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一（2/2）

“我以后一定好好吃饭，再、再也不敢了……”

他仰起脸来，眼泪还挂在睫毛上，鼻尖粉润，嘴唇娇艳，整个人像一块被弄化了一角的甜点，可怜又勾人。

顾清辞眯了眯眼，大掌揉乱他的发丝，施舍般吐出一个字：“乖。”

他拇指擦过皎欢眼角，蹭掉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然后不紧不慢地递到皎欢唇边。

指尖轻轻压了压他的下唇，带着几分逗弄的意味。

皎欢羞耻得蜷着身子往他怀里缩，却又不敢躲得太开，只能讨好含住他的手指。

这副乖巧又主动的模样让顾清辞发出一声低笑。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腹上还沾着一点水光，很快便被他随手擦去。

其实顾清辞倒希望这只废物能硬气一点。

顶两句嘴，推他一下，至少给个由头。

这样，他就又有理由罚了。

可这蠢东西偏不。

现在被他欺负成这样，也只知道往他怀里钻，用那种又湿又怯的眼神看他，生怕他不够尽兴似的。

啧。

都让他不好下手了。

他垂眼看了看怀里还在轻轻发抖的人，哪里都写着可以再过分一点。

顾清辞喉结滚了滚，手指已经贴了软腰。

温热的，还在颤。

像只被雨淋透后主动钻到他掌心里的小东西，连逃跑都不会。

只要再加点力，这人又会哭。

而且哭得会更好听。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点控制不住的想笑。

这废物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他越乖，越听话，越是不敢反抗。

他就越想把他弄坏。

但最终他还是没有。

因为他喜欢完整如初的东西。

尤其是他的东西。

得留着，慢慢用。

用一辈子。

……

那件事之后，皎欢明显老实了很多。

人被男人养得圆润了些，骨肉匀称，脸色透着健康的绯红，依旧白得晃眼，只是气色好了不少。

脸颊上多了点肉，眼睛里也没有了刚见面时那种怯生生的孱瘦。

顾清辞很满意这个结果。

他喜欢看着皎欢吃东西。

看他捧着瓷碗，一口一口认真地往嘴里送，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藏食的小仓鼠。

有时候他会故意夹一块肉递到皎欢嘴边，看他先舔一下再咬进去，温顺地就着自己的筷子吃东西。

唇瓣在筷尖留下一点湿漉漉的痕迹，然后再伸出舌尖把那点油光舔干净。

那是一种比床上肆意玩弄更加隐秘的满足感。

看着自己的所有物在自己的投喂下逐渐饱满、健康、鲜活起来，像在养育一朵只为他绽放的绮艳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