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兔子(2/2)
帝都大学里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顾清辞这样万里挑一的绝世天才。
另一种则是钱权顶端的天之骄子。
顾清辞的资金流水不难查。
天子脚下,私人信息不过是一张薄纸。
他也没打算藏。
而当顾舒看到这人辛辛苦苦赚来的钱,大把大把花在那位小夫人身上时,牙都要咬碎了。
顾清辞之前有带人出国结婚的打算,所以他还用皎欢的身份信息办理了绿卡申请。
一开始,他甚至动过给皎欢办死亡申请,然后把人永久囚在家里的念头。
但思来想去,最终还是选了结婚。
顾舒也就是靠这个点,查到了皎欢的身份信息。
一个初中毕业的人。
他实在想不明白,顾清辞到底看上他什么。
他名门出身,父亲是首富,母亲是权贵。
那个皎欢到底算什么东西?
不过很快,就轮不到顾舒嫉妒了。
高校体检时,顾清辞的血型信息被上传,大数据比对后,顾家才发现,顾清辞就是他们流落在外的亲儿子。
顾母顾父第一时间发现立刻赶到了学校,泪流满面。
可顾清辞只是神色冷淡。
这场相聚不了了之。
顾舒一开始还害怕顾家会把他赶出去,但听到顾父顾母的允诺后,又放下心来。
无论如何,他都会留在顾家。
而顾清辞,是他的哥哥。
哥哥,怎么不算情哥哥呢?
顾舒觉得,这简直是老天给他的机会。
可结果出乎他意料。
顾清辞没有选择回顾家。
顾父顾母愁得不行。
最后,顾舒想了个法子,装似无意地提起,顾清辞家里养了个初中毕业的乡下村夫。
“哥哥对他好得很,估计是那人在他耳边吹了什么风吧。”
顾母坐不住了。
一个乡村莽夫,凭什么耽误她的亲生儿子?
只是她儿子重情重义罢了,这人还蹬鼻子上脸,毁他儿子前程?
当天,她让人约见顾清辞外出商谈。
她知道这个亲儿子喜好投资,她给的项目稳赚不赔,他不可能不要。
趁着顾清辞出门的空档,顾母和顾舒带着保镖直接开枪破开了别墅的门锁。
整个帝都,顾家只手遮天。
哪怕是要条命,也不过一句话的事。
顾舒眸中暗含期待。
这一次,他倒要看看那个皎欢还能怎么办。
……
三楼。
顾母和顾舒一步一步走上去,脚步声在宽阔的别墅里格外清晰。
顾舒跟在顾母身后,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他闻到了空气里残留的气味,甜软清淡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膻腥味。
味道不浓,但足够让他判断出这屋子里刚发生过什么荒唐而又暧昧的事情。
而此刻。
皎欢正穿着顾清辞的衬衫,蜷在被窝里睡得昏沉。
方才那声巨响让他无意识地蜷紧了几分,却没有醒来,只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
唇缝间漏出一丝含混的呜咽,尾音软得几乎要化开。
脚腕上还挂着男人留下的银链,链子另一头系在床柱上,随着他细微的挣扎发出冷冷的碰撞声。
他每动一下,那链子就响一下,提醒着他整夜都未曾被解开过的束缚。
衬衫下摆早已卷到腰侧,露出腰腹间凌乱的指痕,像是被扣着腰拖回来过太多次,连皮肤都记住了那种力道。
两条腿白软丰腴,腿根处还留着淡红的齿印和交叠的掌痕。
他张着唇呼吸,唇瓣红肿湿润,满脸潮红绮丽,眼角还坠着半颗没干的泪,随着呼吸发颤发抖。
艳骨生香。
被囚在床上所豢养的尤物。
他陷在凌乱的被褥间,像刚从一场漫长的疼爱里被捞出来,浑身软得撑不起半分力气。
顾母是第一个看见的。
饶是她见惯了绝世的美人,见到皎欢也怔了一瞬。
这种绝色,若放在年轻时,她一定会花大价钱养在家里,供自己取乐。
哪怕对方不愿意,以她的雷霆手段,也有的是办法让人点头。
身后的顾舒慢了一步,轻轻抬眼看过去。
下一秒,他后退了半步。
他站在顾母身后,目光却像被什么粘住了似的,死死落在皎欢裸露在被子外的那截小腿上。
脚踝伶仃白皙,银链贴在上面,随着那人无意识的抽噎轻轻一晃。
顾舒喉咙发干。
他忽然很想知道。
那根链子的另一头,平时是握在顾清辞手里拽着,还是就那样拖在地上,等人用脚踩住。
那链子不粗,细银的,贴在人脚腕上像件首饰。
若是被拽紧了,大约会在他踝骨上勒出一圈红痕,浅浅的陷进白腻皮肉里。
如果是晚上那种时候……
这人是被锁在床边,动不了也逃不开,只能仰着脸娇喘,脚腕被链子扯得绷直。
还是被顾清辞一把扯着链子拖到怀里,膝盖在床单上滑出两道皱痕,还没撑稳就被从后头按下去继续弄?
亦或者,链子另一端绕在男人手上,绕了两圈,收得又短又紧。
那人只能跪趴在厚实毛绒的地毯上,膝盖陷进长绒里,腰压得低,肩胛骨像蝶翅一样无力的翩跹。
他得自己凑上去,用唇、用脸颊、用湿热的舌尖去讨好男人。
而链子就垂在颈侧,一晃一晃,磕着锁骨,发出一声又一声细碎的清响,像在数他到底讨好了多久。
顾舒慢慢眨了眨眼,把这些念头压下去,可心跳已经快得不像话。
他甚至开始想,如果现在走过去,掀开那截衬衫下摆,会看到什么。
会看到顾清辞留下的印子,还是更过分的东西?
裤子里硬得明显,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
“母亲。”
他轻声开口,嗓音有点哑,“这人怎么处理?”
顾母没回头,只盯着床上那张脸,好一会儿才说,“先带回去。”
顾舒呼吸一滞。
“那哥哥那边……”
“我自有安排。”
顾母终于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端庄优雅,眼底却还残留着一点没散尽的愉悦。
“人先别动,我要再看看。”
顾舒低下头,掩去眼里的兴奋。
他知道“再看看”是什么意思。
在顾家,这三个字,往往比直接动手更危险。
顾舒最后又看了皎欢一眼。
那人还睡着,呼吸轻浅,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床前多了两个不速之客。
像只被养在玻璃罩里的漂亮兔子,连外面变了天都不知道。
顾舒舔了舔下唇。
既然能费尽心思讨好他哥,那为什么不能来讨好他呢?
做一枚漂亮又娇气的夹心饼干,被夹在中间,汁水淋漓,软着嗓子求饶,不是正合适吗?
反正也不过是个初中毕业的小东西。
又蠢又笨,什么都不懂,脑袋空空。
可这副身子倒是天生适合在床上伺候男人的料。
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皮肤白皙如雪,稍微用点力就能留下红印子。
叫床的声音估计也又娇又软,带着点哭腔,比谁都勾人。
他脑子里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越想越觉得这事儿真不错。
妙得让人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那小东西不是总被他哥囚着,眼巴巴地讨好,身体被玩的没一处好肉,整个人乖得跟只兔子似的吗?
那要是等顾清辞回来,发现自己圈在窝里的小兔子被人拎着耳朵掏走了,浑身上下都被玩透了,连站都站不稳,只会红着眼睛发抖,会是什么表情?
他几乎能想象出顾清辞那张一贯冷淡倨傲的脸上裂开缝隙的样子。
光是想到那一幕。
他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如,现在就把这只兔子抓过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