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舒服（1/2）
再有时，他是刚被经纪人送上门的十八线小艺人。
会弹点钢琴，没什么演技，唯一的资本是那张脸和这副身子。
顾清辞坐在床头，连灯都只开最暗的那盏。
光薄薄的一层，从他肩头淌下来，把空气浸得黏稠又暧昧。
皎欢站在门边，穿着明显小一号的短袖，下摆只到腰，露出一截白晃晃的细腰。
他局促得厉害，手指绞着衣角。
黑色裙子更短，只堪堪遮到大腿根。
他不敢站直，膝盖并拢着，两条腿又白又直，像刚从春泥里拔出来的新笋，嫩生生地并在一处。
那件短袖实在太小了，布料紧紧裹着他柔软的胸脯。
他每一次呼吸，胸口那层薄薄的布料就随之起伏，透出一种青涩又勾人的意味。
“想红？”
顾清辞问得冷漠疏离，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皎欢点头，眼里全是小心翼翼的讨好，像只刚断奶的小动物，又笨又惹人怜。
他那双眼睛太清亮了，亮得让人想亲手把他的期待弄碎，再看他哭出来的样子。
“那就过来。”顾清辞拍了拍自己的腿，“先学会怎么坐。”
皎欢走过去，动作笨拙得像踩在云上，短短的几步路，膝盖都在发颤。
他跨坐上去的那一瞬，裙摆全卷了上去，露出
那底裤也是小一号的，边缘深深勒进肉里，在大腿根部挤出两道柔软绯红的肉痕。
他难堪得想拉裙子遮一遮，却被顾清辞按住手腕，动弹不得，只能维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任人打量。
“遮什么。”
顾清辞嗤笑道，“不是来求我的吗？”
他伸出另一只手，点上他的后腰，不轻不重地往下一按。
“坐直。”
他就不敢再躲，乖乖挺直了背。
胸脯正好送到男人眼前，那一小片皮肤在暗光下白得刺眼，像新雪上落了盈盈月光。
因为坐姿绷紧，那处在薄薄的布料下愈发明显，随着呼吸轻轻蹭着衣料，像在等人含住。
顾清辞却不疾不徐地点了根雪茄。
猩红的火头在暗处一明一灭，映着他半张脸，神色难辨。
他吸了一口，将烟雾慢悠悠地喷在皎欢那张清纯漂亮的小脸上。
皎欢被呛得直咳，眼泪从薄红的眼眶沁润了出来，身子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去。
顾清辞顺势接住他的投怀送抱，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还夹着雪茄，贴着他耳边低笑道。
“这就坐不住了？还怎么在圈里混。”
他说话时热气拂过耳廓，皎欢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他想撑起身子，手忙脚乱地按在顾清辞肩头，掌心下是男人衣服底下滚烫的体温，隔着布料也烫得他心慌。
“对、对不起……”他小声嗫嚅，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刚被烟呛出的鼻音，“我……我没坐稳。”
顾清辞没应声，只是将雪茄放到一边，空出来的那只手重新回到皎欢腰上，贴着那截细窄的腰线往下滑。
指腹很烫，慢条斯理地摩挲过裙摆边缘，再顺着那道被底裤勒出的红痕轻轻一勾。
“谁让你穿这个来的？”他嗓音很低，像夜里压下来的潮气，“小得都快裹不住了。”
皎欢的脸腾地红了，连脖颈锁骨都泛起一层薄透粉润。
他不敢看顾清辞，眼神慌乱地垂着，睫毛湿漉漉地颤。
那副模样太可怜了，又偏偏因为跨坐的姿势，却将最柔软脆弱的地方都敞在男人眼皮底下。
“是……是别人说，”他越说越小声，像羞耻得快要哭出来。
“说您会喜欢……”
顾清辞轻轻笑了一声，听不出是满意还是嘲弄。
他手指仍留在那处红痕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
“那他倒是挺了解我。”
他说着，另一只手扣住皎欢的后脑，微微往下一压，逼他直视自己。
那双眼睛还润着，水光潋滟的，里面全是无措和讨好。
“那你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吗？”
皎欢嘴唇翕动了一下，没说出话，只怯怯地摇头。
他整个人都还坐在顾清辞怀里，腰被揽着，后颈被扣着，逃也逃不掉，只能软着嗓子求人。
顾清辞没催他，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目光落在被短袖勒得微鼓的胸前。
“不会？”
他终于开口，语气不紧不慢，却字字压下来。
“那就先学学，怎么在男人身上坐稳。”
皎欢害羞的眼眶又盛满了泪花，绯润饱满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说不出一句话。
顾清辞瞧着这副委屈可怜的模样，低下头，在他耳边戏谑浅嘲，“坐着就受不了了？”
他顿了顿，那只手绕到前面，修长指尖轻轻点了点皎欢的嫣红下唇。
声音被笑意浸得又低又哑。
“那还怎么做接下来的事？”
皎欢坐在他腿上，浑身瑟瑟发颤，他觉得自己像被摊开在灯下，每一寸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那支雪茄还燃着，离他裸露的腰侧不过几寸的距离。
温热的气息烘得他皮肤一阵阵发紧。
他怕烫，又不敢躲，只能小口小口地喘着气，任由男人的手在他后腰上慢慢摩挲。
“怕？”
皎欢搂着顾清辞的腰，蜷缩在他怀里不敢说话，只小幅度地摇头。
眼泪却越蓄越多，盈在眼眶里将落未落。
顾清辞看了两秒，忽然抬手，用拇指轻轻抹去他眼角的湿痕。
抹去眼泪之后，他顿了顿，将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缸里，发出轻微的一声“滋”。
做完。
他重新扣住皎欢的后颈，将人往自己怀里按。
另一只手捞起那截细腰，迫他跪直了身子，胸膛贴得严丝合缝。
单薄的短袖被挤得向上卷起，露出的柔软小腹，贴着他冰凉的皮带扣，激得皎欢一阵战栗。
“腰这么细，”顾清辞低声说，掌心握上去，“我一只手就握得过来。”
他微微后仰，目光落在皎欢泛红的膝盖上。
那两条腿分开跪在深色的西裤两侧，白嫩嫩得晃眼，内侧被西装布料磨出淡淡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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