复复看了三遍,打发蛋清、翻拌面糊、预热烤箱,每一步都精准如烘培店操作。
他最近迷上了给皎欢做各种甜品,舒芙蕾要现做现吃,否则塌陷了口感就糟了。
他动作利落,神情专注,烤箱亮起暖黄色的光,甜香味慢慢弥漫开来。
卧室里。
被褥中的人蜷缩着休息,冷白的锁链从被角下延伸出来,没入床脚。
窗帘拉得严丝合缝,不透一丝天光,只有床头一盏小壁灯亮着,晕开一层暧昧的暖色。
皎欢好不容易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睡得昏沉。
他侧躺着,大半个后背露在被子外,蝴蝶骨微微凸起。
薄被搭在腿上,却遮不住那条从脚踝一路垂到床脚的链子,和空气中还未散尽的甜腻气息。
顾清辞端着刚出炉的舒芙蕾上楼,推门进来时放轻了脚步。
他在床边坐下,先是伸手探了探皎欢额头的温度,随后扯了扯那条锁链。
莲花铃铛脚链随着动作轻响,叮叮当当,像把昨晚的动静又勾了回来。
被子里的人动了动,迷迷糊糊地往他的方向蹭了蹭。
“宝宝,起来吃饭了。”
皎欢眼睫颤颤,慢半拍地睁开眼睛。
他里面什么都没穿,被子滑下去一截,露出锁骨和胸口大片斑驳的痕迹。
他下意识地去抓被子,手腕却软得使不上力。
昨晚男人像永动机一样,要了一遍又一遍,浴室、飘窗、地毯,最后又回到床上。
他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顾清辞把他连人带被地捞进怀里,让他靠坐在大腿上。
男人身上还带着考场的风尘气,混着淡淡的雪松香味,干净凛冽。
皎欢却觉得自己满身污浊,连看一眼镜子里的自己都羞得不行。
“宝宝,来,吃饭。”
顾清辞用勺子舀了一小勺舒芙蕾,送到皎欢唇边,他语气冷淡,动作轻柔,和昨晚那个把人往死里折腾的疯子判若两人。
皎欢委委屈屈地靠着他,眼尾泛着湿红,鼻尖也哭得红红的。
他根本不想被锁起来。
他想起手机里那些还没发出去的求职消息,也想起他曾经也有过微小独立、属于自己的人生。
可现在,他连下床的自由都要看男人的心情。
每次只要提一句想出去赚钱,顾清辞就会像疯了一样,把他抱起来,脚不离地地折腾他。
他怕摔,只能把腿夹得更紧,男人就会低头在他耳边浅嘲冷讽。
“欢欢真是只离不开老公疼爱的小水杯。”
他明明是被逼的,却被说得像他主动求欢一样不知羞耻。
皎欢别过头,不想吃这个男人做的东西。
明晃晃的抗拒让顾清辞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把勺子放回盘子里,金属磕在瓷盘上发出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宝宝不想吃?”
皎欢没回话。
反正男人每天都会喂他喝小甜水,他也不怎么饿。
而且每晚都被喂得很撑。
被囚禁了这么久,充当一个在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玩具,连泪都流不出来。
是人都会有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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